第185章 楚菊的话

  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他低头吻她的脖子，抚摸她光滑的肌肤。

  杨淼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弓起，迎合他的触摸。

  她的身体对他是那么熟悉，每一处都了如指掌。楚峰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小腹。

  事后，楚峰抱着她去浴室清洗。他温柔地为她擦洗身体，杨淼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眼睛一直没离开过他的脸。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她说。

  “哪里不一样？”

  “更温柔了。”她伸手抚摸他的脸。

  楚峰微笑：“你现在是大肚子，我当然要温柔！”

  窗外，三江市的夜景依然美丽，霓虹灯在远处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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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凉。

  楚峰站在宽阔的庭院里，刚刚舒展了一下修长的身体，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冽的空气。

  就在这片刻宁静里，一阵刻意放轻却仍显急促的脚步声自身后靠近，紧接着，“啪”的一声清脆，带着戏谑力道的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了他挺翘的屁股上。

  “嚯！”楚峰整个人一激灵，条件反射般向前弹了小半步，拧着眉迅速转身。

  映入眼帘的是他那张永远带着三分促狭笑意的四姐楚菊。

  楚菊穿着一身时下最时髦的碎花连衣裙，头发烫着蓬松的大卷，一张瓜子脸明艳照人，此刻正歪着头，一双杏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打趣，像是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

  “吓我一跳！”楚峰没好气地瞪她，揉了揉被袭击的部位，“四姐，你都多大了，还玩这套？”

  “多大了也是你姐，拍一下怎么了？”楚菊理直气壮，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那股子八卦劲儿几乎要冲破清晨的宁静，“哎，别打岔，说正经的……昨晚，你是不是溜去杨淼那儿了？”

  楚峰眼神微微一闪，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带上了惯常的慵懒和不耐：“我去哪儿睡，还得跟你报备？”

  “少跟我装蒜。”楚菊嗤笑一声，双手抱臂，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脖颈某处或许并不存在的痕迹上扫过。

  “我昨晚路过她房间外头……啧啧，那动静，隐隐约约的，杨淼那声音……隔着门都能听出点味儿来。

  你别告诉我，你大半夜跑去她房里纯聊天？”

  “四姐，”楚峰的声音沉了沉，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这个话题，不是一个姐姐该跟弟弟讨论的。”

  “哟，还害羞了？跟自个儿亲姐有什么不能说的？”楚菊却是不怕他，反而更来了劲。

  她往前又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我说小峰，你是不是也太……杨淼那肚子，可都四个多月了，鼓得挺明显了。你万一伤着孩子怎么办？”

  楚菊这话问得直白，甚至有些粗鲁，她脸上的神情却并非全是责备，更多的是混合着不可思议、好奇。

  楚峰被楚菊的话刺得眯起了眼。

  “伤不着。”楚峰别开脸，语气硬邦邦的，“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个屁！我听出动静可不小？”楚菊啐了一口，语气却松快了些。

  楚峰耳根几不可察地红了一瞬，随即又被恼意覆盖。

  “四姐，”楚峰转回头，漆黑的眸子盯着楚菊，“这些事，你不用操心。”

  “我能不操心吗？”楚菊翻了个白眼，，带着点姐姐式的絮叨，“你倒好，几个月不沾边，一来就折腾人……

  昨晚我听着那声儿，时间可不短。”她说着，脸上也飞起一抹不自在的红晕。

  庭院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佣人隐约的走动声和树梢的鸟鸣。

  楚峰“嗯”了一声，目光投向主楼侧翼二楼某个窗户的方向，那是杨淼的房间。

  窗帘紧闭着，她大概还没醒，或者醒了在休息。

  昨晚他确实有些不知餍足，闹得久了些，她后来累极，缩在他怀里很快睡熟了，呼吸轻浅，怀孕后略显圆润的脸庞在睡眠中显得格外柔和。

  “我的好弟弟，听姐一句劝。这几个月，晚上……多去陪陪她。不是让你去胡闹，是说说话，陪着吃点东西，散散步也行。

  她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盼着你来的。你是没看见，有时候听到车响，她眼睛都会亮一下，发现不是你，那眼神……啧，我看了都心疼。”

  楚峰心里某处被轻轻触动了。

  她顿了顿，眨眨眼，又带上那抹促狭的笑：“不过嘛……真憋不住了，也得悠着点，注意分寸，听见没？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

  楚峰刚刚升起的那点温情和反省，瞬间又被楚菊这直白露骨的“叮嘱”给打散了，俊脸一黑，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楚菊！你还有完没完？”

  “没完！”楚菊笑嘻嘻地，一点也不怕他，“我是你姐，就得管着你！

  对了，妈昨天还说呢，杨淼最近胃口好像不如前两个月了，让厨房变着花样做点清淡开胃的。

  你既然在，中午陪她一起吃个饭，妈还说，她好像有点缺钙，晚上偶尔腿抽筋，你留意着点……”

  楚菊絮絮叨叨地说着，把从母亲那里听来的、自己观察到的关于杨淼的细微情况，一股脑倒给楚峰。

  楚峰起初还一脸不耐，听着听着，神色慢慢认真起来，偶尔“嗯”一声，表示知道了。

  阳光渐渐炽烈起来，驱散了清晨的最后一丝凉意。庭院里的花草树木显得生机勃勃。

  “……差不多就这些了。”楚菊终于说完，松了口气似的，“总之呢，人在咱们家，肚子里是咱们楚家的种，你就多费点心。”

  她摆摆手，转身就要走，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楚峰独自站在原地，又望了一眼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

  阳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斑。

  他想起楚菊的话，想起杨淼昨夜在他身下情动时压抑又难耐的呻吟，想起她泛红的眼尾和汗湿的鬓发，也想起她平日里的温婉静好。

  半晌，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浅，却柔和了他原本有些冷硬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