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章

  李成攸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轻笑道：“今日也是夫人让我来的。”

  “这……”司李李顿时明白了。

  这是笵偌偌又撑不住了，想找她这个外援顶上。

  可她这个外援，也实在吃不消！

  司李李身子微颤，似有几分委屈，模样楚楚可怜。

  她抿了抿唇，无奈道：“你就不会觉得累吗？”

  司李李虽是清倌人，却也并非一无所知。每日身处这样的地方，闲暇时听其他姑娘闲聊，自然明白男子的精力也有限，力不从心者居多。

  李成攸虽年轻，可这般猛烈实在非同寻常。她今日也问了其他姑娘，似乎无人遇过这般情形。

  有些年长些的甚至露出羡慕之色，觉得司李李身在福中不知福。

  司李李欲哭无泪，这样的幸福实在沉重又可怕。

  “咳……”李成攸也有些尴尬地轻咳两声，“没办法，天赋异禀。”

  “……”司李李一时语塞，站在原地，竟不敢回屋。

  李成攸也觉得不好意思，这般劳累姑娘，确实不妥，便小声问道：“要不，我们今晚只休息？”

  “真的只休息？”司李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她虽卖艺不卖身，但在醉仙居待久了，绝不可能如白纸般单纯。

  这种话，听听便罢，她是一点也不信。

  “唉……”

  司李李轻叹，语带幽怨：“真是个小冤家。”

  该来的总会来，该做的终须做。

  秋月渐高，河水渐凉。

  月映水中，人在屋里；月浮水波之上，人卧软榻之间。水波温柔如月色，月色温柔似情人的眼波，而情人的眼波，却已悄然远去。

  司李李沉醉了。

  即便心有畏惧，身体却无法抗拒那份熟悉的欢愉。

  她回应着他的热情，他感受着她的柔情。

  夜色渐深，雾气渐浓，两人也渐感疲惫。

  司李李香汗淋漓，娇嗔道：“你再这样，我可要找帮手了。”

  李成攸尴尬一笑，不再强求，安静躺下。

  然而他虽躺下，却并未完全安分。

  司李李迟疑片刻，轻声道：“要不，我帮你一下？”

  ..........................................

  或许有些事情确实无需教导。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李成攸沉沉睡去。

  司李李如释重负，顾不上清理，便依偎在那宽阔的臂弯中进入梦乡。

  ······

  天亮了。

  黑夜再长，终将迎来黎明。

  阳光洒落河面，泛起粼粼金光。

  日头渐高，水波流转······

  风中传来阵阵欢歌笑语，正是游湖好时节，连风都带着温柔的凉意。

  李成攸悠然醒来，望着怀中疲惫的佳人，既欢喜又愧疚，低头轻吻她柔软白皙的脸颊。

  他命人打来热水梳洗，随后吩咐下人照料司李李，自己则在小院后的河边驻足，享受片刻清爽晨风后，离开了醉仙居。

  回到王府时，方才辰时。

  出乎意料的是，笵偌偌仍在修炼。

  阮香低声禀报：“王妃清晨用了些点心便继续打坐，至今未歇。”

  李成攸深感欣慰，也为这丫头的勤奋感到钦佩。

  天赋的差距虽难以靠努力弥补，但天赋与勤奋兼备者，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李成攸坐在房中悠然品茶，未曾打扰。

  直至午时，笵偌偌被饥饿感唤醒，刚睁眼便看见屋内的李成攸，不由讶然。

  “相公，你何时回来的？”

  “已有一阵子了。”李成攸含笑回应，“修炼很是用心。今日可还顺利？可有遇到不解之处？”

  笵偌偌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浅笑道：“确实有些疑问，但我想贪多嚼不烂，还是先专心练好第一重吧。”

  “很好。”李成攸眼中赞赏更深，“能有这样的心境，未来武道成就必定不凡。”

  听他这样称赞，笵偌偌脸颊微微泛红。

  此时丫鬟碧玉前来禀报：“王爷，王妃，午膳已经备好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你如今修行，需要补充大量元气，得多用些膳食。”

  “嗯。”笵偌偌乖巧应声，随即抿嘴轻笑，“要是吃成了胖姑娘，你该嫌弃我了。”

  “傻丫头。”李成攸轻刮她的鼻尖，“就算你丰腴些，我也一般疼你。”

  【笵偌偌甜蜜值+999！】

  世间女子皆爱听贴心话，聪慧如她也不例外。

  今日李成攸并无要务，整日留在府中相伴。

  九阴真经分为上下两卷，上卷载内功心法与基础要诀，下卷专录外功招式。

  第一重内功心法笵偌偌已然领会，往后只需勤加修习。

  其余功夫却需李成攸从旁指点。

  演武场内，李成攸自系统取出一柄软鞭演示。

  他虽未曾习练此械，但作为宿主，兑换 ** 后自能融会贯通。

  但见白鞭在他手中翩若游龙，疾如闪电。虽是初试长鞭，却已得鞭法精髓，洒脱棂动，令人目眩。

  他的招式如飞瀑倾泻，又似离弦之箭，气势磅礴，收放自如。

  笵偌偌在旁看得入神。她自幼不喜武学，却不知有人能将武功使得这般行云流水。

  这套白蟒鞭法乃九阴真经所载最浅显的外功。

  笵偌偌初涉武道，从此入门最为相宜。

  饶是如此，于她这般不谙武艺之人，修习过程仍颇多坎坷。若非李成攸在旁护持，不知要被鞭梢扫中多少回。

  暮色渐临，笵偌偌已是香汗涔涔。

  李成攸毫不介意，亲自抱她去沐浴更衣。

  白日悉心教导，夜晚自有其他安排。

  “今夜……”

  “你还是去醉仙居吧。我定会勤加修炼，终有一日不必你再奔波。”

  笵偌偌目光坚毅，强撑着盘膝坐稳，继续运转内息。

  李成攸投以鼓励的眼神，转身离去。

  醉仙居前。

  李成攸刚至门前，便望见那道翘首以待的身影。

  ** 三十出头的年华，在这个靠容貌谋生的行当里，已算不得年轻。

  她如今唯一的用处，便是守好这座醉仙居。

  醉仙居虽是京城头号风月场，同行争抢却极为激烈，** 肩上同样担着营生的重担。

  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眼中，** 脸上立刻绽开了笑意。

  “哎哟，贵客可算到了，司李李姑娘念您念得紧呢……”

  ** 热络地迎上前，如同见了财神爷。

  ······

  秋月渐高，河水泛凉。

  司李李坐在后院河边，脱下青布鞋，露出一双雪白的脚，轻轻拨弄着水花。

  人虽仍在醉仙居，心境却已大不相同。

  如今的她，不再为齐國打探消息，也不必陪客，** 更是派了专人照料，让她恍惚回到年少时光。

  那时她也是穿金戴玉，受尽宠爱。

  唯一烦心的，是昔日的“姐妹”们对她太过眼红。幸好** 深谙人心难测，将司李李护得周全，唯恐有人妒极生恨。

  “姑娘，那位公子来了。”侍女匆匆跑来通报。

  正踢着水玩的司李李身子一僵，表情凝住，“？又来了？”

  她简直不知所措。

  不是说好只做帮手的吗？怎么倒成了常驻的？

  接连两日下来，她身子早已吃不消，一想到那事，心里甚至有些发怵。

  不多时，李成攸走了进来，还未说话，司李李便勉强挤出笑容，几乎是低声恳求：“要不……你今天去找袁梦和桑文吧？她们也喜欢你。”

  李成攸：“……”

  ······

  光阴似箭，五日转瞬即逝。

  整个京城都沉浸在欢腾喜庆的气氛中。

  一来是李成攸凯旋而归。

  二来是他即将大婚。

  这五天里，沈炼等人全力操持，将京城所有目光都引到了李成攸身上。

  不仅京城如此，消息传开之后，毛骧率领的锦衣卫更在庆國全境，乃至齐國笵围内散布消息。

  他们不愧是专精此道，既懂传讯，又擅造势，让李成攸的名望一路飙升。

  不得不说，兑换锦衣卫所花的名望实在值得，早已回本不知多少倍。

  李成攸如今修为大进，不再为武力忧心，人也真正放松下来，平日不是教笵偌偌练武，便是与几位红颜相伴嬉游，好不快活。

  即便这般悠闲度日，他的名望值仍在飞速攀升，单日最高增长竟达三亿！

  李成攸原本见底的名望值，如今已回升至十三亿，并且增长势头依旧不减。

  “现在只是开始，离大婚还有些时日，等到大婚结束，我的名望值估计能突破百亿！”

  李成攸目光炯炯，内心激动。

  锦衣卫办事得力，消息传得飞快，他们擅长制造话题、把控节奏，甚至能反复利用同一波关注。

  何况庆國富庶强盛，人口基数庞大，再加上齐國那边的影响，突破百亿并非难事。

  “啧……”

  李成攸悠闲地坐在院中，翘着腿，神情轻松。

  百亿是什么概念？

  若用来兑换大宗师，可换一百位！

  兑换大雪龙骑兵，也能换得六七万！

  兑换魏武卒，也能换得数万！

  足以横扫天下！

  饶是李成攸心性沉稳，此时也不免有些飘然。

  毕竟他如今实力强横，即便是宗师巅峰的庆帝，他也有把握轻松击败。

  眼下的李成攸已没什么压力，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名正言顺地除掉庆帝与太子。

  届时他振臂一呼，庆國上下必将拥他为帝。之后更可挥军北上伐齐，东征夷地，西平胡族，南定诏國，将整个天下尽收囊中！

  一想到那番景象，李成攸便心潮澎湃。

  他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胸有成竹。

  “老家伙，好好享受吧，你的好日子不长了！”

  ……

  皇宫，养心殿。

  今日庆帝并未处理政务，而是躺在榻上休憩。

  不知为何，明明内库即将到手，他却始终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坏事即将发生，右眼皮也跳个不停。

  他闭着眼，用湿手帕覆在脸上，显得十分疲惫。

  不远处，监察院院长陈**正详细汇报从北齐传回的情报……

  “据潜伏在齐國的暗探回报，苦何确实已离开齐國，且已离开一段时间，极有可能已前往战场……”

  听着陈**的汇报，庆帝仍静静躺着，心中却是一沉。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正确认之后，他还是感到一阵恼火。

  ‘看来洪肆庠的失踪，定是死于苦何之手。被大宗师盯上，难怪他逃不掉……’

  庆帝怒火中烧。

  在他看来，这分明是齐國之人对他的公然挑衅，实在令人无法容忍！

  庆帝猛地直起身子，眼神阴鸷，语气森寒：“传令鸿胪寺，立即向北齐递交國书，朕要亲自质问他们，为何纵容苦荷这位大宗师干预东夷城战事！若他们无法给出满意答复，便是向我大庆宣战！”

  此刻，庆帝杀意已决。

  他正好借题发挥，将积压已久的愤懑与怒火，尽数倾泻于北齐。

  至于齐國如何回应，已无关紧要，此战势在必行。

  平日无由尚且寻衅，如今既握其把柄，岂有罢手之理？

  “老奴遵旨。”候公公匆忙领命，赶往鸿胪寺传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