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类似于大秦的世界

  “小世界的承载力有限，容不下渡劫期以上的威压。看来只要不踏入真正的大世界，我的修为便只能停在这里了。”

  嬴政看向远处的城郭，那里的旗帜虽不是玄鸟图腾，却也绣着古朴的龙纹，城门口的守卫穿着制式铠甲，动作间带着操练过的规整，倒有几分秦军的影子。

  “天道沉睡，意味着这里的规则或许更为松散，也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患。”

  正说着，一阵马蹄声从身后传来。

  两人侧身望去，只见一队骑士簇拥着一辆马车疾驰而来，马车上插着的旗帜与城郭上的龙纹一致，车厢装饰华贵，却透着一股内敛的威严。

  “让开让开！都护大人的车驾！”骑士们高声吆喝，挥鞭驱赶着路边的行人。

  嬴政与慕兮并未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道旁。

  那队骑士见两人不避，正要发怒，为首的骑士却忽然勒住缰绳——他看清了嬴政身上虽朴素却难掩的气度，以及慕兮周身那若有若无的清冷光晕，心头莫名一悸，竟不敢再呵斥。

  马车缓缓停下，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男子约莫三十许，穿着玄色锦袍，腰间佩着一柄长剑，目光扫过嬴政与慕兮时，带着审视，却并无倨傲。

  “在下蒙启，忝为这北境都护。”男子声音沉稳，“看二位不像本地人，不知从何处而来？”

  嬴政打量着他，这男子眉宇间竟有几分蒙氏家族的影子，不由得微微颔首：“自远方而来，路过此地。”

  慕兮补充道：“我们想进城歇息片刻，不知城中可有客栈？”

  蒙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寻常人见了他的车驾，不是敬畏便是谄媚，这两人却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

  他略一沉吟，笑道：“城中最好的‘迎客楼’便是在下所开，若不嫌弃，便由在下做东吧。”

  他看出这两人绝非普通人，尤其是那青衫男子，虽气息内敛，却让他有种面对上位者的压迫感，这在北境多年，还是头一遭。

  嬴政没有拒绝：“多谢。”

  马车重新启动，蒙启邀两人同乘。

  车内陈设简洁，只有一张矮几，上面放着一壶热茶。

  蒙启倒了两杯，推到两人面前：“北境苦寒，不比中原繁华，二位莫要见怪。”

  “北境？”嬴政捕捉到这个词，“此地是哪一朝的疆域？”

  “大靖王朝，建都洛阳。”蒙启答道，“北境与蛮族接壤，常年征战，倒是让二位见笑了。”

  嬴政与慕兮对视一眼，心中了然——又是一个从未听过的王朝，与大秦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车窗外，城郭越来越近，夯土城墙上的箭垛、巡逻的士兵、城门处查验的卫兵……一切都透着凡间王朝的烟火气，却又因天道沉睡，少了几分天地规则的束缚，隐隐透着一股暗流涌动的气息。

  慕兮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象，轻声道：“这方世界，应该又是一个平行世界。”

  嬴政端起茶杯，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既来之，则安之。先看看再说吧。”

  茶水入喉，带着北地特有的醇厚。

  马车缓缓穿行在北境城的街道上，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稳的声响。

  蒙启放下茶盏，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行人，对嬴政与慕兮道：“二位初来乍到，怕是对国家的势力分布不甚了解。索性路途尚远，我便与二位说说。”

  嬴政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如今这天下，名义上是大靖王朝一统，实则早已四分五裂。”

  蒙启的声音低沉了些，“朝廷在洛阳，由赵氏皇族掌权，可手里能调动的兵马，也就中原几州。

  南有楚江流域的水寇世家‘过江龙’，靠着水路垄断了盐铁生意，连朝廷的税船都敢拦。

  西有昆仑山脉的‘万法宗’，虽说是宗门，却豢养私兵，把持着西域的玉石与药材，历代宗主从不入朝觐见。”

  他顿了顿，指尖在矮几上轻轻点着：“最棘手的是北境。我们对面就是蛮族的‘狼山部’，可汗拓跋烈是个枭雄，这些年靠着掠夺中原铁器，把部落武装得跟铁桶似的，每年秋冬都要南下打草谷。我这都护府，说白了就是朝廷摆在北境的一道盾，能不能挡住，全看运气。”

  慕兮望着窗外掠过的铁匠铺，那里的工匠正抡着大锤打铁，火星溅落在地上，竟带着一丝微弱的气血波动。

  “这世界……没有修士吗？”

  “有，却不多。”

  蒙启笑了笑，“南境的‘玄机阁’，据说藏着些会‘异术’的人，能掐算吉凶，甚至能布些简单的阵法，朝廷每逢大典都要请他们去观星。

  还有万法宗，虽说是宗门，修的却不是长生术，而是‘炼体’‘锻兵’的法子，据说他们的长老能一拳打碎巨石，比军中最勇的猛士还厉害。”

  他看向嬴政，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不过这些，在二位看来，怕是不值一提吧？方才在城外，我见二位面对骑士的呵斥，神色未变，想来是有真本事的。”

  嬴政淡淡道：“略懂些防身之术罢了。”

  “防身之术能让蒙都护都觉得不一般，那定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蒙启语气诚恳，“不瞒二位，北境最近不太平。狼山部异动频繁，我派去刺探的斥候，回来的不到三成，据说狼山部请了个‘巫祝’，能呼风唤雨，让我们的探子在草原上迷了路。”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若是二位愿意出手相助，蒙某愿以都护府一半的粮草相赠，还能为二位在大靖境内通行提供便利。”

  嬴政没有立刻答应，只是问道：“那巫祝，是什么路数？”

  “不清楚。”

  蒙启摇头，“只知道是个穿黑袍的老者，每次出现都伴随着风沙，连蛮族的人都对他毕恭毕敬。有斥候说，曾见他对着草原上的枯骨念咒，那枯骨竟自己站了起来，成了会动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