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老婆，我养你就可以了

  她像以前一样鞋子不脱就爬上床，打开一本书读了起来，卧室昏黄的灯光抵在纸页的文字上，她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她仿佛又回到了爸爸还活着的日子里。

  她做梦也想回到那个宽敞明亮、充满阳光的家里。空气中弥漫着妈妈煲汤的香气，爸爸跟她一起读一本书，她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甜丝丝的气息在口腔里弥漫。

  ... ...

  一股大力突然拽住了她的衣领，她茫然的睁开眼睛，手中的书滑落在地，连她嘴角的笑意也凝固了。

  她醒了，嘴里那真实的甜味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的苦涩。

  她看见蒋牧尘脸色阴沉，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紧紧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拽着她衣领的手力道极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书是谁买的？”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目光扫过床上那些崭新的购物袋和精装书，最终定格在她因为刚醒而迷茫的脸上。

  凌月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她今天见了沈书。

  保镖一定告诉他了。

  “一个朋友。” 她回答道。

  不过沈书跟她的情谊或许远远超过朋友。是他教会她怎么骑自行车，教会她怎么弹《致爱丽丝》，就连她第一次来月经，也是跟他在一起玩的时候。

  “朋友?” 他狠狠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用力按倒在床上，“什么样的朋友，会这么清楚你的喜好？

  “你为什么会在意，蒋牧尘?” 她的脸颊抵在精装书坚硬的棱角上，艰难的回过头，颤声道： “难道我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凌月。” 蒋牧尘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既然答应跟我在一起了，就要对我忠诚。”

  不可以对别人摇尾巴。

  也不可以接受别人的东西。

  他弯腰，捡起了一本书。

  凌月的心猛地一抽，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脱口而出：“不要……”

  蒋牧尘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书本的两端，“刺啦——！”

  清脆而刺耳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异常响亮。

  精美的硬壳封面被硬生生撕开，纸张脆弱地分离，无声飘落。

  凌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抢，却被蒋牧尘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但这仅仅是开始。

  蒋牧尘抓起一件柔软的丝质连衣裙，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让人心惊， 一件，又一件，那些沈书精心为她挑选的的裙子，全都纷纷化为了碎片。

  到后来凌月也不挣扎了。

  一时间，房间陷入一片寂静，只有两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凌月动了。 她缓缓地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拾起一片裙子的碎片。

  那是连衣裙上的一块，恰好是裙摆处绣着一朵风信子的地方——那是她最喜欢的花。丝滑的布料此刻变得残破，那朵精致的风信子也被从中间撕裂，只剩下半朵，凄惨地躺在她的掌心。

  这个时候，她突然没头没脑的想起了自己问沈书，还漂亮吗?

  他说漂亮。

  现在呢。

  现在还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