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哄马文才
作者:金手指制造商
陈微澜很感动,但是又有些哭笑不得。
“道蕴姐姐!”
“这是真的,我知道这很难以置信。”
她抓住了谢道韫的手,催动体内的内力。
谢道韫便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流从陈青萍的手上传入她的手上,又途经她的经脉探入她的手臂内里。
直至陈青萍松开手,这神奇的体验才消去。
“这!这是真的。”
谢道韫瞳孔巨震,只觉得世界观仿佛被打碎重塑。
心中生出一个又一个疑问,眼中是无量的爆棚的求知欲。
“难道说,那些教派并非都是邪魔外道,以虚幻之物哄骗?”
“不不不!”
陈微澜连忙制止、否认谢道韫这危险的想法。
“那些都是假的,这内息之力实际人本身就有,只是功法让我们学会运用、提升、储存,脱胎于对人体的探索。”
“古往今来无数道家佛家医家的先贤都研究过,比如华佗的五禽戏,应该也有类似功效。”
“内功虽好,习练起来尤为艰难,耗费时间年月,属于是易学难精,这本内功我也是意外所得。”
当世资源被士族垄断,谢家又是顶级士族。
若真有什么世界暗地的隐秘,谢家定然也是最能接触到的。
可偏偏从未听说过这内功。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一本内功无比珍贵、价值连城。
很有可能当世只有这一本。
如此珍贵的东西,陈青萍却这么轻飘飘的送与她做订婚贺礼。
就连见多识广心性豁达的谢道韫都觉得有些烫手。
“青萍,这太珍贵了。”
私心让她收下,理智让她归还。
“道蕴姐姐,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的道理,你别太大压力,我送你也是有要求的。”
这下,谢道蕴已经再也生不出推拒的勇气。
她甚至还松了口气,有诉求就好,就怕没有诉求。
“你说。”
“我要道蕴姐姐三年内,不可把内功传于其他人,三年后也只可以传授给血亲,而且还要以女子为先。”
“五年后,才可以传给外人。”
“这算什么要求,青萍你再说几个吧,只要我有能力,一定帮你完成。”
升官发财,还是掌兵,又或者提携陈氏族众。
都不算过分。
“暂时只有这个,若是我想到了,再与谢姐姐说,如何?”
谢道韫都这么说了,陈微澜也不再矫情。
毕竟,这里是东晋后期,十年后就要彻底天下大乱。
她确实需要谢氏帮助,至少陈氏手里要有一支兵马。
否则难以在乱世生存。
“好。”
谢道蕴取下腰间玉佩,递给陈微澜:“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拿着这个玉佩,永远有效。”
“无论何时,只要你拿着这个玉佩找我,谢氏定不会拒绝你的请求。”
“好。”
.........
马文才生气了,回到书院后再也不主动找陈微澜。
“文才兄,你这是怎么了。”
马文才别开脸,浑身冒着冷气。
可他被拦住也没有走,就这么无声的站在原地,不看陈微澜,对她的询问也不搭理。
可这傲娇的模样,看的陈微澜心里直乐。
这种人逗起来最好玩了。
她扬了扬眉,手撑着下巴,绕着马文才走了一圈。
语气欠欠的。
“是谁惹我们马公子不高兴了,嗯~让我猜猜。”
“啊!不会是我吧。”
马文才冷哼一声,终于抬眼看她。
“啊?真的是我,那马公子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呢,如此,小生也好赔罪不是。”
陈微澜搞怪不尴尬,马文才却别扭的很。
他不想这么轻易原谅对方,可又怕自己端着太久,人直接走了。
只能憋闷的如了她的意。
冷声质问道:“你不是说端午假期去参加谢先生的订婚宴,为何骗我!”
莫非故意诓骗他,去跟别人一起共度端午。
说这话时,他仔细盯着陈青萍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神情。
“原来文才兄是生气这个。”
“莫非文才兄去了谢先生的订婚宴?”
陈微澜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马文才居然去了谢道韫的订婚宴吗?她可没看到啊。
莫非...是她与谢玄走开的那段时间。
这么一想,竟有些心虚。
矢口否认道:
“那很遗憾了,我临时有事,便让我大哥去了,早知文才兄去,便是说什么也把事情推掉。”
马文才狐疑:“你...真的没去?”
不是刻意躲着他?
“当然没有,我另外有约,家中母亲担忧,又逢谢先生订婚,便随大哥一起来了,只是途中分开,一个去往会稽,一个来余杭这儿看我。”
眼看马文才眉头松了又松,陈微澜再接再励。
拿出一条五彩绳编织的手绳,上面还系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玉兔:
“看,我还给你带了礼物。”
“这可是我亲手编织的。”
“文才兄,祝文才兄端午安康。”
实际上是山下看着好看,临时买的。
买了七条呢,本来想着一人一条给谷雨、何从、荀巨伯他们人手派送一个。
现在想想,算了,还是拿出来哄马文才吧。
其他人就不给了,免得傲娇的小马哥又生气。
扑通,扑通,扑通。
马文才听见自己的心跳的特别快,视野中的其他景物仿佛被模糊。
只余眼前之人。
他怔了一瞬,手带着些许的微颤接过。
“这...是给我的?”
陈微澜肯定的点头:“自然,不知文才兄属相,便自作主张选了兔子,文才兄不会介意吧。”
“我也有,你瞧。”
她抬起手,宽大的衣袖滑落些许,露出手腕上的彩绳,那上面同样是个小兔子。
陈微澜还摇了摇,雪白的皓腕晃人眼睛,与五彩绳的对比是如此鲜明。
马文才的眼睛像是被定住,怎么也移不开。
他听见自己声音喑哑又艰涩:
“没关系,兔子...也很好。”
“你可以帮我戴上吗?”
怕陈微澜多想,他赶紧描补又添了一句:“我从未系过这个,而且单手不方便戴。”
说完耳朵就红了。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这也太冒昧了。
马文才也不知自己怎么了。
为什么一遇到陈青萍就这样。
一定是那个梦搞的鬼,对!都怪那个梦。
让他先入为主,内心一直默认陈青萍是女子。
不然,为什么他总是对陈青萍生出这般不清白的心思。
(马文才:戴上小手绳,我就是媳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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