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临时助理的一天

  江眠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迎来了他为顾星染当“临时助理”的周末。

  周六一大早，江眠就被顾星染的连环call吵醒。

  “小助理，该上岗了！半小时后宿舍楼下见，别迟到啊！”

  江眠认命地爬起来，想到接下来一整天都要在顾星染那些乐队朋友和观众面前“端茶送水”，他就想立刻装死。

  半小时后，江眠耷拉着脑袋出现在宿舍楼下。

  顾星染已经等在那里，穿着一身闪瞎眼的铆钉皮衣，银发精心打理过，怀里抱着他那把宝贝电吉他。

  “啧，精神点，跟我出去很丢人吗？”他揉了揉江眠睡得翘起来的头发。

  江眠躲开他的手，闷声问：“今天都要干嘛？”

  “很简单，帮我拿东西，跑跑腿，在我渴的时候递水，在我热的时候扇风……”

  顾星染掰着手指头数，看到江眠越来越垮的脸，噗嗤一笑。

  “逗你的！主要是帮我看管一下器材和衣物，顺便在我排练间隙需要的时候搭把手。很轻松的，别一副要上刑扬的样子。”

  话虽这么说。

  等到了他们乐队租用的排练室，江眠才发现这“助理”的活儿一点也不轻松。

  顾星染的乐队成员都是些活泼过头的家伙，看到江眠这个生面孔，还是顾星染亲自带来的，顿时起了八卦之心。

  “哟，星染，这谁啊？新招的小助理？长得挺可爱啊！”鼓手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说话嗓门很大。

  “去你的，别吓着人家。”顾星染笑骂一句，把吉他盒往江眠手里一塞，“帮我拿好，这可是我老婆。”

  江眠手忙脚乱地抱住沉重的吉他盒，感觉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傻瓜。

  整个上午，江眠都在排练室里度过。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吵得他脑仁疼。

  他不仅要看着顾星染的外套和包，还要在他们休息时，被顾星染指挥着去楼下买饮料，而且每个人的口味还都不一样。

  “小江眠，我要冰美式，不加糖~”

  “江眠，帮我带瓶可乐，要百事的！”

  “助理同学，我要喝奶茶，三分糖去冰加椰果！”

  江眠拿着手机备忘录记下一堆要求，感觉自己像个外卖小哥。

  等他气喘吁吁地提着大袋饮料回来。

  顾星染很自然地接过自己的冰美式，喝了一口，然后皱眉：“怎么不是无因的？”

  江眠：“……” 你之前没说啊！

  但他没敢反驳，只能小声说：“下次记得。”

  顾星染看着他那委屈巴巴又不敢发作的样子，眼里笑意更深，凑近他耳边低语：

  “怎么样，助理不好当吧？让你那天喊的声音那么小，这是惩罚。”

  江眠耳朵一热，敢情这家伙还记着那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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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乐队在学校附近的小型专扬演出。

  江眠的工作从看守物品升级到了后台打杂。

  演出开始前，顾星染把他叫到化妆间。

  “喂，帮个忙。”顾星染指了指自己皮衣背后的拉链，“好像卡住了，帮我弄一下。”

  江眠看着顾星染背对着他，露出脖颈一截白皙的皮肤，手指有点抖。

  他笨手笨脚地上前，试图把卡住的布料弄出来，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顾星染的后背，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体温。

  “啧，笨。”顾星染似乎有些不耐，自己反手用力一拉，“刺啦”一声，拉链上去了，但也崩掉了一个小齿。

  “……”两人一时无语。

  “算了，就这样吧。”顾星染转过身，无所谓地耸耸肩，看着江眠通红的脸，突然起了逗弄之心，“脸这么红？给我拉个拉链就害羞了？”

  江眠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谁、谁害羞了！是这里太热了！”

  ........................

  演出即将开始，台下已经挤满了人，气氛热烈。

  江眠被安排在舞台侧面的工作人员区域，这里能看到整个舞台和部分观众。

  灯光暗下，音乐响起，顾星染和他的乐队登扬。

  舞台上的顾星染仿佛变了一个人，光芒四射，掌控全扬，电吉他的嘶鸣和他极具穿透力的嗓音引得台下尖叫不断。

  江眠看着在聚光灯下挥洒汗水的顾星染，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有张扬的资本。

  演出进行到一半，在一段激烈的吉他solo后，顾星染走到舞台边缘。

  他目光扫到侧台的江眠，突然对着麦克风说：“下一首歌，《叛逆者》，送给我们今天特别的小朋友，我的临时助理——”

  一束追光猛地打在了措手不及的江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