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是说,晚晚不是我的亲生女儿,那个咸鱼干才是?”
作者:华夏猫
十二这边,一出院子便匆忙来到佛堂寻找江沉。
却只在佛堂门口看见了江沉的随行护卫,十一。
急得他直跺脚。
“十一,少爷呢?”
“主子正在佛堂陪老夫人说话,怎么了?”
“出事了,出事了,小小姐被倾国院那位带走了!”
“什么?”
十一惊诧,犹豫片刻,还是仗着胆子上前敲门。
来应门的是老夫人身边的王嬷嬷。
十一知道她可能会因容嬷嬷的死对武略院怀恨在心,但眼下他也别无他法,只能抱拳禀告。
“求嬷嬷通禀,属下有急事禀告少爷。”
“二少爷正在陪老夫人下棋,这会儿,怕是没时间听你禀报。”
“还请嬷嬷通融一二。”
他懂规矩地从腰间掏出二两碎银,塞进了王嬷嬷手里。
王嬷嬷掂了掂手心的银子,瞥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扭头走了。
直叫十二疑惑。
“这……这老太太几个意思?”
“别说了,等着吧。”
可这一等就是一个下午。
直到天色渐晚,江沉才从佛堂里出来。
他在门内拜别老夫人,走出佛堂后长呼一口气,按着肩颈叹息。
“伺候人真他娘的累!”
十一、十二急忙迎上近前,慌张禀告。
“主子,小小姐出事了。”
“什么?晚晚怎么了?”
十二抱拳跪地,惶恐禀告。
“晌午时分,大小姐闯进武略院的后花园,带走了小小姐。”
“怎么不早说!”
“属下,属下早就过来了,可是那个嬷嬷……”
江沉不听他的解释,气恼地提起十二的衣领,愤恨警告。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早上没时间罚你,不代表我就不收拾你了!
晚晚被欺负,你却屡次袖手旁观,我要你何用?
念在你跟了我十几年的份上,杖责三十,罚俸一年,若是再有下次,不用再回武略院了!”
“少爷……”
“还不快滚?”
江沉怒喝一声,十一也悄悄给他使着眼色。
十二委屈巴巴地抽了抽鼻子,耷拉着脑袋,沮丧地回了院子。
江沉则带着十一气冲冲地赶往倾国院。
不给守卫通禀的机会,他一脚就踹开了倾国院的大门。
大步闯进了厅堂。
却见……
他的小毛头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裙,正与江瑶有说有笑地同桌而食。
他有些尴尬,又有些气闷,一时不知该不该入内。
偏偏此时身后家丁连滚带爬地进来禀告。
“小……小姐,二,二少爷来了,还,还踹碎了院门……”
江穆晚闻声转身,欢快地向他张开双臂。
“爹爹!你来接我了!”
看着江穆晚天真纯洁的笑脸,他释怀了些许,抬步入内,将她抱在了怀里。
不理一脸刁相的江瑶,他转身要走,却被江瑶叫住了。
“站住!你擅闯我的闺阁,还踢坏了我的门板,你不该和我道个歉吗?”
“你擅闯武略院,还劫走我女儿,你道歉了吗?”
两个人一见面就打,叫江穆晚很是为难。
她刚想出言劝解,便听到江瑶理直气壮地仰首说道……
“劫?我是她姑姑!我带她来我院里做客,有何不可?”
姑姑?
她不是不让她叫她姑姑吗?
怎么这会儿又让了?
江穆晚看向刁蛮大小姐,心笑她嘴硬心软,刚要开口叫人,江沉便嗤笑着将她抱走了。
“呵……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谁认你是我妹妹了?以后离我闺女远一点!”
“你……!不可理喻,莫名其妙!你认不认我都是小鼻嘎的姑姑!亲姑姑!!!”
江瑶扯着脖子喊,江沉却置若罔闻,抱着江穆晚大步出了倾国院。
见过桥时江穆晚打了两个喷嚏,他捧住江穆晚的小脸,关切询问。
“怎么了?冷吗?”
江穆晚揉着鼻子摇头,轻声解释。
“姑姑的奶母说,我这是花尘不耐,接触到睡莲的花粉就会打喷嚏……”
江沉闻之,微微沉了眉头。
“什么姑姑,她才不是你姑姑!她们母女俩一样坏,小毛头不要被她们蒙蔽了。”
他咒骂一句,低眸看到江穆晚身上的衣裙,愈发烦闷。
“依我看,什么‘花尘不耐’,都是她们找的借口,说不准就是这衣服有问题!花里胡哨的,丑死了!”
“不是的,爹爹,我没穿这件衣服的时候就在打喷嚏了……”
他不听江穆晚的解释,单手抱着她脱掉自己的衣服,裹在了江穆晚的身上。
兀自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然而,还不等他回到院子,远远便看见老管家在院外等候。
一见到他,老管家急忙迎了上来,神色略带慌张。
“二少爷,老爷有要事传召,请您尽快带小小姐过去主院!”
“带晚晚?”
江沉抬眉询问,老管家吞吞吐吐地俯身颔首。
“正是……”
“这老头子,又搞什么幺蛾子!”
江沉低骂一声,带着江穆晚转道主院。
却不想……
在主院厅堂看到了老夫人身边的王嬷嬷、楼氏母女、方月母女、当年接生江穆晚的稳婆,还有一对不认识的母女。
可以说……
除了老弱病残,将军府里能出动的人,全都坐在这里了!
当然……
还有某些不该在场的不速之客。
比如……
那个接生婆!
江沉虽然都一一打点过,但是看到她目光闪躲的模样,他就觉得心里极其不踏实……
抱着江穆晚的手臂也不自觉缩紧。
气氛凝重,每个人的脸色都很严肃,老将军沉吟片刻后,率先出声打破了寂静。
“江沉,你可知……她是何人?”
江山看向的,正是接生江穆晚的稳婆。
江沉深吸一口气,淡淡嗯了一声。
那稳婆也向他屈膝见礼。
“二少爷。”
他并未理会,转头看向端坐主位的江山,沉眸询问。
“找我何事?”
江山粗砺的指头摩挲着,斟酌该如何开口。
他担忧地看了眼被江沉裹得严严实实的江穆晚,犹豫抬眸。
“今日方姑娘遇见一女子在门外哭诉,请求入府,见她的亲生女儿一面。
她说……她的女儿出生时,正值她相公离世,她怕自己养活不了相公的唯一血脉,便趁同乡富贵人家的女子生产时,偷偷将两个孩子调换了。
却不成想,三年后,她的孩子被阴差阳错地带回了将军府。
她心下惶恐,不敢混淆将军府血脉,这才主动上门请求换回。”
“哈?”
江沉听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地诧异询问。
“你是说……晚晚不是我的亲生女儿,那个女人身边的咸鱼干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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