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吃药
作者:舒舒呐
晚上,桑念回到家。
母亲林秀兰把最后一盘清蒸鲈鱼端上桌,“念念回来啦?快洗手吃饭,今天炒了你爱吃的菜。”
林秀兰笑着转身,看到女儿脸后,快步上前,粗糙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抚向桑念红肿的脸颊。
“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肿成这样?还有这巴掌印——”
“是不是在学校有人欺负你了?”
桑念闻到她身上的油烟味,蹙眉扭过头,不让她碰自己的脸。
桑念把她所受的一切归结于给不了她权势的家庭,如果她也和姜松仪一样,就不会遭受这些。
桑念做了一个决定。
【系统,我想好了。】
她眼神坚定,【我要兑换顶级豪门千金的身份。】
【宿主确定要放弃掠夺女主气运的机会,优先兑换身份道具?】系统再次确认。
【我确定。】
姜松仪的气运固然诱人,但那是长远的目标,可眼下的地位差距,是桑念一秒钟都无法忍受的。
没有权势,没有身份。
更别说与姜松仪抗衡。
【好的宿主。】
顶级豪门身份的生效并非即时,需先在世界数据库中匹配符合条件的家族。
更为关键的是记忆植入与修改,为让桑念的新身份无缝融入豪门,同时彻底割裂与原家庭的关联。
系统将会逐步抹去桑母和桑父关于桑念的所有记忆。
*
酒店,姜松仪赤着脚,脚踝纤细如藕,像初春刚抽芽的嫩蕊。
脚踩着温祈辞的……
温祈辞浑身僵硬,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肌肤,“姜同学,”
他艰涩的劝诫,“你已经有男朋友了,私下里再和我发生这种牵扯,不合适。”
姜松仪也是现在才知道她竟然还有一个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多了个男朋友?”
温祈辞沉默了。
他之前看见姜松仪和季今礼从同一辆车上下来,季今礼姿态亲昵的为她打开车门。
姜松仪懒得解释,脚尖用力,踢了两下,“去洗澡。”
浴室的水声渐歇,温祈辞换上姜松仪准备的衣服出来。
不等温祈辞反应,姜松仪已经上前一步,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拽向自己。
“你穿白衬衫的样子很好看。”
下一秒,柔软的唇瓣覆了上来,带着淡淡的馨香,蛮横又炙热。
温祈辞被她抵在桌旁。
吻渐渐变得浓烈。
姜松仪撬开他的牙关。
吻到最浓烈时,姜松仪忽然发难,贝齿狠狠在他下唇咬了一口,力道带着刻意的惩罚。
温祈辞吃痛。
姜松仪松开他。
“啪”地一声,甩在他脸上。
温祈辞被打得偏过头,侧脸泛起红痕,发丝凌乱地垂在额前,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垂着眸,下颌线绷得有些紧,却没露出怒意,反而透着一股莫名的顺从感。
像只被主人迁怒的小兽,明明受了委屈,却连反抗的姿态都没有。
白皙的脸颊上,巴掌印愈发鲜明,清瘦的轮廓更显单薄。
战损美人,任谁看了都想狠狠欺负。
挨下突如其来的这一巴掌,温祈辞看上去有些无措和茫然。
姜松仪抬起他的下巴。
“你是我的金丝雀。”
“金丝雀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更不需要管谁是我的男朋友。”
“金丝雀只需要做好一件事———讨好主人,取悦主人,懂了吗?”
“如果再学不会,就给我滚。”
温祈辞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我知道了。”
温祈辞反手扣住姜松仪的腰,将她抱起,放在实木桌面上。
桌上的东西被扫到一边。
他俯身吻住她,彼此的距离密不透风。
渐渐的,他竟然有一些沉沦。
一个多小时后,房间里归于寂静。
姜松仪裹着被子睡觉,脸颊潮红。
温祈辞看着自己…的…
对自己的…感到可耻和厌弃。
他就这么禽兽吗?
他厌恶这样被掌控、被当作玩物的自己,更厌恶在欲望里迷失、违背本心。
浴室里,冰冷的水流倾泻而下,浇透他的全身,现在的天气已不似夏天那般高温。
半夜,姜松仪迷迷糊糊间,觉得身边挨着一团滚烫的热源,像个恒温的火炉。
她睁开眼。
温祈辞身上的睡衣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扯得松散,露出了大半的肌肤。
腰线收得利落,腹间浅浅的沟壑,每一寸肌肉都透着干净而克制的性感。
姜松仪的手就环在上面。
只是他好像发烧了。
温祈辞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浑身像个烤的滚烫的火炉子。
姜松仪抚上他的额头。
温祈辞似乎被惊动,碰到比自己体温低的掌心,忍不住的靠近凉意。
姜松仪嫌弃的收回手。
可别把感冒传染给她了。
她到客厅拨通前台。
“麻烦送一支体温计和退烧药到1908房间,尽快。”
酒店的效率极高,挂断电话不过五分钟,门铃便响了。
姜松仪披了件外套起身开门,接过前台递来的医药袋。
回到床边,她测了一下体温。
高烧。
这温度再烧下去,人恐怕要烧成傻子。
姜松仪屈尊降贵的接了杯热水,拿着退烧药,看着床上昏睡着的人,一时犯了难。
温祈辞嘴唇抿得紧实,药怎么都喂不进去药。
姜松仪坐在床头,从小到大,她都是被人捧着伺候的主,耐着性子试了两次,药片还是掉在枕头上。
姜松仪耐心被耗光,拍了几下他的脸。
温祈辞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迷茫的双眼。
姜松仪顶着困意把水杯和药片放到他嘴边,“把药吃了。”
温祈辞感觉脑袋快要爆炸,头痛的厉害。脆弱得像朵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花。
他没想到自己都这样了。
姜松仪竟然还要他吃药!
好继续玩弄他!
“我生病了,不能吃这种药!”
温祈辞试图和姜松仪讲道理。
但很明显他想歪了……
姜松仪:“……?”
和温祈辞大眼瞪小眼。
人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姜松仪气笑了,“别废话,赶紧吃。”
她快困死了。
温祈辞沉默片刻,端起碗一饮而尽。
然后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眼神呆滞的盯着天花板,任人蹂躏。
颇有种壮士赴死的气势。
没想到姜松仪只是换了个房间睡觉。
走前丢下一句令他羞愤不已的话:“那只是普通的退烧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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