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傅暨白
作者:舒舒呐
“我现在没这么多钱,但我可以打工慢慢还,我不会赖账。或者,你家里还缺人吗?我可以去你家…”
桑念咬唇,像是做了心理建设。
“可以给你当女佣还债。”
近水楼台,这样一来也方便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
谢凛这回是真火冒三丈了,他今天心情不错,本来都没打算和她计较了,可她偏偏不识好歹的往枪口撞。
“你当我家是垃圾回收站吗?还是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宁辰看外星人一样瞥了桑念一眼,只觉得她脑子有泡泡。
“凛哥,跟她废什么话,叫经理把人领走不就完了?别让这种人坏了咱们的兴致。”
在座的都是富家少爷,见惯了这种爱慕虚荣、想尽办法靠近的女人,没人替桑念说话。
桑念知道跟谢凛争辩没用,可找经理,就意味着这份时薪不低的零工彻底没了,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
慌乱间,她目光落在了一直没说话的裴景司身上,少年唇角挂着淡淡的笑,像是在看一扬与自己无关的戏。
桑念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求助的看向他,希望得到对方的帮助。
“能不能、能不能不找经理?我要是丢了这份工作,我……”
可裴景司只是淡淡抬了眼,很快就移开视线,连一个字的回应都没有。
仿佛刚才那道求助的目光,只是空气里的尘埃,微不足道。
宁辰注意到她的目光,唇角不屑。
最烦这种别有用心的女生了。
刚才凛哥分明都没有和她计较了,让她赶紧离开,她偏要站在这儿,又是哭又是说要赔钱,现在还来求他?
现在又对着裴二露出一副倔强又可怜的样子,好像谁都欺负了她似的。做错了事情,非要把自己演成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白花。
经理知道桑念得罪了这几位惹不起的祖宗,连连鞠躬道歉,瞪了桑念好几眼。
上班才一周就闯下这么大的祸。
会所可真容不下她这尊大佛。
经理准备带她出去斥骂一顿后再解雇。
“等等。”
谢凛喊住他们,指着桌上的红加白混在一起的高度数酒。
“要么赔我件新外套,要么把桌上的酒都喝了,选吧。”
周遭的恶意毫不掩饰。
桑念眼中闪过惊慌。
这种红白高度数混饮的威力,喝下去大概率要进医院,可她拿不出钱赔谢凛的外套。
“我喝酒。”
最后,是怕她死在会所里、人性未泯的经理替她喊了救护车,送去医院。
*
翌日清晨
姜氏老宅是位于顶级富人区的一座庄园,占地面积上千平方米。高大的绿树遮天蔽日,穿过一座架在湖面上的汉白玉石桥,视野骤然开阔。
主厅穹顶悬着水晶吊灯。
傅暨白下楼,一身定制西装完美勾勒出他的宽肩窄腰,袖口微微露出的腕表闪着光。
瞧见沙发上的两人,眸色半敛,对两人道:“姜爷爷,姜姨,早上好。”
沙发上姜老爷子穿着唐装,领口别着枚做工精致的翡翠平安扣,发丝银白面目和善。
“暨白,你下来了。”
一旁单人沙发上的姜芝雅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声叮嘱:
“暨白,我一会要陪老爷子去医院体检,张叔今天请假了,等会儿你去楼上喊松仪下来用早餐,顺路送她去学校。”
傅暨白薄唇微微上扬,露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好。”
姜芝雅见他应下,拎着手提袋出门,陪姜老爷子去医院。
傅暨白原本准备亲自上楼喊姜松仪,但脑海中不由闪过昨夜少女馨香入怀的画面。
“陈妈,你上楼喊一下小姐。”
“好的,少爷。”
不过片刻,陈妈独自下来,神色为难。
傅暨白抬眸问:“小姐醒了吗?”
“没呢,房门关得紧,敲了两下没动静,想来还在睡。”
傅暨白指尖顿了顿,放下手中的杯子。
“知道了,我上去喊她。”
傅暨白停在姜松仪房门前,指节轻叩门板,声音放得比寻常低了些:
“松仪,醒了吗?该用早餐了。”
门内静了几秒,隐约传来被褥翻动的窸窣声,跟着是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门“咔嗒”一声被拉开,姜松仪揉着眼睛站在门后,脸上印着红印子,身上穿着柔软的吊带睡衣,全身上下透着毫无瑕疵的美。
眼神惺忪,男人冷峻的脸庞印入眼眸,傅暨白漆黑的眸子平静的与她对视。
门开的一瞬,隐约能闻到淡淡的花香——和昨夜落在他颈侧的气息一模一样。
姜松仪嗓音细腻而温柔,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的沙哑。
“哥哥,你怎么上来了?”
傅暨白的目光在她脸上顿了半秒,压出来的红印像落在雪上的胭脂,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剔透。
他移开视线,落在她松垮滑落的睡衣肩带上,温润修白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勾起她掉落的吊带。
傅暨白骨干漂亮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少女肩头的肌肤,而后,收回的大手垂在身侧微微僵住,不着痕迹的握成拳。
“陈妈喊你没动静,再不起早餐该凉了。我在楼下等你,洗漱好下来用餐。”
十几分钟后,姜松仪换上一件米白色连衣裙,胸前别着黑色缎面蝴蝶结,其上点缀着一朵立体山茶花。
坐在傅暨白对面,乖乖用餐。
姜松仪叉起一块吐司送进嘴里,对面的傅暨白早就吃完了,却没起身,只是静静等着。
她咽下嘴里的食物,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
“哥哥,你怎么还在这儿?”
平时这个点,傅暨白早该去公司了。
傅暨白黑眸微转,“张叔请假了,今天我送你去学校。”
“这样呀,那今天麻烦哥哥了。”
傅暨白不愧是事业脑姜芝雅带大的孩子,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也将姜芝雅的事业脑学会了。
在车上一直忙碌着工作上的事情,除去刚上车问了姜松仪几句在学校的话题外,其余时间都在看文件。
车子在学校附近停下,姜松仪推开车门。
“哥哥,我到学校了,晚上见。”
“晚上见。”
傅暨白眸光停留在她逐渐远去的身影上。
她身形高挑单薄,像株初绽的铃兰,精致得让人不忍移开目光。
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傅暨白余光淡淡的收回视线。
“开车,去公司。”
*
清晨的阳光不算太大,只是温度依旧灼热,校园绿荫小道,姜松仪看见绿油油的草丛中躺着一只四脚朝天的胖橘。
旁边,穿着校服的女孩蹲在花坛边,在胖橘身上盖上树叶,摆放好猫条后,似祈祷般的合上双手。
有些苦恼的说:“下周就是开学考了,学长保佑我逢考必过,考好了我的生活费就会变多,才可以给学长买更多的猫条。”
祈祷结束,她又拾起叶子放在胖橘圆滚滚的肚子上。
“上课了,我要走了,学长,下次再来看你。”女孩依依不舍的离开。
等她走后,姜松仪坐在花坛边,旁边卧着团毛茸茸的橘色,脸颊肉鼓成两团。
她对猫猫向来没有抵抗力。
伸手戳了戳胖橘脸边的肉。
“咪咪~你是一块黄油大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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