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男狐狸精的勾引
作者:舒舒呐
“喂?”
像一股甘冽的清泉钻入耳朵,沁人心脾的舒适,圈圈深入人心。
裴景司:“好些了吗?”
他和林晚一个班,今天在学校没看见姜松仪,从林晚那得知她生病了。
姜松仪开玩笑:“怎么,这都快半夜了,裴少消息未免太滞后了吧。”
裴景司觉得他真的好冤枉,“我上午就给你发消息了,你没看?”
姜松仪点开与他的聊天框往上翻,果然躺着数条未读消息。
她当时在车上只回了几个关系好的朋友,裴景司显然不在那一列。
“退烧了,没什么大碍。”
裴景司和她聊了两句,又说:
“过两天的星冕之夜的舞会,你会参加吗?”
“你要给我推荐舞伴吗?”
“算不上推荐。”
裴景司嗓音慵懒,“是自荐,请问姜小姐有没有兴趣跟我跳星冕之夜的第一支舞?”
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有点低哑,却带着说不出的魅惑,像只男狐狸。
“星冕之夜的舞会学生都是戴面具参加,到时候黑压压一群人,你怎么知道哪个是我?还是说裴少能在人群之中一眼认出我?”
电话那头轻笑,“认不认得出,是我该考虑的事。”
“如果星冕之夜,我能在人群里认出你,你就和我跳第一支舞,怎么样?”
姜松仪答应裴景司的邀约。
与此同时,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
【你怎么样了?】
姜松仪对着电话说:“裴景司,我家小狗来找我了,先不跟你聊了。”
“好,早点休息。”
姜松仪挂断电话。
给小狗回消息:【这么关心我吗?】
嘴硬的季小狗:【……并没有。】
【既然不是关心,那为了补偿我生病受的罪,给我看看你怎么样?就当养养眼,补补元气~】
消息发出去后,对话框静了好一会儿,连“正在输入”的提示都没跳出来。
季今礼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噎住了,陷入了沉默。
他不是轻易关心人的性子,得知她生病的消息,犹豫纠结了一天才发去一句“你怎么样了”,已是难得的主动。
没料到,姜松仪还是和从前一样,总爱说些撩人的话戏弄他。
姜松仪等了会儿没等到回复,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知道会是这样。
直接发过去一张上次视频电话的截图。
【要这样的照片。】
季今礼怒不可遏:【你还截图了?】
【没有。】
【那这是?】
【我录屏了。】
季今礼快被气死了,又多了一个把柄,咬牙暗道:“无耻。”
那边没再发来消息。
手机被放在桌上,姜松仪在护肤。
过了一会,震动一下。
她没仔细看,点进消息框,手上都是护肤品,粘粘的,不好操作,就干脆发了段语音过去。
“给我看看你的腹肌。”
跟她说晚安,却收到这样一条消息的裴景司:……
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做。
等姜松仪擦完护肤品,收到了两张图。
一张是季今礼发来的。
明亮的光线下,青筋腹肌展露无遗。
看到裴景司的那张照片,姜松仪才知道刚才她发错人了。
不过有一说一,裴景司拍的照片比季今礼的照片多了些氛围感。
也烧烧的,和他这个人一样。
室内光线昏暗,唯有一盏侧灯打在男人身上,光影营造出独特氛围。
他头颅微微扬起,红唇咬着修身上衣的衣角,镜片后的双眸半眯俯视镜头,若是只论脸,无疑给人的感觉是禁欲内敛的。
可视线下移,露出窄瘦腰身,和漂亮的肌肉线条,性张力爆棚。腰间还系着红色蕾丝带,添了分不羁的性张力,姿态慵懒又充满魅力的气息。
斯文感却又与充满力量感的身材形成强烈反差,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画面。
很适合去拍女性向的小电影。
比季今礼会的不是一点点。
姜松仪点开图片,放大细细揣摩,满意的唇角含笑。
裴景司又发来消息:【还要吗?】
虽然听上去怪怪的,但姜松仪敲下一行字:【如果你想的话。】
然后,裴景司又给她发来一张照片。
是半裸着上身的背影,脊背的沟壑利落分明,肩背泛着薄汗的光泽,手臂上的肱三头肌鼓得紧实,每一寸肌理都透着力量感。
他侧对着镜头,露出下颌线的一角,光线模糊又带着侵略性的张力,像刚结束一扬训练,漫着未经收敛的荷尔蒙。
就这样不免多聊了两句。
另一边的季今礼被遗忘在角落。
*
当天夜里,姜松仪再次梦见原剧情。
这次,她看见了自己在凛冬死亡的结局。
雪乘着北风肆意而下,窗外的梧桐枝桠换了模样,褐黑色的枝干覆满蓬松的雪。雪飘满城,朦胧的白里,路面像宣纸上晕开的淡墨。
一墙之隔,白色病床上躺着一位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的少女,她大半张脸被氧气罩罩住,呼吸微弱,胸膛轻轻起伏,呼吸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左手搭在被外,身体透支,枯瘦得能看清青色血管,食指上夹着的血氧仪闪着红色的光,似乎只是勉力存在于这喧嚣的世界。
姜松仪微微垂下眼帘,水润的眸子里结满了愁绪,绝美空灵的容颜,却是一片毫无血色的惨白。像孤寂夜晚里幽幽绽放的白县,清冷又疏离。
弱柳扶风之姿如窗外被风雪压得不堪重负的梧桐,呈颓然之姿。
大雪还在下,姜松仪凝望着远方,看了许久,生命在逐渐枯萎,双手双脚渐渐没有知觉。她想,或许再也看不见凛冬以后的春了…
她于夏日灼灼而来,在冬日随大雪而去。
意识下沉,周遭的光与声皆成为模糊的虚影,连耳边仪器“滴滴”声,远得像隔了层厚厚的雾。
姜松仪陷在无边的昏沉里,却忽然听见有人在悲痛欲绝的喊她的名字。
一滴滚烫的泪落在她的手腕上,沉寂的灵魂似乎被烫得轻颤,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里,终于感知到了最后一点属于人间的温度。
“姜松仪,我们重来一次,好不好。”
尸骨铺路,回到原点。
窗外,狂风大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未落的雪花僵在空中,秩序即将崩塌。
大雪从泥土里不断飘起。
褪色的枫叶重新染透秋意。
逝去的病人再次恢复呼吸。
时光归序,世界在崩塌中重新构建,枯槁的枝桠抽出嫩芽,新绿顺着春意往上攀。循着时光回溯的轨迹,一一退回最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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