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布置一级阵法

  “基础未牢，便思捷径？”

  “也罢，你且说说，困杀阵的核心阵纹是什么？”

  核心弟子脸色一僵，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殿内顿时响起几声低低的嗤笑……

  核心弟子涨红了脸，狠狠瞪了一眼偷笑的人，却不敢再作声。

  魏决明没再理会他，继续讲解聚灵阵的布设要点。

  洛凡听得专注，偶尔在心中记下疑问！

  只觉原本晦涩的阵法知识，在老者的讲解懂了一点。

  不知不觉间，殿外传来阵鸣，魏长老才收起玉简：

  “今日便讲到这里，课后自行揣摩，下月初一再来听第二课。”

  弟子们纷纷起身行礼，陆续离开了大殿。

  洛凡收拾好东西，正准备离开，却被魏决明叫住：“你过来。”

  他心中一动，走上前抱拳道：“弟子洛凡，见过魏长老。”

  魏决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炼器玉简上，忽然道：

  “你刚才在课上，似乎在琢磨阵纹与炼器的关联？”

  洛凡心中一凛，没想到自己细微的举动竟被老者察觉，当即坦诚点头：

  “回长老，弟子只觉得炼丹、炼器……似乎离不开阵法。”

  “故而一时兴起，想试试看能不能结合。”

  他哪里真懂什么炼丹炼器与阵法的融合。

  不过是想起之前那些科研人员分析的“技术互通”道理，随口一提罢了。

  魏决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错，你说的正是如此。”

  “炼器时，器胚上必然要打入阵纹，才能让法器聚灵蓄能。”

  “至于炼丹，丹炉本身便是器道。”

  “炉壁暗刻的‘聚火阵’‘凝气阵’，更是炼丹成败的关键。”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郑重：

  “炼丹、炼器、炼符，皆与阵道同出一源，都是‘引灵、控灵、用灵’法门。”

  “你能早早察觉这层关联，灵慧倒是难得。”

  说到这里，魏决明脸上愈发柔和：

  “你师父……是哪位？”

  洛凡不敢隐瞒，如实躬身回道：

  “弟子刚入内门数日，尚未寻得师父。”

  “好，很好……”魏决明眼中精光一闪，当即从袖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测灵石，

  “将手放到这上面来。”

  洛凡心中了然，他这是要测自己的灵根，分明是动了收徒的念头。

  他也不绕弯子，直接坦言：

  “魏长老，弟子是柳长老推荐入内门的，灵根乃是八系杂灵根。”

  说罢，便将手掌按在了测灵石上。

  果然，灵石表面瞬间亮起八道微弱的光晕……

  颜色驳杂，光芒黯淡，正是八系灵根的迹象。

  魏决明盯着那八道微光，脸上的赞许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惋惜：

  “可惜……真是可惜了。”

  “如此灵慧通透的心思，偏偏生了副低微灵根，修行之路怕是难有大成。”

  话音落，他摆了摆手：

  “你回去吧，好生研习阵道基础，莫要浪费了这份悟性。”

  洛凡心中虽有几分失落，但也在意料之中，当即躬身行礼：“弟子告退。”

  转身退出大殿时，还能听到身后魏长老一声悠长的叹息。

  洛凡对此倒是不以为然。

  灵根优劣？

  可他修炼速度已是寻常弟子的四倍。

  若这还算慢，普天之下怕是难寻更快之人。

  回到洞府，他席地而坐，将魏长老讲聚灵阵知识在脑海回放三遍，确认细节后便起身尝试。

  他取下品灵石作阵眼，按图谱画引灵纹轮廓。

  可刚用灵力勾勒第一笔，灵气便不受控逸散，线条歪扭，没画半条就耗空了灵气。

  调整气息再试，刻意放慢速度，引灵纹画到一半却与灵石产生灵力冲突，“砰”的一声溃散。

  接连五次，不是线条走形就是纹路崩解，洛凡额角冒冷汗，信心被挫败感取代。

  他偏就不信这个邪。

  他可是考上国防科技大学的人，论钻研劲儿，从没服过谁。

  况且国家早就分析过，他这八系灵根最适合丹、器、阵、符之道，他相信国家的判断绝不会错。

  他将录制魏决明布阵的视频反复播放，第一天没找出自己的问题。

  第二天、第三天依旧如此，直到第十天，他逐帧对照魏长老的操作，才猛然拍腿醒悟：

  “引灵纹需随天地灵气流向而画！”

  “之前自己竟是凭着记忆硬画，完全没顺应灵气的自然轨迹，难怪屡屡失败。”

  闭眼散开神识感知灵气走向后，手指顺灵气轨迹游走，引灵纹线条流畅稳定。

  可三条引灵纹将与阵眼衔接时，体内八系灵根躁动，驳杂灵气涌入让阵纹紊乱。

  洛凡引导八种灵气按聚灵阵图谱运转，形成“内阵”，驳杂灵气被梳理融合。

  最后一笔汇灵纹与阵眼衔接，阵纹骤然亮起，淡青色灵光笼罩洞府，灵气如潮汇聚。

  洛凡紧绷的身体放松，鼻尖一酸，蹲下身双手撑地无声笑了！

  他终于凭坚持迈过了这道坎。

  一级灵阵成！

  果然八系灵根天生就适合阵法之道。

  平日里修炼，他本就以自身灵根吸纳天地间金、木、水、火、土、风、雷、冰八种属性灵力。

  如今灵阵落成，八色灵光顺着阵纹流转，恰如世间万物相生相克、生生不息。

  洛凡却不知，阵法一道远比他想象中艰难。

  有些人穷尽一生，也未能突破到一级阵法师。

  就像魏决明，一辈子钻研阵道，也不过堪堪停留在二级阵法巅峰。

  别看他距三级阵法师仅一步之遥……

  可这一步，他已执着钻研了整整三十年，至今未能逾越。

  ……

  外门杂役弟子处，费执事领着三十名刚突破炼气三层的弟子，径直向内门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语气里满是带着几分自得的赞赏：

  “恭喜诸位修炼至炼气三层，今日我便带你们入内门。”

  “往后在门中行事，可别忘了我这番栽培。”

  一众弟子脸上满是兴奋，个个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对进入内门的热切期待。

  领头的弟子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道：

  “多谢费执事提携之恩，弟子们铭记在心，不敢有片刻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