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沙益立Flag:东北烧烤王?
作者:王大明
这地方在曼谷的地位,那就跟故宫在京城一样。
金碧辉煌。
那是真金。
太阳光一照,反光能把人眼给晃瞎了,不用闪光灯都能拍出过曝的效果。
陈默带着队伍,浩浩荡荡地杀到了门口。
毕竟是跨国录制,排面还是有的。
泰国旅游局特意派了个讲解员,是个皮肤黝黑的小姐姐,中文说得比范丞丞还溜,带着一股子纯正的播音腔。
“各位老师,这边请。”
小姐姐笑得那叫一个端庄。
邓抄一看这扬面,那个“文化人”的DNA又动了。
他把墨镜往鼻梁上一架,手背在身后,迈着四方步,跟个微服私访的钦差大臣似的。
“咳咳。”
邓抄清了清嗓子,指着旁边一尊巨大的、面目狰狞的夜叉守护神像。
“大家看这个。”
“这个造型,这个气势。”
“这就是泰国文化里的门神,跟咱们那边的秦琼、尉迟恭是一个意思,主打一个镇宅辟邪。”
说完,他还冲着陈贺挑了挑眉。
“学着点,哥可以文化人。”
陈贺手里拿着个小风扇,对着脖子猛吹,翻了个白眼。
“抄,你懂个锤子。”
“人家那叫夜叉,你家秦琼长獠牙啊?”
“你懂什么!”
邓抄急了,刚要展开长篇大论来维护队长的尊严。
旁边的讲解员小姐姐依旧保持着那个端庄的微笑,轻轻开口了。
“邓先生。”
“这是守护神,叫毗沙门天。”
“在我们的传说里,他是守卫须弥山的,主要负责统领夜叉眷属,护卫四大部洲”
“不是看大门的。”
空气凝固了三秒。
邓抄的手指头还指着那尊神像,僵在半空中,跟个坏了的指示牌似的。
“哈哈哈哈!”
范成成笑得直接蹲地上了,拍着大腿。
“抄哥!别装了!”
“人家是守卫须弥山的!不是贴门上防小偷的!”
“这脸打得,比刚才喷水还响!”
邓抄默默收回手,假装整理了一下领带。
“那个……我是说,这寓意,寓意是相通的嘛。”
“走走走,看下一处!”
这一路逛下来。
可以说是鸡飞狗跳。
陈默也不干涉,就让摄影师跟着拍。
这就是素材啊。
大明星在异国他乡的“文化休克”,多真实,多接地气。
李辰对着那些金灿灿的佛塔感慨:“这得用多少金子啊?能不能扣一块下来?”
Baby和热巴、白露三个姑娘,那完全就是来拍写真的。
各种找角度,各种摆Pose。
“哎呀!这个光线好!”
“露露!帮我拍个腿长的!”
“热巴!你挡着我光了!”
至于沙益。
这老头全程扶着腰,跟个来视察的老干部似的,见个椅子就想坐,见个树荫就想钻。
“不行了……”
沙益靠在一根柱子上,喘得跟个拉风箱似的。
“这皇宫……咋这么大呢?”
“还没逛完啊?”
“我觉得我家那两室一厅也挺好,真的,不用这么大,走着累。”
王保强在旁边给他扇风。
“沙哥,坚持住。”
“听说前面那个玉佛寺更灵,咱们去拜拜,没准下期能赢呢。”
“拜!”
沙益一听能赢,腰也不疼了。
“必须拜!”
“保佑我下期别跟邓抄一队,也别跟陈贺一队!”
“最好让我当个裁判!”
……
一直逛到太阳偏西。
众人才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回到了酒店。
累。
那是真累。
比撕名牌还累。
这种累叫做“游客式疲劳”,走马观花,脚底板生疼,脑瓜子被太阳晒得嗡嗡的。
回到房间,还没等躺下。
工作人员敲门了。
“老师,备采。”
陈贺瘫在床上,呈“大”字型,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我不采。”
“我死了。”
“有事烧纸。”
工作人员也不急,就站在门口,笑眯眯地说了一句。
“陈导说了,不备采,晚饭没龙虾。”
“腾!”
陈贺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
“采!”
“必须采!”
“我是个敬业的艺人!”
备采间里。
灯光一打。
陈贺坐在椅子上,脸上挂着那种职业的假笑,但眼神里全是控诉。
编导:“今天感觉怎么样?”
陈贺:“感觉?”
“呵呵。”
“我感觉我像是一条在沙漠里脱水的鱼,然后被陈默那个渔夫捞起来,扔进了开水锅里。”
“先是喷水,那是冷水激灵。”
“然后是晒太阳,那是大火收汁。”
“最后给我吃泡面?”
陈贺指着镜头,手指头都在哆嗦。
“那是人干的事儿吗?”
“我这体重,是吃泡面能维持的吗?”
“我要控诉!我要举报!陈默虐待国宝级艺人!”
另一边。
沙益的备采就显得凄凉多了。
老沙坐在那儿,手里捧着个保温杯,一脸的沧桑。
编导:“沙老师,今天有什么想说的吗?”
沙益叹了口气。
长长的一口气。
“我就想问问……”
“那五千泰铢,真不给我了?”
“哪怕给一半呢?”
“我那老腰,现在还跟断了似的。”
“还有那个芥末味的绿咖喱……”
沙益砸吧砸吧嘴,一脸的痛苦面具。
“我现在打个嗝都是辣的。”
“这节目……太废老头了。”
……
夜幕降临。
曼谷的晚风终于带了一丝凉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热。
酒店外面的大草坪上。
灯光亮起。
那种暖黄色的氛围灯,挂在树梢上,看着挺温馨。
十二把椅子,围成一个半圆。
跑男团的成员们,洗了澡,换了衣服,一个个瘫在椅子上。
每人手里捧着个大椰子。
吸溜吸溜。
没人说话。
累得不想说话。
只有吸管嘬椰汁的声音,此起彼伏。
陈默走了过来。
他换了身休闲装,看着清清爽爽。
“咳咳。”
陈默清了清嗓子。
众人的身体本能地一僵。
那是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条件反射。
邓抄警惕地抬起头,手里的椰子都抓紧了。
“又干嘛?”
“还没折腾够啊?”
“天都黑了!能不能让我们歇会儿?”
陈默笑了笑。
那种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里面藏着刀子。
“别紧张。”
“今天一天的录制,大家都辛苦了。”
“表现都不错”
“行了,流程走完了。”
“现在是晚上。”
“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了。”
一听“吃饭”这俩字。
邓抄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跟雷达似的。
但他没动。
不敢动。
中午那顿“泡面宴”的阴影还在呢。
“吃啥?”
范成成问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不会又是泡面吧?”
“或者是让我们去河里抓鱼?”
“先说好啊,要是再整那些幺蛾子,我这拳头可不认人。”
范成成晃了晃那沙包大的拳头。
陈默一脸的无辜。
“怎么会呢?”
“我是那种人吗?”
众人齐刷刷地点头。
“是。”
“你就是。”
“你比那更过分。”
陈默啧了一声。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今天晚上,节目组为大家准备了极其丰富的食材。”
“真的。”
“不骗人。”
“顶级牛肉,新鲜海鲜,各种蔬菜,应有尽有。”
听到这儿。
大家的眼睛亮了。
范成成咽了口唾沫。
“导儿,这次没坑?”
“不用猜广告?”
陈默点头。
“没坑。”
“敞开吃。”
“耶——!!”
欢呼声瞬间炸响。
陈贺直接把手里的空椰子一扔,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陈导心里还是有我们的!”
“我就知道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快快快!上菜!我要吃十斤牛肉!”
然而。
陈默的下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精准地浇在了陈贺那刚燃起来的小火苗上。
“不过……”
“食材是准备好了。”
“但是厨师下班了。”
“所以……”
陈默摊了摊手。
“你们得自己烤。”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陈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自己……烤?”
“大哥,我们是明星啊。”
“我们是靠脸吃饭的啊。”
“你让我们自己生火?自己烤肉?”
“这烟熏火燎的,万一把我这盛世美颜给熏坏了咋办?”
邓抄也在旁边帮腔。
“就是啊!”
“我们哪会这个啊?”
“万一烤不熟,吃了拉肚子咋办?”
“这算工伤吗?”
就在这帮人鬼哭狼嚎、试图用“无能”来逃避劳动的时候。
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带着一股子东北大碴子味的自信。
“哎呀,多大点事儿啊!”
沙益站了起来。
他扶了扶腰,把袖子一撸。
脸上露出了那种“终于轮到我装逼了”的表情。
“不就是烧烤吗?”
“这玩意儿,那是刻在我们东北人DNA里的!”
“想当年,我在老家,那也是烧烤摊上的一霸!”
“给个炉子,我能烤了整个世界!”
沙益拍着胸脯,那是啪啪作响。
“都别慌!”
“今天晚上,这顿饭,哥包了!”
“哥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正宗的东北小烧烤!”
“什么叫锦州手法,齐齐哈尔风味!”
看着沙益那副豪气干云的样子。
大家都有点懵。
“沙爹……你行吗?”
范成成一脸的怀疑。
“你别把肉烤成黑炭啊。”
“到时候我们还得含泪吃下去,那多惨啊。”
“瞧不起谁呢!”
沙益瞪了范成成一眼。
“你可以质疑我的体力,质疑我的英语。”
“但你不能质疑我的烧烤技术!”
“那是我的底线!”
“那是我的尊严!”
“陈默!炉子呢?炭呢?给我架上!”
陈默看着沙益那副已经完全入戏的样子,忍住笑。
指了指草坪的另一侧。
那里已经准备好了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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