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阴湿炮灰总在被男主争抢(完)

作者:青咬竹
  栀栀?

  很明显,男人知道她是谁。

  为什么?

  迟妄肆不是和自己说,他已经找人把温则年休息室里的监控删除了吗。

  那温则年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如果只是听其他人说,那怎么会拿着那个东西。

  问自己是不是又来找这个东西。

  “很疑惑我为什么在这里?”温则年像是没有羞耻心一样,把那东西放在茶几上。

  对于他的淡然,阮芸栀显得像个新兵蛋子,她的小脸红扑扑的,不敢去看那东西。

  她红唇微抿,“你怎么知道的。”

  对于温则年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她把这一切的责任都推卸给了迟妄肆。

  要不是他信誓旦旦的和自己保证,监控都被删除的干干净净,她也不会被抓。

  思来想去,一定是他办事能力极差。

  又想到那几天被威胁,只能任由他口中,办事的利息,阮芸栀的牙都痒了。

  温则年面对她的问题,没有先回答。

  而是朝她靠近了些,看到她后退的动作,说道:“已经锁上了,不用白费力气”

  阮芸栀闻言,就算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却也还是不禁失落,“你和他们一样?打算拿东西威胁我,然后让我屈服于你”

  这话虽带着疑问,她面色却十分肯定。

  面前的人和那六个人目的一样,都想把她占为己有,关在他们的屋子里,任由他们摆布。

  温则年走近一步,俯视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眼神却愈发沉暗。

  他不急不慢地说道:“你很聪明,难怪那群人这么争着抢着,要把你困在身边”

  “不,我一点也不聪明,要不然也不会一直在坑里反复横跳,总是被你们抓住”

  阮芸栀隐形的兔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刚落在凡间的兔子哪里会懂人类的弯弯绕绕,就算她在聪明点,也只是一只被养的娇娇的兔子,会做的只有朝铲屎官发脾气。

  看她悲伤的样子,温则年坏心眼的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沉声道:“自作自受。”

  自己可以说自己,但是别人说。

  找死!

  不等她张口骂,温则年低笑了声:“果然不禁逗,只是说一句就生气的想要咬人”

  “我不会咬人!”阮芸栀反驳道。

  “是吗?但是我挺想尝试被你咬的感觉,想必,我已经落后他们许多了”

  “我没说我要被你威胁”阮芸栀看着他身后茶几上的内裤,思索着怎么过去。

  要不然跑过去直接抢。

  说到做到,她小腿猛然地蹬了下,就要躲避温则年去抢,结果就差一点点。

  她的衣领处,就感受到了致命的力量感,让阮芸栀站在原地踏步,艰难的。

  她头一次恨这破裙子质量这么好。

  “投怀送抱?”耳边是男人带着笑意的质问,腰处就这么轻易地被他的手臂困住。

  “你别臭不要脸,我刚才躲开你跑的”

  “喜欢我的东西和喜欢我,有什么区别”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温则年英俊的眉眼微垂,唇角带笑,一副深情温柔的模样,足以溺毙人。

  “就像那天,我在贺司言的办公室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就无法自拔的陷入了陷阱”

  “知道你是谁之后,我想着和你慢慢相处,不能把你吓坏,结果我刚进休息室…”

  他喉结动了动,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幽深,不动声色地收紧了臂弯。

  “就闻到了你身上的香味,就连迟妄肆打开窗户,也没让你的体香从屋子里散去”

  体香!?

  阮芸栀震惊,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因为狗统上个世界的失误,送的补偿礼包的香。

  才导致她被这群人这么快认出。

  她在心里忍不住尖叫!

  “不过你找的帮手真蠢,以为找个人删除掉原来的视频,再改一下,我就能相信”

  “如果我是那么蠢的人,就不会是几个人里最早继承家业的人,你说是不是栀栀”

  阮芸栀无力反驳,“你先放开我!”

  “放开你拿它?”温则年看了眼茶几,又缓缓垂眸凝视着她的小脸,“可以。”

  阮芸栀的眼睛亮了下,感受到腰间的松懈,她俯下身子伸手去拿,就差一厘米。

  她的手被身后的大手扣住压在茶几上。

  温则年嗓音低沉而恶劣,唇角勾起冷笑:“这么迫不及待,它是你的任务吗?”

  此话一出,阮芸栀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心里不由得一紧,温则年…他比其他人更加的让她觉得危险,可她没闻到裴墨的气息。

  但也不妨碍裴墨会在进来时隐匿气息。

  “裴墨?”她小声试探道。

  声音极轻,但温则年还是听清了,他看着她的眼神变了味,幽深的黑眸深不见底。

  “裴墨…我查到的资料上居然还漏了一个你的情夫。”他的话语里还有些可惜。

  “裴家人吗?我记得他家只有个收养的女儿,叫裴宛芝,她丈夫去年去世,生了个儿子也不是和她姓”温则年似乎有些困惑。

  男人贴在阮芸栀耳边说道:“或者,这样凑近些,再说一遍。”

  阮芸栀偏头想要远离,“你听错了。”

  温则年缓缓抬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薄唇轻吐:“好吧,就当是我听错了。”

  他顺势抱起她坐在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身上,又拿过沙发一旁的手机。

  “三分钟。”

  阮芸栀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她眼下更加害怕的人仅仅是见过两面的温则年。

  “你很怕我?”

  话落的瞬间,摸了摸她的头,掌心下的发丝滑顺而柔软,他的眸光清冽。

  “别怕,只是你其他六个好哥哥过来了而已,还有三分钟,他们就要和你相聚了”

  闻言,阮芸栀好不容易恢复的脸色,又瞬间变白,嘴巴不禁有些颤抖,不可置信的看向温则年。

  “温则年,你怎么能找他们来!”

  见她瑟瑟发抖,满脸充满慌张和恐惧的样子,温则年放下手机,捏住她的小脸。

  “别怕,我们商量好了,不会伤害你,只是想让你在我们之中,做出你的选择”

  他动作温柔,怜爱的亲吻她滑落的泪珠,“不过,我想没有人会做出让步”

  “因为我是最晚的,连个吻都没有得到过,肯定会被你排出去,但是栀栀…”

  “我还是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此时的温则年哪里还有往日霸总形象,就像个自言自语的疯子,眼里含着笑意。

  丝毫没有对那群人要来这里的惊慌。

  阮芸栀哪怕被吓的哆嗦,也只是说:“能有什么目的,我只是想骗你们的钱花”

  “眼下我被他们识破,他们肯定都恨死我了,想让我还钱,搞不好还要报警。”

  她脸色苍白,眼睛湿露露的,眼眶有些红的,不甘心埋怨道:“一群小气鬼,凭什么你们生在那么好的家庭,什么都有!”

  “在学校里,可以对我们呼来喝去的,就因为出身不好,就要被欺负!”

  “说到骗人,怎么不说他们自己傻,我就哄他们两句,是他们非要把钱转给我的”

  看她气愤的样子,温则年安静听着。

  爱怜的吸了口她的脸颊,仿佛那就是个果冻,牙齿在上面轻咬,手臂更紧。

  像是要把她融进骨血里,不舍得放开。

  阮芸栀只是轻蹙眉头,却也不阻止,因为她和这群单细胞男人说话,简直放屁。

  她委屈道:“偷你内裤也是他们逼我的,都怪他们,一个个说喜欢我,却凶我”

  “贺司言开公司却不告诉我,不就是怕我花他的钱,所以只是敷衍我,说他穷”

  “叶荆舟把我当小弟,天天叫我下楼陪他走路,彰显他的老大气质,恶心!”

  “迟妄肆就知道恐吓我,讨厌鬼”

  “江衍更是,他力气大把我手腕都捏疼了,还吓我,当初是他叫我滚的,他凭什么生气!我还没叫他滚呢”

  “容砚深心眼比菠萝的孔还多,容观潮心比碳还黑,叔侄俩没一个好东西!!”

  阮芸栀好像把心中的不爽都骂出来了,也不知道骂了多久,温则年安静地看她。

  他背靠着沙发,似笑非笑的看着前方。

  阮芸栀吐槽的口干舌燥,刚要问温则年水在哪,就看到一杯水递到嘴边。

  “骂累了,喝口水吧”

  阮芸栀轻哼一声,握着水杯喝了一大口,喝光之后,她感觉心中的郁气散了些。

  刚想和温则年说礼貌的说谢谢。

  她却发现个事情,温则年的手臂,一只在她的腰上,另一只和她十指相扣。

  那端水的手…

  阮芸栀迷茫的顺着视线向上看去,就看到贺司言眼眶通红,眼底一片青,胡子拉碴的,是她来到这里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耳边是温则年玩味的声音:“来的真快,所以刚才的话想必几位也听到了。”

  闻言,阮芸栀被他抱起,脚落在地上。

  她身子僵硬的不敢回头去看那几双炙热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想要躲在贺司言身后。

  她没有发现,其实贺司言的计谋很成功,如果是之前,她可能会一个人躲开。

  试图让几个男人吵起来,她就跑。

  眼下,这里是顶楼,门口被堵。

  阮芸栀却下意识的躲在贺司言身后,寻求着他的庇护,对于他此时的狼狈,心里也只是有着一些兔子自带的那种良知的歉意。

  “不回头看看我们?你所谓的哥哥们”

  江衍话语里全是嘲讽之意,他双手抱胸面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向躲藏起来的兔子,“又或者说,和你有过情的情夫们呢”

  其实江衍在看到贺司言的推门的时候,眸底闪过一丝期待,可又不想被人发现。

  因为他从小到大顺风顺水的日子过惯了,从来没有人会忤逆他,更别提骗他。

  结果这只肥肥的蠢兔子,骗了他两次。

  在贺司言进去之际,江衍挣扎着。

  却在看到接二连三赶到的几人时,他心里的挣扎一瞬间烟消云散。

  几人就站在门口安静地倾听着她的怨言,原来,他们这么过分啊。

  都把她气到不惜再投入其他人的怀抱。

  扫视了下周围,他们也一样情绪低迷。

  江衍调整好情绪,想要和她说开,以后好好对她时,就看到她乖乖坐在温则年怀里,他的神情中又闪过委屈和嫉恨。

  不要脸的贱人,才第一次见面就动手动脚,一看就不像他干净地待在乖乖身边。

  说自己早早继承家业,谁知道被窝里被人塞了多少人,估计身子都脏了。

  “你吓到她了。”容砚深抬起眼,微收的锐利眼尾透着慵懒:“栀栀,过来。”

  “不是说胃痛吗?让我看看你,好吗”

  “你们的废话到如今真多”叶荆舟从几人身后走出来,“没看再不行动,估计她的哥哥,就要把她带回家里,吃的骨头不剩”

  “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连个头发都拿不到”虽然是在笑,可真的看到,他的手骤然收紧,眉眼间戾气翻滚,又被他压制下去。

  迟妄肆看向温则年,“我同意。”

  “我尊重栀栀的想法,不过,我长时间没睡过安稳觉,怕是有想法也不重要”容观潮抱着兔子,上下摸着它的身子。

  “那就只能站在中立了”他得薄唇勾出讥讽的弧度,一副不关己事靠边去了。

  乖乖,如果你没逃跑,就好了。

  可惜…

  没有如果,人做错事,就该受到惩罚。

  阮芸栀虽然不清楚他们的话,却能感受到危险,她抬头,就落入到男人幽深的视线中。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他此时哪还有刚才那般的落寞,他眸子里是惊人的占有欲。

  像一张特大的蜘蛛网,挣脱不开。

  阮芸栀这才发现,她就像个自投罗网的笨蛋,慌忙的想要从他身边逃开,

  可刚一动,他就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无法动弹。

  贺司言缓缓勾起唇角,笑容危险,冷声道:“逃跑游戏结束了,还想往哪逃?”

  他缓缓抱住她,下巴抵在阮芸栀的颈窝,声音带着得逞的韵味:“我也同意。”

  一个人总会被其他人以各种方法抢夺。

  而且她总是不乖,他别无他法了。

  阮芸栀害怕的推开贺司言,可这次她却轻而易举的推开了,还没缓过神。

  她就又落入另一个怀抱。

  看到她面色哪有一丝痛意,容砚深心里松了口气,面色却十分阴沉。

  尤其是看到她脸上的惊恐之色。

  “很怕我?”

  男人低声笑了,抬起她的下巴,眼神扫着她的脸,“那为什么撒谎?”

  阮芸栀还没开口,手臂又被抓住,看到几个围在自己身边,一个圈里的中心。

  她害怕极了,尤其是扑面而来令人窒息的黑化气体,源源不断的传入身体中。

  叶荆舟冷峻的眸盯着她的泪眼,开口,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是你先来招惹。”

  “这次,没有选择的机会了,栀栀。”他压低声音,咬在她耳朵上。

  惹得阮芸栀轻吸口气,企图躲避,却发现无济于事又看向其他人。

  虽然他们的脸色都十分的冷,却没有任何人上前阻止,这一刻她才明白,所谓的同意是什么。

  她涨红了小脸,眼角透红挂着好些泪水,双手分别抵着容砚深和叶荆舟。

  温则年脸色难看的上前将阮芸栀解救出来,看到她脸颊通红双眼迷离,明显沉迷于其中的模样,气的险些失去理智。

  真可怜,让人忍不住狠狠欺负她。

  贺司言:“温总,你想毁约?”

  容砚深:“一打六?”

  叶荆舟:“来的晚吃的少,那就忍着”

  容观潮:“我的兔子刚好缺件外衣”

  迟妄肆没开口,而是扭了扭手腕。

  江衍更是拿过一旁的椅子,准备随时朝温则年的头砸过去,眼里不由得期待。

  小七这种东西就不应该存在。

  这一刻,另外几个人站在了统一战线。

  温则年深知他这次预判错了,以为几个人会有气急败坏离开的,没曾想。

  都是一群犟种,不择手段的贱人。

  温则年敛了神色,故作淡定道:“我提出的,怎么可能毁约,不过我要当第一个”

  “你在做梦!”六道异口同声的声音。

  温则年却不管他们,“人在我手里。”

  说着,他抬起阮芸栀的下巴,薄唇轻咬了下她唇,命令道:“张嘴,给我亲!”

  真正碰触到她柔软的唇时,温则年所谓的理智顷刻间崩塌。

  柔软香甜,让他无法抵抗,就这样搂住她的身子,难以克制的和她亲吻了起来。

  身后也不知道是谁,手心滚烫,热度透过单薄的裙子,浸透到女孩肌肤上。

  背后滚烫的胸膛,脖子处的轻咬。

  良久,她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在回过神来,阮芸栀已经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

  感受到身上的轻吻、轻咬,她眼神越发迷离,她无力的抵抗,眼中水汪汪的。

  “别怕乖乖,不会乱来。”

  他低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混蛋!贺司言,还有你们!都是混蛋!”她呜呜地骂他们,睁开的眼睛里都是倦怠和脆弱,病猫儿般哭泣。

  男人们正怜爱的哄着她,却没有发现茶几上无人问津的它,突然飘了起来。

  就这么一点一点,最后落在阮芸栀脚背上,容观潮和江衍在她脚边,所以一眼看到了,两人面色疑惑。

  “哪来的风?”

  “有人开窗吗?”

  听到疑问的其他五人回头,只有温则年在看到后感受到不对劲,朝两个人大声喊道:“把它扔开!”

  话落的瞬间,阮芸栀的哭声变小了。

  江衍一脸嫌弃的扔在地上,“温则年,你大爷的,没事把内裤拿出来干嘛?”

  “可它不应该是在茶几上吗?”

  “没有人开窗。”容砚深平静说道。

  他和贺司言看向温则年,只是下一秒,阮芸栀睁开了眼睛,她刚要开口。

  贺司言抓住她的脖颈,“你是谁!”

  只是一眼,他就看出了不对。

  其他人因为被挡根本没发现异常。

  都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

  唯独温则年,他低嘲道:“原来,我猜想的没有错,你果然是和其他人不同的”

  几人上前去拉贺司言,可根本拉不动。

  他此时像地狱修罗一样,眼眶猩红,声音更是咬牙切齿:“把她还给我!”

  容砚深眼疾手快的拿出兜里的针。

  本来这就是对付其他几个敢越界时用的,现在刚好给贺司言用上。

  一下手,贺司言的手发痛到麻木。

  “阮芸栀”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它知道这次又失败了,干脆不演了,咬牙切齿道:“清除记忆,力度值百分之百”

  “你可以试试。”

  贺司言话音刚落,另一只手就拿过不知从何而来的匕首,捅进温则年的心脏。

  又朝自己身上猛戳,看向它时露出眉眼有些冷郁,低敛的眸子中柔意轻泛。

  是想透过它,看向阮芸栀。

  贺司言深藏着病态贪婪的愉悦,“我说把她还给我!”口中和身子处的血流在床上,像是要浸透整张床。

  温则年也只是半掉着口气,看向它。

  它面色惊恐,大声骂道:“操!到底为什么你们是主角,这不是妥妥的反派吗?”

  “明明是我夺舍,你们怎么不来伤害我!非要把自己弄成这样,大好的日子”

  “你们前途一片光明,是男主,龙傲天,被万千宠爱的男主,无论做什么都会有人爱你们,你们就因为一个炮灰去死!!”

  它不甘心的试图让另外五人回头。

  看到它脸上的惊恐,几人面色平静了。

  容砚深唇角微勾:“原来是这样,所以她才会不留在我们身边,那都不是本意”

  几人眼睛干涩,心脏像是被抓住般。

  疼的想要把心脏挖出来扔去喂狗。

  叶荆舟接过落下的匕首,拿被子擦拭,“前途一片光明的男主?听起来不错”

  一听他的话,系统以为一切都有缓和的机会,却在下一秒看到他狠狠地朝心脏捅。

  他朝它笑着:“哦,我好像要死了。”

  “你的男主,要和你说再见了”

  “没有阮芸栀的前途,老子不要!”

  听到它的尖叫声像是不解气,把心中的怒火全发泄出来,怕自己死不掉。

  还抽出来,又狠狠捅一下,接着拿出来,看向其他还有气的人,有气无力。

  “窝囊废怕死的话门没锁,好走不送”话落,像其他两个人,眼睛看向它。

  像个缺安全感的孩子们,缩在它身边,静静地等待着死亡,没有恐惧只有兴奋。

  容观潮嫌弃的不想接,看到一旁的花瓶,摔在地上,脚踩在碎片上也没感觉。

  拿起地上的碎片,划在脖子处。

  “她才是我人生的女主,前途一片光明,我要去找她,我的天使,谁也夺不走”

  迟妄肆也选择了和容观潮一样,“谁要当狗屁的男主,据我所知,我们的配置可想而知,就知道是女频,男主…大好的日子”

  他拿着碎片笑的身子颤抖,眼泪止不住的流,“你错了,我们死了也只求她”

  “至于前途光明,还是留给女主吧,既然栀栀是炮灰,那我也可以是,你另寻他人吧,我没有义务做别人生命里的男主”

  说完,他也划了下去。

  容砚深又拿出针,也不知道怎么扎的,七窍流血,像个要索命的厉鬼。

  “他们说的没错。”看向它,“不杀你,只是怕栀栀回来,身体疼的话,又会哭,我们舍不得她受伤流眼泪,你不懂!”

  他指着心脏,“因为这里会疼!”

  江衍也拿起碎片,先是划着身上,像是要给她解气,薄唇轻启却又合上。

  最后捅了心脏也划了脖子,只剩最后一丝力气的时候,看向它笑了笑,“你去哪里了,疼不疼,那么爱哭,肯定害怕极了”

  “你等等我,我会跑到你身边的,这次我觉得不凶你了,也不会在做你不爱做的”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你肯定还活着,我又说了惹你不开心的丧气话”有些失落。

  温则年是最后说话的,“她平安就好”

  它崩溃的看着满床上东倒西歪浑身是血的男人们,“有病吧你们!啊啊啊啊啊”

  【男主们自愿陨落,空间站回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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