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谈判
作者:金手指制造商
文才兄变坏了,再也不是他那个纯洁的文才兄。
......
“什么!我儿中毒了。”
马太守蹭的站起身,扶着扶手的手都绷出了青色的血管。
“你在胡说对不对!”
马泰的头压的更低了,后背已经爬上了冷汗、
“老爷,马统派的人是这么说的。”
谁不知道马文才是太守唯一的孩子,现在这个孩子被人暗害中毒。
可想而知马太守会多么暴怒。
从马泰的嘴里再次确认,马修远脸色刷一下惨白。
身躯也摇摇晃晃,险些站不住。
“老爷,老爷保重啊!”
马泰眼疾手快的把人扶住。
马修远近乎是嘴唇颤抖的吩咐:“备马!备马!”
“另外点一千精兵,围住书院!没有我的吩咐,一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
文才,他的文才啊。
“是,老爷。”
.......
在马太守赶来的路上,书院也乱成了一锅粥。
书院全体戒严,学生们被勒令待在房间里,护院手持棍棒站在各处路口。
地十二
马文才虚弱的躺在床上,陈微澜、王世玉、陈子俊、陶渊明、岑颦焦急的围在床边。
王兰给他号脉,只是表情越来越凝重:
“马公子的脉象...有点奇怪,像是中毒,又像是...内伤伤及肺腑。”
“总之很虚弱,若不好好调理恐有碍寿数。”
得知马文才疑似中毒,王世玉的心凉了一半,现在一听到有碍寿数那是彻底凉了。
他压着嗓子,语气艰难:“兰儿,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
这可是马太守唯一的子嗣啊。
王兰摇头:“没有,兰儿毕竟年轻,医术浅薄,爹还是多寻一些老大夫更为稳妥。”
王世玉连连点头,只是他这大夫还没请上来,马太守已经派兵把书院给围了。
“文才!”
马修远一路骑马赶来的,快马加鞭,发髻都颠簸的松散了些,几缕斑白的头发落在脸颊边。
可他顾不得这么多,推开门,几个大跨步来到马文才床边。
看到马文才面色苍白如纸的虚弱模样,瞬间老泪纵横。
“爹来了,文才,你怎么样?”
马修远有些颤抖的抓住马文才的手,眼中是再明显不过的担忧和悲切。
在马文才的记忆里,这个爹一直是严肃的、严厉的,甚至是冷漠的,不近人情的。
他何时见过他这幅模样。
“放心,死不了。”
装虚弱的马文才非常别扭,可是一看马修远那担心的不行的模样,心里漫上滚烫的热意。
原来,父亲终究还是在乎他的。
“胡说什么!爹给你找名医,肯定能把你治好。”
马修远一挥手,门外五六个须发皆白的老大夫鱼贯而入,挤满了整个房间。
王世玉见此叹了口气,把其余人打发走:“都出去吧,别打扰马公子治病。”
陈微澜的心陡然提了起来。
时间...快要到了。
她假装安慰似的拍了拍马文才,实则又输送了一些内力,才转身离开。
而马文才也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让几个大夫快些把脉。
大夫们只当他接受不了,毕竟那些大病的病人都是这样的。
上前快速一个接一个的把脉完,全都是一副沉重摇头的样子。
“马大人,虽于性命无忧,可有碍寿数,马公子以后要仔细的养着了。”
不然一阵冷风就可能把他吹病喽。
听着又一个无甚差别的诊断,马修远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挥挥手把人打发走。
然后坐到了床边。
“文才,你告诉为父,到底是谁伤你,为父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马修远的眼里弥漫着狠辣的杀意与恨意。
“是太原王氏王蓝田,他买通了秦京生给我投毒。”
马文才低垂着眼睛,声音没什么起伏。
看着儿子一副认命,没什么生气的样子,马修远怒极。
“哼!太原王氏又如何,王蓝田我照杀不误。”
敢毁了他的独苗,就等于毁了马家的香火,他的指望都没了,还在乎这么多干什么。
“来人!”
“等等!爹。”
马文才忽的拽住他。
马修远不解:“难不成你还要放过那个畜生?”
“当然不可能。”
马文才冷笑,他声音很低很弱,若不是马修远就坐在床边都听不清楚。
“爹,王蓝田想杀我是真的,想给我下毒也是真的,只是他没有得逞。”
“我没中毒,我们将计就计,你一定要想办法狠狠的咬下太原王氏一块肉来。”
“至于王蓝田,听说他兄弟可不少,而他脾气差,与那些兄弟可不和睦。”
放过王蓝田?不可能。
赔偿他要,王蓝田也必须死。
“好!好啊。”
马修远大悲大喜,虽然心中有些埋怨儿子不事先与他通气,叫他担心。
但是常言道:无毒不丈夫。
正是因为不知情,他一路来的反应才无可挑剔,不会引人怀疑。
只是...
“文才,你是如何骗过那些大夫的。”
马文才眸光闪了闪:“我之前遇到一位神医,他交给我一套针法,可以短暂的改变脉象。”
马修远是什么样的人,马文才再清楚不过。
除了他在乎的,他眼里只看得到利益。
还是不要把微澜暴露于他眼前的好。
“哦?竟有如此神医,这神医现在何方,能否把他请来服务于我们马府。”
果然,下一刻马太守就要找人。
毕竟谁能保证自己不会生病,不会受伤。
若是有个神医在身边,不说自己的身体有保障,必要时候还能做人情。
“爹,神医那不是普通世俗之人,来去无踪,孩儿能得见一面已经是大幸。”
马太守有些遗憾:“说的也是。”
他看出儿子不想多说,而且又接触过陶渊明这个性情“古怪”的人。
心里想着或许那神医就跟陶渊明一样,便也歇了心思。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王蓝田惊惶后退。
“干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吗?”
“居然敢谋害我们太守大人的独子。”
身穿盔甲的侍卫一左一右钳制住王蓝田,把他押入最脏的牢房。
天气炎热,牢房里地上凹凸不平,黏黏糊糊。
像是剩饭倒在地上,又像是某种排泄物
弥漫着酸腐味儿和粪臭味儿,令人作呕。
王蓝田直接吐了,他死死扒住牢柱:
“我是冤枉的,一定是有别人陷害我,放我出去!”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太原王氏,我祖父官拜尚书。”
侍卫根本不理他,捂着鼻子走出牢房。
到外面后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太原距离杭州距离不短,可太原王氏的人仅仅是七天就到了,可见是何等的快马加鞭。
马太守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看来王蓝田这小子虽然没出息,可的确是王家核心血脉。
那就不要怪他狮子大开口了。
听了他的条件,此次王家来的话事人表情一变再变。
“马太守,你这未免太趁火打劫了。”
马修远嘭的一拍桌子,虎目圆睁:“这就叫趁火打劫?文才可是我的独苗,他以后都只能缠绵病榻,你们这是毁了我马家独苗,还有脸说我趁火打劫。”
“既然这样没必要谈了,我儿受的痛苦让你们王家公子也感受一遍,如此我便既往不咎了。”
“这样够公平了,如何?”
如何?不如何。
王家话事人咬牙切齿。
却还得拱手:
“马大人,是我失言,不过我这次也带来了我王家医术最好的府医。”
“不如让他给令公子看一看,再做决定。”
显然,王家也是有备而来,还带了府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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