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年代文里的小寡妇(4)

作者:青咬竹
  想来就是他和自己说回来的时间吧。

  “哦,然后呢,你们聊天了?”阮芸栀面色平淡,丝毫没有惊慌的与他对视。

  就好像段则川刚才说的人与她无关。

  “嗯,聊了两句,我和他说…”段则川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她,“没什么。”

  阮芸栀看他一副有话却不说的欠揍模样,咬了咬牙,“不说拉倒,我不想听。”

  她拍了下他拿书的手,“接着读。”

  但是看他这样子,阮芸栀心里倒是没有谎言被拆穿的害怕,她不觉得他会把两人的事情说出去,因为顾御城的性格,难缠。

  如果他知道一定会来找她大闹特闹。

  眼下,饭做完了,也吃饱了,也没见到他的身影,想来是买了东西送到她家去了。

  阮芸栀突然有些后悔,刚才怕冷,不想回家的心,此刻恨不得长翅膀飞回去。

  “真的不想听?”段则川低声道。

  “不想。”

  “你就不怕,我把咱俩的事情告诉他?”

  “那你就说啊,我又没拦着你”

  看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段则川有些疑惑,“你和他…断了?”

  但他想到刚才顾御城的样子也不像。

  阮芸栀微微起身,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手指戳戳男人的脸,“这么好奇我和顾御城的事情,怎么,吃醋啊?”

  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段则川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面色平淡,“你倒是自信。”

  “哦。”阮芸栀却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那你问那么多我和顾御城的事,干嘛。”

  “多管闲事!”她说完抽出他手里的书,从他身上翻到另一边。

  段则川看她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眉头也拧得很紧,脸上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来。

  看着她的后背说道:“那我去提亲。”

  阮芸栀听他又提起这事,不耐烦却又不显的安抚道:“去了,也没用。”

  “那两个老东西只认钱,就算你把我睡了,没有钱,你连家门都进不去”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老爸老妈说抱歉。

  段则川闻言,薄唇微抿,他不清楚阮芸栀家里的情况,认识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嫁给了她那个短命鬼前夫。

  这一刻,他倒是没有怀疑她话里的真假,毕竟他眼下的存款,想要娶她确实有些欠缺。

  段则川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心里盘算着,一个月的时间,不光是给她准备的时间,也是给他争取的时间。

  “离顾御城远点,他能给你的,我也能,想要的东西,以后和我说。”

  阮芸栀撇撇嘴,“刚才某人可是叫我不要自信,现在又叫我离他远点,凭什么。”

  再说了,顾御城给的东西多了。

  那些稀罕物都是她没吃过,没看过的。

  虽然她对他的真心也不多,但碍不住男人大方啊,阮芸栀怎么可能放弃那么好的长期饭票,不在家烦她,月月给钱。

  不比做别人家媳妇,天天要挨婆婆骂,起早贪黑洗衣服做饭,下地割猪草强。

  鬼都不可能听段则川的话。

  段则川拽她的胳膊,把她拉倒怀里,把书扔到炕那头,黑着脸说:“凭我是你男人。”

  “不要脸。”阮芸栀啐了他一口,“昨夜那矜持劲儿呢,老娘都快在床上拧成麻花了,你那裤腰带还是死结,也不怕憋死”

  听到她这般直接毫无遮拦的话,段则川一时间都要佩服她还能面不改色的说完。

  脸不红心不跳,还能与他对视。

  与她不同的是,段则川虽然面色依旧冷冰冰的,可脸颊到脖子处的红,明显出卖了他,“阮芸栀,我真是小瞧你了。”

  “说虚的,你没做还是你没爽。”

  段则川这下更加手足无措,“女孩子家家,你能不能少说点床笫之间的话。”

  阮芸栀看他一眼,“让我少说啊?”

  段则川点头。

  “不能,我能和你的小川一样憋死!”

  闻言,段则川看着她,薄唇微张,又合上,又张开,最后薄唇微抿,“随你。”

  一句话就像触发了阮芸栀的神经。

  “呦,随你。”嘴巴一歪阴阳怪气。

  然后在段则川的迷茫中甩了一巴掌过去,面对他铁青的脸,开口问道:“不想听我说话,你想听谁说!”

  “你还问我顾御城的事,我还没问你,你和村东头老温家那个卖豆腐的女的怎么回事呢,你说,是不是她说话比我好听多了”

  看阮芸栀小嘴儿一张,叭叭叭的说了一大堆,段则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说的人是谁,黑着脸,皱眉沉思着,这哪和哪。

  “哪个?”他低声问道。

  阮芸栀被提问,想着:“叫温…温什么。”灵光一闪,道:“温文殊!对,就是这个名字,我前两天老是看你去她那儿。”

  “对人家笑呵呵的,这嘴到她面前都没停过,一直说个不停,就显的你话多了。”

  段则川闻言,想来想去,他也不记得自己对卖豆腐笑呵呵的,神情一凛,“那你听到我和她说什么了?”

  “你还真想和她说!”阮芸栀脸上带着怒意看他,“段则川!你不要脸!!”

  说着,她就开始蹬被子,蹬他、打他。

  看她闹,段则川神色晦暗,额角青筋跳动,竭尽全力抑制住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的冲动,把被子盖在她身上,把她窝成茧蛹一样,抱住她,“哪儿跟那儿,我都不认识她!”

  “她那里卖豆腐和早餐,我不说话,那我怎么买东西,还有我什么时候朝她笑过”

  阮芸栀反驳道:“你非要去她那儿买?我记得不是还有个老头也卖吗?狡辩!”

  段则川深吸一口气,“……徐大爷上个月刚没,我去坟上找他卖豆腐?”

  他有些搞不清阮芸栀的脑回路。

  “死了?”阮芸栀动作停顿,看他。

  段则川颔首点头,“刚埋不久,不信我带你去看。”说着就要起身。

  阮芸栀哪里敢去,她平生最怕鬼了。

  连她之前的死鬼丈夫那里,她都没去过,不想还好,一想,她都觉得冷。

  她一脸狐疑,“你真的对她没感觉?”

  “昨天的军姿,站的不直?”段则川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带的,脸红心跳反问。

  “下药了。”

  “又不是下的傻药,脑子还在。”

  “拿的是给猪配种用的。”

  “……”

  霎时安静下来。

  段则川凝着她,眸底黑沉,语气诡异的平静:“找茬?”手缓缓向下。

  眼看事情发展不对,吃饱的她笑了笑。

  “哎呀,我开玩笑的。”阮芸栀抓住他的胳膊,把被子盖在他身上。

  一时间想换个话题,却发现,没有。

  但好歹男人的注意力已经被她勾走了。

  段则川思来想去,他本身就不爱笑,小时候时常因为这事,被骂死人脸。

  他肯定自己没对那人笑过。

  因为他脑海中,只能大概的记住那老板的样子,实际她外貌、名字,他一概不知。

  “你亲眼看到我对她笑了?”段则川偏头问道。

  这一下问让阮芸栀身体一顿,嘀咕道:“没,是听刘大娘说的,她说你最近老是去买豆腐,说你们俩个有说有笑的。”

  刘大娘。

  段则川平生除了奶奶和妈妈,还有阮芸栀之外,唯一记住的异性。

  不为别的。

  就是因为这大娘嘴巴最碎。

  可以说村里的百分之八十九的风声,都是她拿嘴吹的,要不是时代不允许。

  她估计走夜路的时候,都能让人套麻袋打两拳,就连段则川这种不想与别人多纠缠的人,都恨不得把她扔猪圈里。

  “你信她嘴里的话?”段则川面上不显,但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

  他有些想不明白,到底他在她心里是那种人,地痞流氓,出门就调戏良家妇女?

  有一种无力感从心底迸发出来。

  他一天到晚在厂子里打工,晚上加班。

  就买块儿豆腐,吃点儿早餐。

  他的谣言就传的风生水起。

  阮芸栀看他的模样,有些心虚,低头,手指把玩着他衣服上的扣子。

  “谁让你不理我,我哪知道啊,再说你都23了,这个年纪人家娃娃都两个了。”

  “嫌我年纪大?”段则川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顾御城还比我大一岁呢?”

  “可人家在部队啊,作风有问题,部队早就把他遣送回来了。”阮芸栀回道。

  看到段则川越来越黑的脸,她好像知道,自己这次好像真的猜错了。

  段则川这次真不想和她说了,闭上眼睛,不再与她交谈,手臂从她手中拿出。

  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

  阮芸栀见状戳了戳他的手臂,“段则川,你生气了?”

  安静。

  又戳了戳腰间,“别生气啊,你还没读完呢,刚才的故事你继续给我讲呗。”

  还是寂静。

  阮芸栀朝他靠近,轻轻抵住了男人的额头,像不高兴的撒娇小猫似的,哼哼唧唧地用鼻梁不停蹭,“理理我嘛,阿川。”

  “我这老男人也配给您讲故事?”段则川把刚才阮芸栀的阴阳怪气回给她。

  这个心眼比屁眼还小的男人。

  阮芸栀咬咬牙,低声在他耳边道:“再给脸不要脸,我就如你所愿找他给我读。”

  气急败坏的声音,让段则川睁开眼睛。

  这下气的牙痒的人换了一个。

  手臂揽过她的身子,拿过书咬音极重的恨不得把每个字都咬碎了,再朗读出来。

  一天下来,什么也没干。

  临到晚上的时候,阮芸栀死活吵着回家,说待在这里,迟早被人发现多话。

  段则川倒是不怕,毕竟他还正想让大家伙知道,两人要处对象的消息。

  恨不得昭告天下,他是她男人。

  但阮芸栀吵着闹着要回家,段则川没办法,只好拎着东西送她回家。

  好在这条路的人家没几个。

  那两三个还都是老实人。

  看见也不会说啥,毕竟都怕惹火上身。

  这年头,管好自己吃饱喝足就够了。

  这段距离不算远,两人很快就回了家。

  阮芸栀很快就看到了顾御城做的标记,说道:“我去小屋拿钥匙,等会儿。”

  刚动,段则川把东西放在地上,“那么黑,摔倒我还要抱你去诊所。”

  “你好像不会说人话。”阮芸栀回头瞪了他一眼,“我家我熟,你给我滚边去。”

  然后头也不回的朝里面走去。

  刚进去就看到了顾御城给她带回来的东西,大包小裹,有小卖部的,还有她在村里没见过的,各式各样的东西。

  不过眼下阮芸栀也无心查看。

  拿出钥匙就把门关上了。

  开门后,屋里的冷风瞬间席卷而来,简直比外面还冷,她忍不住朝段则川靠了靠。

  段则川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看到屋里的柴火和煤,先是把最外面有凉气的外套拉开,让阮芸栀钻进来。

  他抱着她的腰,那了些煤放进炉子里。

  但毕竟身上挂了个人,肯定比以往要慢了许多,点燃火后,段则川把灯打开。

  又拿过凳子,不着急的单手把凳子拉过来,带着阮芸栀不紧不慢的坐在上面。

  让她坐在腿上,身子能够烤烤火。

  很快,两人身上的寒气都散了去,段则川拍了拍她,示意她先起来。

  站起身后,他把外套脱下垫在凳子上,“坐吧。”就从外面的水井里打水去了。

  他刚一出去,阮芸栀原本还悠哉的晃着腿,下一刻,就感觉脖子处一阵冷风吹过。

  身上的鸡皮瞬间激起。

  她突然回想到,今天念叨了死鬼丈夫。

  心里不由得一紧,害怕的抬眼看向屋子,里面一片漆黑,像无尽的深渊。

  嘎吱一声。

  阮芸栀吓的哆嗦了下。

  “怎么了?”段则川看她惊恐的样子,把水桶放在地上,把门关严实。

  大步走到她面前,就被阮芸栀抱住。

  “你说这世界上不会有鬼吧?”她声音带着颤音的发问,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

  段则川进来之后,她就感觉不到冷了。

  阮芸栀这下不管是不是真的闹鬼。

  她都紧紧的抱着男人不撒手。

  段则川闻言眉头跳了跳,“你昨天的勇气呢?”眼睛环顾四周,没发现异常。

  “梁静茹收走了。”阮芸栀回道。

  段则川显然没听懂。

  他手顺着她的黑发抚摸,“心里作用罢了,胆子这么小,这个时候知道害怕了”

  “给我下药的时候,怎么不怕被有心人发现议论呢?”段则川说道:“有时候,传言比那东西要伤人的多。”

  “我保证没人看到。”

  阮芸栀也不是傻的,肯定不会招摇过市,像是直接告诉别人她睡男人去了。

  段则川没接她的话题。

  垂眸看阮芸栀的面色还是有些害怕,安抚道:“我去把屋里的灯打开。”

  看他要走,阮芸栀想都没想跳到他身上,像个树袋熊一样,“我也一起去。”

  然后就把头埋进段则川脖子里。

  灯开了之后,就连男人烧水的时候,她也是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你今天在这儿睡吧,我怕晚上那死鬼回来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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