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这年头有几个能赚米金的?
作者:我哩个逗
“口气倒是不小!”
白流风嗤笑。
显然把这当成了年轻人的不知天高地厚。
这年头有几个能赚米金的?
“除了物质条件,我白家乃是中医世家,传了几百年!”
“我未来的女婿,哪怕不是国手,至少也得懂阴阳五行,知药理经络。”
“只有这样,以后即使我和静淑不在了,也能守住这份家业。”
“你一个开工厂的,难道还懂治病救人?”
白流风这话纯粹是刁难。
中医之道,讲究童子功,没个二三十年沉淀,连门都入不了。
这小子才多大?
白静淑脸色一白。
这下完了。
她虽然感激吴雨生救过她,但也知道吴雨生是搞实业的,哪里懂什么中医。
“爸!你这是强人所难!术业有专攻,雨生他……”
“略懂。”
两个字,轻飘飘地截断了白静淑的辩解。
白静淑转头,不可置信地瞪着身边的男人。
你疯了?
这时候还逞强?
吴雨生双手负后,目光扫过墙上悬挂的悬壶济世牌匾。
“中医之道,在于调和阴阳,扶正祛邪。虽然我没挂牌行医,但这医理药理,倒也钻研过几年。”
“白伯父若是看不上我的出身,大可不必拿这个当借口。”
“哈!好一个钻研过几年!”
白流风怒极反笑。
他在京城行医四十载,还没见过哪个毛头小子敢在他面前谈医理。
“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小子!既然你非要往枪口上撞,那我就成全你!”
白流风起身,从博古架上取下一个密封的红木匣子,重重放在桌上。
“也别说我欺负晚辈。我不考你疑难杂症,也不考你针灸推拿。”
“这里面有三味药,你若能不看实物,仅凭闻味、触感,说出它们的名字、产地和功效。”
“我就给你一个追求静淑的机会!”
盲测中药!
白静淑脸色惨白。
即使是跟了父亲十年的学徒都不一定能做到。
更别说很多药材经过炮制后气味极淡。
有些甚至气味相近,极难分辨。
“爸!你太过分了!雨生我们走,不理他!”
白静淑拉起吴雨生就要往外冲。
然而,那只大手却纹丝不动。
吴雨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就完了?光会认药那是抓药伙计的活儿,我要考的是医术!”
吴雨生说罢,扫了一眼红匣子,带着点调侃意味开口。
“何况,老爷子你拿出来的这些可不是药,只是特地切碎后炮制得像人参,松茸,迷迭草的枯,树枝而已。”
见他一眼看穿,白流风轻哼一声。把那个红木匣子往旁边一推。
显然刚才吴雨生那还没来得及展示的盲测,已经被他默认过关。
或者是这老头急着想看这小子到底有多少真才实学。
直接把难度拔高到了临床应用。
“第一题,头疼脑热,邪风入体,怎么治?”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是个大坑。
若是只答一种方子,便落了下乘。
若是死背医书,更是呆板。
吴雨生竖起三根手指,神色淡然。
“分三策。”
“下策,用葛根、麻黄制成万能药帖,贴于大椎穴,发汗解表,见效快,适合赤脚医生走街串巷。”
“中策,金针渡穴。取风池、合谷,针入三分,泄热去寒,立竿见影,但这得考校施针者的腕力。”
说到这,吴雨生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白流风。
“至于上策,那是因人而异。若是七岁稚童,阳气未足,需减麻黄用量;”
“若是七旬老翁,气血两亏,得辅以黄芪固本。”
“不诊脉,不开方。离了病人的年龄和体质谈药方,那是庸医杀人。”
白流风手中的铁核桃掉在桌面上。
这小子,心里有沟壑啊!
尤其是那句不诊脉不开方,简直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现在的年轻人,看了两本汤头歌就敢给人乱开药。
像吴雨生这样思维缜密的,少见!
“有点意思。”
白流风收起了脸上的轻视,从怀里掏出一支钢笔和一本处方笺,刷刷写下一串药名,随后撕下来往吴雨生面前一拍。
“别光嘴上说。这是个残方,你给我补全!”
“还有,根据这上面的药量,告诉我这是治什么病的,病人大概什么情况!”
这是要把家底都掏出来考了?
白静淑紧张得手心冒汗,这也太难了。
仅凭半张方子推断病人情况,这简直是福尔摩斯查案。
吴雨生扫了一眼那张纸,脑海中药理大全运转。
他拿起笔。
“当归三钱,熟地五钱,但这附子的用量……”
吴雨生嘴角勾起。
“这方子治的是肾阳虚衰导致的五更泻。”
“而且,从附子和肉桂的重剂来看,病人不是女子,而是一名四十五岁到五十岁之间的中年男性。”
“体型偏胖,且发病于冬至前后。”
白流风胡子都在颤抖。
这张方子,正是他昨天给一位老战友开的!
连病人的年龄,发病时间都丝毫不差!
“你怎么看出来的?”
“药理即人理。”
吴雨生放下笔,指着方子上的几味辅药。
“这几味药性烈,女子阴柔之体受不住,只能是壮年男子。”
“而这般重剂,非严寒之时不能用。白伯父,这不算难。”
白流风感觉自己这几十年的医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他拿起吴雨生补全的方子,越看越是心惊。
这配伍,这君臣佐使的运用,比他原本想的还要精妙三分!
白流风眉头皱起,指着其中一味药。
“方子是绝妙好方,但这百年野生黄芪做药引,你这是纸上谈兵!”
“如今市面上,十年份的黄芪都难找,上哪去找百年的?”
“没有这味药,这方子的药效大打折扣。”
那是你没见过我的【超级农场】。
吴雨生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一副早有准备的模样。
他把手伸进随身带着的那个土布挎包里,借着掩护,心念一动,直接从系统仓库里提取了一株刚刚成熟的极品黄芪。
“白伯父,既然敢开这个方子,自然就有这个药。”
吴雨生将那株根须完整,色泽金黄、的黄芪放在了桌案上。
“这是我在乡下自个儿种的,虽然不成敬意,但年份绝对够。”
“就当是我给伯父的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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