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比军供的兑水货强了一百倍!
作者:我哩个逗
“你粗俗!”方悦气得脸色涨红。
“粗俗?”
吴雨生目光扫过周围那群看热闹的知青。
“还有更粗俗的。现在的返城名额、考大学的政审材料,那个章可都在村委会手里捏着。”
“方知青,你要是觉得这屋子住得不舒服,我现在就能给公社打报告,说你不团结贫下中农。”
“把你调到最偏的牛棚去住,你信不信?”
方悦的气焰被一盆冰水浇灭了。
高考!
回城!
那是她们这帮人的命根子啊!
要是得罪了吴雨生,他在政审材料上随便歪两笔,自己这辈子就真得烂在这个穷山沟里了!
方悦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她狠瞪了一眼李子菡,抓起窗台上的书,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屋里。
院子里寂静。
曾阳州赶紧打圆场。
“吴哥消气!方悦那就是嘴臭,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我帮您开门!这屋虽然空了几天,但也没咋落灰。”
吴雨生转头看向身后的女人。
“进去吧。”
李子菡呆呆地站在原地。
那个平日里趾高气扬,连村长都要让三分的女知青,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几句话,就把对方压得死死的。
这才是能顶天立地的男人。
那扇木门合上。
屋里除了个光板土炕,连床破棉絮都没有。
吴雨生站在门口,眉头微皱。
大老爷们办事糙,刚才只顾着立威抢房。
忘了这对母女是从破庙里逃出来的,身上除了那身湿透的衣裳,真是一穷二白。
他转身,目光越过院墙,正好看见钱婉在那探头探脑。
“别看了,进来搭把手。”
钱婉被点名,眼神直往关着的房门上瞟。
“你这把人往知青点一塞,清池那边怎么办?”
李子菡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俏寡妇,吴雨生又年轻气盛,谁信他是学雷锋?
吴雨生没接这茬,手伸进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
“我知道你想什么。”
“李家那点破事,全村谁不知道?把人逼死在破庙里,那就是给吴家沟子脸上抹黑。”
“我吴雨生既然当了这个会计,就不想看村里出这种没人性的烂事。”
吴雨生把钱往钱婉手里一拍。
六张大团结,还有几张粮票。
“这是六块钱。麻烦给她们娘俩置办点铺盖,再去供销社买两罐麦乳精,那孩子病得不轻,得补补。”
“剩下的,算跑腿费。”
钱婉脸上的愤慨收敛了大半。
这男人,眼神清亮,坦坦荡荡,还真不是为了那二两肉。
“成!”
“放心,这娘俩交给我。”
接下来的几天,吴雨生忙得脚不沾地。
酒坊扩建是大事。
他从村里挑了七个老实肯干的壮劳力,加上之前的,凑了个十人班底。
红砖砌成的大灶台日夜不熄。
高粱发酵的酸香混着酒曲的味道,飘得半个村子都能闻见。
万能药酒主材还没凑齐,但吴雨生不想闲着。
他利用超级农场里现有的资源,先把【草药酒】和【虫药酒】这两个支线任务给开了。
半个月,酒坊后院。
大缸的封泥被拍开。
这酒液呈琥珀色,清亮透彻。
堂弟吴耀武蹲在缸边。
“三哥,这一次就成了?”
酿酒这行当,那是看天吃饭,还得看师傅的手艺。
火候差一点,酒曲没拌匀,这一缸粮食就算糟践了。
就算是村里几十年的老酿酒师傅,也不敢保一次成。
更别说是这种加了料的药酒。
吴雨生站在一旁。
只有他知道,这哪是运气。
有系统这个作弊器在,想失败都难。
“别愣着,装坛。”
“这批酒成本低,以后这就是咱们的摇钱树。”
一次成功意味着损耗极低。
这一缸酒算下来,成本比预算少了三成。
利润那就是翻倍。
门外,几个刚领了工钱的汉子正蹲在墙根底下数钱。
一天九毛钱!
那一张张粗糙的大黑脸上,笑得褶子都开了花。
“跟着三哥干,真他娘的带劲!”
“可不是,我家那婆娘昨晚数钱数得手都抽筋,今早特意给我煮了两个鸡蛋!”
听着外面的动静,吴雨生心里盘算已定。
只要这帮人尝到了甜头,那就是他最坚实的班底。
谁想动他,得先问问这帮汉子答不答应。
一千一百斤原浆酒,整整齐齐码在院子里。
吴雨生走进村部,抓起那部手摇电话,熟练地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红星农场吗?我是吴雨生。告诉顾团长,酒好了。”
次日清晨。
一辆墨绿色的军用皮卡开进了吴家沟。
顾泰鸿办事雷厉风行,派来的车不仅拉酒,还特意要把吴雨生接过去叙旧。
皮卡车斗里装满了酒坛。
吴雨生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两小坛特制的药酒。
刚下车,就看见顾泰鸿穿着作训服,站在办公楼前。
“老弟,你这速度可是够快的!”
顾泰鸿大步流星走过来。
“我还以为得再等半个月,没想到你给我来了个惊喜!”
“既然答应了团长,那是拼了命也得赶出来。”
吴雨生把怀里的酒坛递过去。
“顾团长,齐厂长,原浆酒都在车上,但这可是我给二位带的私货。”
三人进了办公室。
顾泰鸿拍开泥封。
“这是。”齐良平鼻子动了动,眼睛一亮,“药酒?”
“草药酒,还有这坛,虫草酒。”
吴雨生也不卖关子,拿过三个搪瓷缸子,一人倒了一两。
“二位尝尝,这可是用祖传方子,加上长白山的老林子货酿出来的。”
顾泰鸿端起缸子。
烈酒入喉。
“好酒!”
“真够劲!比军供的兑水货强了一百倍!”
齐良平是个文人出身,喝得斯文些,但也忍不住咂摸嘴。
“回甘悠长,而且喝下去身上暖烘烘的,雨生啊,你这手艺绝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这酒,若是过节拿去送礼走动,那可是既有面子又有里子!
“老弟,这药酒有多少?”顾泰鸿身子前倾,眼神热切。
“我全包了!”
吴雨生放下缸子,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目前产量不多,都是精工细作。”
“这酒费工费料,若是大批量供应,得扩建。但这价格嘛,原浆三毛,这药酒,得六毛一斤。”
这在这个年代,那就是天价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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