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谢砚那死东西背着他温香软玉,却骗他在这里受冷风吹!
作者:一个栗栗
他看向唐岁安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唐姑娘倒是好胆色,深夜一个人出门,面对歹人也丝毫不惧——”
他拉开唐岁安对面的椅子,大马金刀往她面前一坐,铁塔样的身板非常具有压迫性。
一双虎目紧盯唐岁安的眼睛:“唐姑娘不会早知道哥儿几个跟着你了吧?”
唐岁安讶异的睁大了眼睛:“啊?你们一直跟着我?你们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呀?”
那人眯了眯眼,似笑非笑的问:“唐姑娘不知道有人跟着你?”
唐岁安无辜脸:“我上哪儿知道去啊?不是,你们跟着我做什么啊?我……我没犯事儿吧?”
那人从她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东西来,“唐姑娘可吃好了?”
唐岁安放下筷子,一脸忐忑:“差不多了。”
那人就起身:“那哥儿几个就送唐姑娘回去吧。”
唐岁安更加忐忑:“这,不太好吧?会不会耽误你们的正事啊?”
那人当然不会说唐岁安就是他们的正事,非常冷酷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唐岁安只得站起身来,一副不安的模样:“那就劳烦诸位了。”
结账时,她还是让掌柜给在扬的每一位都打包了一份酒菜。
一行人出了酒肆,一阵寒风袭来,唐岁安拢了拢衣襟。
被几人围在中间,她也不慌,反正她又不逃跑,就当免费有了好几个保镖,心情美滋滋。
这次没再穿街过巷的折腾,马车取了最短的路线,直奔唐岁安的住处。
平平安安回到家,唐岁安对几位的护送表达了真诚的感谢。
让车夫将酒菜按人头给分了,唐岁安便不再停留,走进了院子里。
待院门关上后,才有人看着手里的酒菜,问领头的汉子:“老大,这……”
“又没下毒,你不敢吃便给别人。”
立刻有人起哄:“我不怕,给我吧。”
“去你的!这点都不够我吃的——”
领头的老大一人踢了一脚,没好气的低声吩咐道:“给我盯好了,要是因为吃肉喝酒误了事儿,仔细将军剥了你们的皮!”
那两个刚还嬉皮笑脸的人立刻立正站好:“是!”
领头人这才大步走开,很快没入了夜色中。
一路循着墙上路边留下的标记,领头人到了一处低矮破旧的废弃小院里。
敲开门时,就看见两坨……姑且被称为人的东西,倒在地上一抽一抽的弹动抽搐着。
他皱了皱眉:“怎么把人打成这样了?”
院子里站着五个身形同样高大的男人,闻言,其中一个丢下手里的鞭子,抹了把溅在脸上的血水,龇牙一笑:“老大,要是你听到刚才他们说的那些话,保准下手比我们还狠。”
男人挑眉:“哦?他们都做了些什么?”
其中一人愤怒的将手里手臂粗的棍子狠狠砸在地面上那两坨身上。
“恶贯满盈啊老大!”他痛心疾首,眼睛都红了:“拐卖良家妇女不下二十人,逼奸幼女,致死十人之多,没死的也被卖进了最下等的窑子里!更别提殴打父母,欺辱乡邻这样的事了,简直是罄竹难书啊老大——对了老大,我的成语没有用错吧?”
领头人嘴角抽了抽,一脚踢在那人屁股上。
“最关键的问了没有?”
另一人连忙道:“问了,不是与唐氏接头的人。他们根本不认识唐氏,就是见她一个女人去酒肆,生出了歹念,想要将人……”
他没说想要将人怎么样,但在扬的人都知道其中的未尽之意。
领头人脸色阴沉得可怕,扫了眼地上那两个血肉模糊的人,嫌恶的道:“报官了吗?”
“还没,等您来定夺——老大,这种畜生,不如直接送他们见阎王算了。”
领头人沉默片刻,最终摇了摇头:“别忘了咱们得身份!把他们的罪状整理清楚,明天一早送到衙门去,务必要让他们活着受审。”
领头人吩咐完了,又问:“可都看清楚了?”
立刻有人抢答道:“一路看的清清楚楚,那马车里除了唐氏,再没有任何人,包括那车夫,出来时是那个,回去时还是那个,绝无可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掉包的!”
领头男人此时那浓眉大眼的脸上,全是焦躁。
转身又走出小院,翻身上马,往城外三十里外的驻军军营飞驰而去。
不管怎么样,先把这边的情况报给将军吧。
至于将军怎么想……
那是将军的事。
……
唐岁安回到房间时,谢砚早已不在了。
当然了,谢砚要是还在,她才会被气死。
这大冷的天,她一个单身小姑娘,冒着生命危险出门去,就是为了尽可能的帮他引走暗处盯梢的人,如此,他离开时不至于太过费劲儿。
姑且算是调虎离山之计了。
嘿嘿,她也是会用三十六计的人了呢,一下子就显得好聪明的样子。
倒头就睡前,她还在想着,希望谢砚能顺利出城去吧。
……
与唐岁安一样,焦急惦记着谢砚的,还有摸黑等在城外傅承瑾。
别的不说,他都快要被冻死了!
他现在有理由怀疑,谢砚那死东西背着他温香软玉,却骗他在这里受冷风吹!
傅承瑾裹紧了身上的大氅,一边跳着脚取暖,一边无声的将谢砚骂的狗血淋头。
说让他在城外等他一小会儿,他很快就来。
信了谢砚那张嘴的他也是活该背时。
这是一小会儿吗?
这一夜都特娘的快要过去了!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傅承瑾有泪都不敢流出来,就怕变成冰渣子的眼泪会更扎脸。
等见了谢砚的!
他在心里默默发狠。
城门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傅承瑾立刻看了过去。
那马蹄声渐渐近了。
挨冻受冷了一夜的傅承瑾瞬间就原谅了谢砚。
算了算了,他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也怪不容易的。
但,马蹄声又渐渐远了。
傅承瑾:“……”
算他娘个鬼!
除了傅承瑾,没人知道这一晚上,他在这个滴水成冰的夜晚,独自一人坚守在这无人且四面漏风的亭子里的锥心之痛!
终于,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谢砚还是没有出城来。
傅承瑾的心终于死了,他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般,预感到谢砚这回的谋划可能失败了。
那他一个人,罪证也没捞到,就算偷偷潜入京城,也没个屁用。
算了,回城找谢砚去吧。
希望他没被人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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