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流萤：不！！！为什么！呜呜……

  应星在星核猎手准备执行下一步计划之前先暂住在景元家里，因此听见动静的他也过来凑热闹。

  此时，镜流看着眼前的两个老朋友加一个顶头上司再加星穹列车一干人等，有点汗流浃背。

  当年面对倏忽的时候，她都没这么紧张过……

  "所以，说说看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德墨西斯用还算温和的语气询问道：

  "我想你和那个罗刹隐瞒了不少事，可以和我说一说吗？"

  "放心，就算是对我母亲不利的事，出于你先前的遭遇，我应该也能理解一些，不会太责怪你的。"

  行，这可是您自己说的。

  镜流感到喉咙有些发干，她瞥了一眼旁边的应星和景元。

  他们正满脸写着"你自求多福"。

  又看了看同样好奇的列车众人，最后目光落回德墨西斯那张被头盔覆盖、但依然能感受到严肃凝视的脸上。

  "大元帅……"

  她开口，声音比平时略低。

  "此事说来话长，且涉及许多……已不必再提的旧事。"

  德墨西斯微微颔首：

  "我已从景元那里知晓了你们的过往，以及你与倏忽、与魔阴身的纠缠。正因为此，我才说我能理解。"

  "但理解不等于放任。我需要知道，你与那个罗刹，究竟有过何种谋划，又为何如今看似分道扬镳？"

  镜流沉默片刻，似乎在整理语言，也在权衡哪些能说，哪些最好永远埋葬。

  最终，她选择了相对坦诚，但避重就轻的方式：

  "是。我曾与罗刹有过接触。"

  "那是在我深陷魔阴、神智昏聩，却又执念未消之时……"

  她的话语平静，仿佛在叙述他人的故事。

  "他找到我，向我展示了一个……疯狂的计划。一个利用螟蝗祸祖陨落后的残骸，结合某些具有强大力量的东西，试图对寿……丰饶星神，也就是您的母亲，造成'干扰'乃至'伤害'的计划。"

  "他声称，他的力量虽然来自丰饶不假，但和仙舟人一样，也是药师的敌人。"

  她顿了顿，看向德墨西斯，观察他的反应。

  巨人只是静静地听着，头盔下没有透出任何情绪波动。

  镜流继续说道：

  "那时的我心中只有对失去同袍的痛楚，对长生带来的无尽苦役与疯狂的憎恶，对造成这一切根源的……迁怒。

  "罗刹的计划，虽然疯狂，却仿佛一道偏激的曙光，迎合了我内心最黑暗的报复欲。"

  "我……一度考虑过与他合作。"

  景元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应星则皱紧了眉头。

  瓦尔特和无量塔姬子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听起来，确实很符合他们对"奥托"那种为达目的、利用他人伤痛与偏执的行事风格的认知。

  "但是……"

  镜流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决。

  "您来了，您不仅治好了我的魔阴身，还……带回了白珩。"

  "当我重新获得清醒的意志，看到挚友重生，看到一切如旧，看到……许多事情并非毫无转圜余地时，那个偏激而黑暗的计划，对我而言便失去了全部吸引力。"

  "复仇的火焰一旦失去了燃烧的根基，剩下的便只有冰冷的灰烬和对自己曾如此靠近深渊的后怕。"

  她看向德墨西斯，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与后怕。

  "因此，我早已单方面终止了与罗刹的任何合作意向，并试图与他划清界限。今日相遇，纯属巧合。"

  "他想找我，大概是想确认我是否变卦，或者试图重新拉拢。"

  "而我……只是想避开他。"

  镜流最后总结道，语气坦然。

  德墨西斯静静地听完了镜流的陈述。他在镜流的话语中捕捉到了真诚的悔悟、深切的反思以及对旧日偏执的摒弃。

  至少关于"终止合作"和"划清界限"的部分，是真实的。

  至于她是否完全吐露了当初计划的所有细节，或者罗刹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存在……这些细微之处或许仍有保留，但核心的转变意图，德墨西斯能够确认。

  "嗯。"

  德墨西斯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但不再充满压迫感：

  "你的选择，是明智的，镜流。沉溺于旧日伤痛，执着于毁灭性的报复，只会将自身也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母亲的力量……确实带来了复杂的后果，但解决问题的答案，绝不在于简单地弑神或亵渎。"

  "你能迷途知返，很好。"

  他又叹了一口气，罗刹怕不是此世间母亲当年造下的又一个孽债……

  想到罗刹，他话锋微转：

  "不过，罗刹此人……他的执念，显然并未消散。他携带繁育孑遗，目的绝不单纯。即便他刚才的供词半真半假，但其核心意图——利用此物做些什么——是确凿的。"

  "但他需要的核心道具如今引落到我们手中，只要对此人严加看管，应当就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此物……"

  他指的自然是那块繁育孑遗。

  "它对于我和星而言，确实是补品，但也是隐患。"

  "其中蕴含的'繁育'权柄虽与母亲同源，但已沾染此世独立星神的烙印，来自陨落星神的它更可能有未知的污染或陷阱。直接吞噬，风险不可控。"

  他看向状态似乎稳定了一些，但依旧眼巴巴望着礼盒的星。

  "徒儿，再忍耐片刻。为师需要彻底净化、提纯其中可能有害的杂质，并确保其力量能够安全、平稳地被你吸收。

  "这个过程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但为了你的安全，必须谨慎。"

  "放心吧，它终究会是你的食物，你要学会忍耐。"

  星瘪了瘪嘴，但还是乖乖点头：

  "知道了，师父……您快点哦，它……它好像一直在勾引我……"

  三月七在一旁扶额：

  "星啊，你能不能别用这种词形容一块肉……"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镜流暗自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这关算是过了。

  但想到罗刹那个麻烦精还在景元手里，未来可能还会引出事端，又不禁有些头疼。

  景元则已经准备将人送进幽囚狱里严加看管了。

  解决了罗刹的问题后，德墨西斯带着那颗装着繁育孑遗的礼盒，在景元的安排下进入神策府内一间静谧的密室。

  他将肉块从礼盒中取出，放在地面上，单膝跪地，一只手掌轻轻按在那块肉上。

  果不其然，他从中感受到了一丝名为"同化"的污染。

  如果不是他足够谨慎，而是让星直接吞噬，这些隐藏的"种子"可能会在星的体内生根发芽，最终将她同化为新的虫群意志载体，甚至成为[繁育]复活的温床。

  到那时，星将会成为全新的[塔伊兹育罗斯]，失去自己的意志，变成一个只会繁衍的虫子。

  这种手段……卑劣而危险。

  "已陨之物，残响勿扰。"

  他低声念诵，并非咒文，而是宣告。

  更加磅礴、精纯的力量压下，那是源自丰饶本尊的、生命本源层次的压制力，混合着来自巡猎概念的、对"异常"与"不洁"的强制净化。

  蓝色的能量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开始剥离、解析那块肉块。

  首先被分离出来的，是一缕缕灰黑色的、带着绝望与疯狂意味的"残响"——那是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陨落时，其庞杂意志崩解后残留的碎片，充满了无序的增殖欲望与毁灭冲动。

  就是这部分对星有害，会污染她的心智。

  德墨西斯掏出爆矢枪，将这一团脏东西塞进了它的弹夹里。

  接着，是一些驳杂的、属于"虫群"的群体意识烙印。

  虽然这种群体意识可以用来控制虫群，但星的虫巢意识相比之下更加完美，在控制虫群的同时可以让星自己以及被赐予名字的虫子拥有完整自我意识。

  所以相比之下这玩意儿显得相当鸡肋，还有可能带来副作用。

  翠绿的能量如水流冲刷，将其一一洗练、剔除。

  整个过程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对力量的掌控要求极高。稍有不慎，要么损伤孑遗中宝贵的本源力量，要么残留有害物质。

  但德墨西斯作为星神之子，对父母权柄的理解与运用已臻化境，做起来举重若轻。

  而那股对德墨西斯和星而言的"甘美芬芳"则变得越来越纯粹、越来越浓郁，甚至开始在密室中弥漫开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生命勃发的清新气息。

  德墨西斯自己都有点忍不住想啃一口。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自己要想玩这个权柄的话完全可以回老家找妈妈要，没必要吃这个东西，还是留给徒弟吧。

  守在密室门外不远处的星猛地抬起头，鼻子用力嗅了嗅，眼中的紫金光芒大盛。

  "好……好香！比刚才还香！"

  她忍不住向前蹭了两步，被三月七死死拉住：

  "星！冷静！西斯大哥还在里面忙呢！"

  过了一会儿，密室门打开了，德墨西斯捧着那块乍一看没什么两样、但仔细感受下能发现已经焕然一新的肉块。

  "可以了，星，吃了它吧。"

  门外的星听到召唤，瞬间挣脱三月七（后者无奈松手），几乎是窜进了密室。

  "师父！好了吗？！"

  她眼巴巴地看着那一大块虫肉，口水又要流出来了。

  "好了，现在就在这里吃吧，我看着。"

  德墨西斯将虫肉交给了星，星双手捧着肉块，毫不客气、迫不及待地咬上一大口，然后用牙齿撕扯了起来。

  吃的那叫一个香啊。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没过两分钟，那一大块繁育孑遗就全部进了星的肚子。

  "呃……"

  星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庞大的能量灌注让她有些不适。

  但在德墨西斯温和力量的引导和护持下，这股洪流迅速变得驯服，开始与她体内原有的丰饶（繁育）力量水乳交融。

  肉眼可见的，星的气息开始攀升，周身泛起柔和的金绿色和紫色光芒。

  她的生命力变得无比旺盛，甚至周围的地板缝隙里，都迅速钻出了几株翠绿的嫩芽。

  身体也发生了种种奇妙的变化。

  星的体型缓缓长大，头上长出了甲虫的角，背后逐渐生出了极其宽大的虫翅，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又从她的肩膀后长出了两只覆盖有紫色甲壳的虫爪。

  星面部的血肉似乎也在蠕动，突然"唰"的一下，她的一只变成了紫色的复眼，另一只则变成了金色的竖瞳，并且脸颊和额头上又长出了四只这样的眼睛。

  三双眼睛，现在每一双都有一只蛇眼和一只复眼。

  星的嘴也越咧越大，向着耳根方向裂开，而在嘴角到达了耳垂的位置后，突然又"咔嚓咔嚓"地从两边嘴角长出了一副口器，就像鹿角甲虫的夹子一样。

  身上的甲壳衣服也不停增生各种纹路和角状装饰，变得格外狰狞。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一刻钟。当星重新睁开双眼时，她的六只眼眸深处，紫色金色的光华更加凝实、深邃，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生命与繁衍的奥秘。

  她感觉自己对"生命"的理解，尤其是"创造"、"增殖"、"演化"方面，有了质的飞跃。一些模糊的、关于如何运用"繁育"权柄的技巧和知识，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

  "感觉怎么样？"

  德墨西斯关切地问。

  星活动了一下新长出来的手和翅膀，动了动夹子一样的口器，感受着体内充盈而和谐的新力量，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师父，我感觉好极了！好像……能做的事情变多了很多！"

  "很好。"

  德墨西斯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份力量在我的故乡中源自母亲，如今算是部分回归正轨。善用它，勿要堕入曾经那位'繁育'的疯狂歧途。"

  "明白，师父！"

  星用力点头。

  一旁的三月七和姬子也松了口气，看着星恢复常态且变得更加强大，都为她高兴。

  不过心现在的样子，看上去更像她的子嗣们了。

  如今星的自然身高为两米左右，上身十分健硕、隐约有些倒三角，除了面部以外全身都覆盖满了紫色装甲，背后生有巨大的鞘翅和虫翅。

  并且星拥有了四只手臂，除了原先的一堆人手以外，还有另一双同样长在肩膀上的虫爪。

  而她的面部变化也很大。

  额头上生出一根巨大的枝杈形独角，十分锋利，让星看上去头顶有点尖尖的。

  眼睛变成了六只，一半是金色的瞳孔是蛇一样的竖瞳，而另一半则是紫色的复眼。

  嘴巴咧的非常大，内部全是尖牙，嘴角上还长着夹子形的虫颚。

  但整体来说似乎并不难看，反而有种异样的美，或许也有可能只是他们习惯了。

  星找了一面镜子，看着自己如今的相貌，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一个虫皇该有的样子嘛！

  虽然按理来讲，自己先前用血肉变形术也能变出这样的相貌来，但现在这副自然状态下的"默认"外观以她的想象力或许想不出来这么"完美"的样貌。

  与此同时，当星急切的想要去试试看自己的新力量的时候，在不知多少光年外，一只巨大的真蛰虫正在寻找食物。

  这只像宇宙飞船一样大的虫子正随意漂流着，却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随后，它便开始不受控制的扭曲变形，发生了某种可怕的变异，痛苦却又十分兴奋的嚎叫着。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数个系统时。

  它的甲壳在无形的力量牵引下崩裂、重组，肉质部分被强行塑形，内部器官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与融合声。

  黏稠的体液从裂缝中渗出，又在某种生物电扬的约束下凝固，形成类似强化外骨骼的结构。

  虫子的哀嚎逐渐转变为一种低沉、规律的嗡鸣，仿佛引擎的脉动。

  它的躯体拉长，两侧增生出对称的、带有生物薄膜的"翼板"，尾部聚合出数个喷射孔洞，内部肌肉组织扭曲成螺旋状的肌束。

  头部的外骨骼向前延伸、收拢，形成尖锐的锥形撞角，复眼在剧烈的结构变动中融合、扩大，闪烁着冰冷的生物荧光，如同舰桥的观测窗。

  它不再是一只盲目觅食的太空巨虫。在星无意识散发出的、经过繁育孑遗强化后的"虫皇"气息牵引下，它体内属于虫群的古老基因被彻底激活、改写，遵循着来自更高层次存在的"蓝图"，向着更高效、更致命的形态演进——一艘活体的的生物战舰。

  完成变异的真蛰虫——或者说，生物舰——安静地悬浮在虚空中。

  它微微调整姿态，头部（舰首）转向某个方向，那里隐约传来让它本能敬畏又渴望靠近的源头气息。

  生物质引擎无声启动，喷射出幽绿色的等离子流，推动着这艘刚刚诞生的怪异造物，缓缓驶入星海深处，开始它的第一次巡航。

  它……有了新的目标。

  它要回家，要回到自己的母亲、伟大的星空虫皇的怀抱……

  而在这片寰宇之中，凡是在星能够影响到的范围之内，还有着数不清的繁育虫族也都经历了相似的变化。

  小虫子们变成了刀虫和枪虫，大号的变成了武士虫甚至虫巢暴君，以及它们自行衍生出来的各种各样、其他奇奇怪怪型号的虫子。

  宇宙中的巨虫们则也都跟着一起变成了大小不一的虫族生物战舰，它们不约而同的做出了同一个决定：

  追寻着同类的气息，前往最近的、有其他虫子的星球，让获得新生的兄弟姐妹们搭上自己这艘"便船"。

  然后，大家一起朝着仙舟罗浮的方向进发……

  而此时的罗浮，星兴奋地挥动了几下新生的虫爪，背后的鞘翅"嗡"地展开又合拢，带起细微的气流。

  她六只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感觉世界似乎变得更加清晰、层次更加丰富。

  "师父，我感觉我能'听到'更多东西了……"

  星歪了歪头，那对虫颚开合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好像很远的地方……有什么在回应我？"

  德墨西斯头盔下的目光微凝。他感知到星身上散发出的、属于"虫巢意志"的灵能波纹正在以几何级数增强，并且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向宇宙深处扩散。

  这或许是吞噬繁育孑遗、补全权柄后的自然现象，但也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那是你权柄增强后，与宇宙中同源生命或造物的自然共鸣。"

  德墨西斯沉声道。

  "你需要学会控制这种共鸣的强度和范围，避免惊扰某些存在，或是……吸引不应靠近的东西。"

  "嗯！我会练习的，师父！"

  星用力点头，复眼和竖瞳同时眨了眨，显得有些滑稽又可爱——如果忽略她那狰狞的口器的话。

  三月七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星肩膀上覆盖的紫色甲壳：

  "星，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变回以前那样吗？我是说，更接近人的样子。"

  "当然可以啦！"

  星心念一动，只见她高大的身躯缓缓收缩，多余的虫爪和翅膀向内收拢、变形，最终融入体内；面部的复眼和竖瞳褪去，变回原本的一双金色眼眸；裂开的大嘴和虫颚也恢复原状，头上的独角缩短、消失。

  几秒钟后，站在原地的又是那个熟悉的灰发少女，只是瞳孔深处偶尔闪过一丝紫金流光，气质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生命威严。

  "呼……还是这样看着习惯。"三月七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不过说实在的，星自己还是更喜欢自己刚才的相貌，如今的她审美已经变得越来越猎奇了。嗯，对于人类来说。）

  姬子微笑道：

  "看来星对力量的掌控很出色。不过，这种形态变化的能力，或许在特定情况下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星叉腰，一脸得意：

  "我现在可是伟大的星空虫皇了！打架的时候可以更凶！实在不行就让我的孩子们上！"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地提醒：

  "力量增强是好事，但切记，力量本身不是目的。尤其是你获得的这部分[繁育]权柄，历史上曾引发巨大灾厄，使用时务必心怀敬畏，不可滥用。"

  "知道啦杨叔，师父都跟我说过好多次了。"

  星吐了吐舌头。

  德墨西斯转向镜流和景元：

  "罗刹暂且收押，严加看管，镜流，你既已与他划清界限，便无需过多担忧，但若有任何关于他或此事的回忆线索，务必及时告知。"

  镜流颔首：

  "谨遵大元帅之命。"

  景元则笑道：

  "大元帅放心，幽囚狱那边我会打好招呼，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当然，也不会让不该有的苍蝇飞出来。"

  而在一个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的地方……

  "你来干啥？咋的，看上那小星核精了？"

  [阿哈]看着不请自来的某位星神，浮黎一旁举着相机寻找好的角度。

  "同谐"命途的星神[希佩]在刚刚突然降临此处，三张面孔中的其中一张正仔细观察着下面刚刚获得新力量的星，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而[岚]则是有些火大地看着祂，知不知道这里是谁家呀？怎么一个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有没有把祂堂堂帝弓司命放在眼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