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报应来了

  确认无误后，他猛地抬头，语气难掩惊喜。

  “好丫头，这方子真是绝了！巧了，昨天刚进了一批货，你现在要的这些，一样不差！”

  说完，他脚步匆匆往外赶。

  “你坐这儿等会儿，我这就去备料。”

  ……

  牢房里阴沉沉的，空气又湿又闷。

  整个空间几乎没有光线，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挂在门边。

  蜷在墙角的邹娟娟缓缓抬头。

  门外站着两个警察，面无表情地喊她：“邹娟娟，出来！”

  腿有些发软，但她强迫自己迈开步子。

  刚踏出牢门，就看见警察押着一个熟悉的人走进来。

  那人穿着灰色囚服，低着头，双手被铐在身前。

  邹娟娟一眼就认出了他，刘贵。

  那一瞬，心头的恨意像火山爆发。

  “邹娟娟！你干什么！”

  那一巴掌用了全身力气。

  刘贵脸上结结实实吃了一巴掌，红红的五指印立刻冒了出来。

  “邹娟娟，你疯了吗！”

  刘贵眼神恶毒，死死瞪着她。

  “对！我确实是疯了！可这疯病是你一手害的！”

  邹娟娟胸膛剧烈起伏。

  “刘贵，我哪点对你差过？你随口提一句要什么解暑膏，我翻墙都给你弄来，你倒好，拿我的真心当笑话看？”

  吼到最后，她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双手抱头。

  刘贵冷笑一声，眼角都不带斜她的。

  “邹娟娟，现在演苦情戏给谁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对我殷勤，不就是惦记我背后有优草堂？药铺生意红火的时候你围着我转，眼瞅着药铺塌了，你立马翻脸不认人，趁机泼脏水？这种势利嘴脸，我早就看清了。”

  他猛地逼近一步，牙关紧咬。

  “我早该想到是你捅的刀子！你这种主动往怀里撞的货色，真当自己能踏进刘家大门？从小到大，我见多了你这样的人，巴结权势，趋炎附势，到头来不过是个玩物罢了。动真情的傻子才输得最惨，你今天这副模样，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玩物？”

  邹娟娟喃喃重复。

  她抬手抹了把脸，擦干净泪痕。

  “警官，我正式举报，刘贵指使我偷同济堂秘方，他还亲手杀了他亲妈！这是命案，你们得把他枪毙，绝不能轻饶！”

  刘贵心头猛地一颤，脸色刷地变得雪白。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脱口吼道：“邹娟娟你胡说八道什么？这种话也能乱讲？是要坐牢的懂不懂！你疯了吗？”

  他立刻扭头冲向公安，语气发虚地辩解。

  “她在撒谎！纯属信口雌黄！我妈早年得痨病死了，肺咳出血，邻里皆知，跟我一点关系没有！你们别信她！她这是报复，因为我拒绝再给她好处，就编出这种骇人听闻的事！”

  两个公安交换了个眼神，神情渐渐绷紧。

  其中一人翻开记录本，笔尖悬在纸面之上。

  “邹娟娟，你说他杀人，有证据吗？”

  刘贵后背直冒冷汗，衣领已经湿透，强撑镇定道：“同志，她脑子不清醒，满嘴跑火车，情绪失控。邻居们都清楚，我妈死时我才几岁，连灶台都够不着，我能干什么？拿刀砍人？这明摆着是栽赃！是恶意构陷！”

  “邹娟娟，我明白你气我骗你，用你的感情当垫脚石，”他咬着牙，声音压低，“但你也不能为了报复，编出杀母这种事来坑我。造谣也是犯法的。”

  邹娟娟迎着他目光，毫不闪避。

  “我说的句句属实，犯什么法？”

  “倒是你，紧张成这样，脑门上全是汗珠子，怕什么？”

  说完，她朝他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邹娟娟，我最后劝你一句，没影儿的事少瞎嚷嚷，小心报应找上门！”

  刘贵盯着她，嗓音沙哑。

  可即便如此，邹娟娟依旧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老天爷总算开了回眼，让我把当年那点破事给挖出来了！该遭报应的，就是你们这对黑了心肝的父子！”

  邹娟娟一转身，直面警察，语气斩钉截铁。

  “警官同志，要是你们不信我说的，就派人去他们家西边墙根底下，那棵开满花的蔷薇树那儿往下挖。我不信你们真能空着手上来！”

  看守的民警互相看了一眼，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这事儿我们马上查。”

  指令下达后，一名警员立即拨通上级电话。

  刘贵脸都白了，嗓门一下子蹿得老高。

  “她满嘴放屁，全是编的！左邻右舍哪个没看见我妈下葬？尸体还能跑我家院子埋着？这不是陷害是什么？”

  “是不是瞎说，你怕什么让他们挖？”

  邹娟娟慢悠悠地回他。

  “你这么跳脚，反倒显得心里发虚！”

  她看得真切，刘贵越是激动，就越说明他说的是假话。

  “邹娟娟，你以为关在牢里我就收拾不了你？”

  刘贵咬牙切齿。

  “逼急了我，我绝对让你生不如死！”

  话刚说完，抬腿就朝她猛踹一脚。

  虽然脚链扯着拉不开架势，但劲儿还是到了，直接把她撞得一个趔趄。

  一阵剧痛从背部蔓延开来，但她咬紧牙关，一声未吭。

  “别闹事！”

  现场民警立刻冲上来，一把将刘贵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邹娟娟瞅准空当，猛地扑上去，一口死死咬住他的耳朵。

  任凭他怎么惨叫翻滚，手也不松。

  “啊——疼死我了！”

  一声杀猪似的嚎叫响起，民警赶紧拉开她。

  只见刘贵左耳血糊一片，整块皮肉已经没了形状，血顺着手指缝往下淌。

  邹娟娟张嘴一吐，一只残耳落在地上。

  “刘贵，这一口，是你欠我的利息！”

  “快！找医生来！”

  民警看到耳朵断口处不断涌出鲜血，连忙朝门外大喊。

  再转头看向嘴角全是血的邹娟娟，眉头紧锁，额头上青筋微跳，语气严厉。

  “时间到了，邹娟娟，回去！别在这儿添乱！你现在不属于现场处置人员，不能继续逗留。”

  斜眼扫了眼瘫在地上抽搐的刘贵，他正抱着耳朵痛苦呻吟。

  他踢她一下，她啃他一只耳朵。

  这买卖，不亏！

  ……

  人一忙起来，日子就像被风吹走一样快。

  等舒大夫第五次熬好护腰药膏时，外头天都快黑了。

  赵雅捏起一点药膏正闻着，指尖沾上褐色膏体。

  舒大夫站在旁边，心跳都快停了。

  “成吗？这次味道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