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温软偷了竞标书?
作者:喝橙汁儿吗
继承合同?
温软一听,便顺势想到了前段时间傅霖和她说过孩子继承财产的合同,已经拟定好也盖过章。
他当时还说了,她可以随时去书房取。
恰好。
温软就站在别墅三楼的书房门口。
“稍等。”
温软其实也想看看傅霖拟定的合同具体条款是怎样的,她这段时间一直都沉浸在调查温家的案件当中,也没有关心这份继承合同的细节。
也算事赶事,既然人家律师都上门了,她去拿一下也无妨。
“好。”黎簇点头微笑,站在楼下仰望她。
其实出于一般职业素养,黎簇这样的权威律师,是不该让合同第三方的人去接触合同的,这等于是一种机密隐私,但……
莫名的。
黎簇打从心底里,信任温软的人品。
他觉得温软一身贵气,纯粹美好,不是怕她接触机密隐私,而是……或许在温软看来,她不屑这种机密隐秘。
-
温软不是第一次进入这间书房。
每次路过,她都能够看见这个比她身高,高出了很多很多的柜台,而柜台最上方的空格里,放着那天傅霖抢走的那个檀木盒子。
上了锁,还要放这么高。
防贼一样的。
温软每次路过看见这个格局,都心里对傅霖产生一种“不爽”的情绪,好像她很稀罕他的破盒子似的,故意防着她,这不是有些膈应人吗?
她不知道财产继承合同在哪里,在书房巡视了几遍,翻翻找找,最后踩上凳子趴在了这个高柜前,终于够到了放在上边一层的一份合同。
合同一大把,温软拿下来时,看见这一堆纸里有一串很明显的字体——
xxxx竞标书。
竞标书?
温软脑海里忽然冒出来了萧子楚的那些龌龊下流的威胁,她皱眉:“……”
傅霖为什么把如此重要的竞标书,和一堆合同放在一起?
温软在这堆纸里,挑到了封面是继承合同的那份,便把剩下的合同都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没注意到动作,不小心碰到了上边的檀木盒子。
盒子掉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
“温小姐,你在做什么?”
门口忽然传来了曾献略带惊讶的声音。
打破了书房的静谧。
温软一只手拿着合同,另外一只手还在往书柜空格里塞合同,两只手都是合同,她听到声音后登时回头——
一眼。
四目相对。
她清淡的眸光望过去,和门口傅霖复杂且惊愕的目光,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发生了石火电光的剧烈冲撞。
傅霖和曾献看见的画面是——
温软,在他的书房,翻箱倒柜,四处狼藉,都是被翻动的痕迹,而她双手都是纸质版本的合同。
刚好宴会上,萧子楚要求她偷竞标书。
而现在……她抱着合同。
“温小姐,难道你真的是想拿LR集团的竞标书吗?”
曾献作为旁观者,也有些不敢置信。
毕竟,就在回来的路上,傅总还言之凿凿的说,温软不会做这样有损身价的事情,可现在发生的情况实在是太打脸了——
温软的双手拿着的合同,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傅霖的脸上。
让他对温软的判断……再次失误。
温软到底还是,为了父亲的遗物,作出了选择。
温软倒是情绪稳定,因为她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在想什么,只是听到曾献的话后,她觉得好奇:“你怎么知道萧子楚要竞标书?”
而。
她的反问,在两个男人眼中,等同于是一种“默认”。
曾献眼神更为震惊:“……您真的是来取竞标书的?这么迫不及待吗……”
温软从凳子上下来,手里还拿着保留的一份财产继承书,她慢慢走到傅霖跟前,因为他太高了,所以她不得已抬起头盯着他:“你怎么知道萧子楚的要求?”
肯定是傅霖又知道了什么内幕消息,但他没有跟她分享。
温软想知道这个内幕消息,于是紧紧盯着他的脸,等待他主动交代一些重要的关于萧家的进展。
可。
傅霖的眼神如同水火交融,惊愕,震惊,难过,不甘,还有一些潜藏着的……失望。
这情绪复杂极了。
以至于他伪装不好,他无法再用平常心去看待这件事,也无法再正视温软,他自诩了解温软,可是他又好像……从未了解过。
到底温软是怎样的温软?
每当他认为自己靠近了她一些,拉近了距离的时候,温软总是在下一秒推翻了他的全部,温软对于他来说,宛如一朵握在手里的蒲公英,他以为自己紧紧抓握住了她,可其实他从未抓住过,因为温软是自由自在的,她随着风,可以像蒲公英一般,落到每一处她想要落下的地点。
这个地点可以是任何地方,蒲公英有那么多的绒毛小伞,可这么多小伞飘落,都没有一个是停留在他手心里的。
他从未得到过温软。
甚至都没有走入过她的内心世界。
以至于,他对她的一些判断,都像是浅薄无知的浮于表面上的标签,而,温软,是无法被标签所定义的。
傅霖觉得很难过,失望大于难过。
他又看错了温软吗?
“我曾经认为,你恶毒,但那只是你受了委屈之后的正当反击。”
“我曾经也以为,你虚伪爱装,但那只是你出身顶级世家所赋予你的良好教养。”
“我曾经还以为,你极端又武断,但那只是你保留自身原则的边界线。”
傅霖双眼通红,一字一句:“就在刚才,我以为,你是一个看重体面自尊大于生命的女人,可你总是能在无形中,狠狠打我一巴掌。”
温软一愣。
察觉到傅霖情绪不对时,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这些话落下。
温软敏锐的洞察力,让她几乎第一时间明白了傅霖在说什么。
她非但没有慌张失措,更没有急于解释证明,而是依旧从容不迫,淡定自如的,用一种深远且带着不明意味的目光,盯着他。
就这样,盯着他。
她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却不动声色:“所以呢?我偷了你的竞标书,你觉得我低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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