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阴湿炮灰总在被男主争抢(33)
作者:青咬竹
就看到叶荆舟单手插兜,眼神凌厉的看向二人,周身的戾气压制不住的外露。
她身体不由得轻颤,手指抓着贺司言的衣服,脑子里不停转动着,怎么办。
而贺司言感受到她的害怕,却装作一无所知,看向外面的叶荆舟讥讽道:“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不自量力的东西”
叶荆舟大步上前,睨着在贺司言怀里当鹌鹑的阮芸栀,冷声道:“下车。”
他没回答他的话。
就像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贺司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低头问道:“栀栀要下车吗?”
闻言,阮芸栀不好摇头,也不敢点头。
只能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低头。
她的表现让两个人的面色都十分精彩。
“看来,她并不想去你身边”贺司言手手扣住她的头,眼里皆是冷色。
“既然栀栀不想下车,那就麻烦你,把你车门关上,然后再请你滚到一边去。”
叶荆舟平静地与他对视,冷嗤着:“你算什么,我在和她说话”
“不用在我这宣誓主权,毕竟…”他凝着阮芸栀的身躯,淡声道:“又不止我一个人,她喜欢的人,估计能凑两桌麻将”
言毕,贺司言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听到两人的对话,阮芸栀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对策。
她轻轻的动了下身体,就被男人固定住,只听头上的声音传来,“别乱动。”
紧接着就是另一旁的声音。
“她不舒服,你没看见?”
“那就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贺司言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打开车门。
手扶着她的头,大步从车上下去。
把阮芸栀放在地上后,他把对面的叶荆舟当做无物,指腹轻蹭着她的红唇。
“肿了,一会儿带你买药膏”
这段话语里,无一不在告诉叶荆舟,他们刚才在车上发生了什么。
下一刻,原本还站着不动的男人,一把关上车门,声音大的震耳欲聋。
叶荆舟目光落在阮芸栀的唇上,似笑非笑道:“她确实有些娇气,亲两下,就哭着说嘴疼,这么多天,她的嘴还是没习惯”
又满是讥笑的看向贺司言,“手段低级让人一眼看出,废物就是没有保护人的能力”
“与其说这么多,来掩盖你的自卑心,不如问问你怀里的人儿,会选择谁”
“一把年纪,还像个跳梁小丑,我都替你感到悲伤”他完全不顾阮芸栀的害怕。
“我在校内一直问她,都只是说你是她的哥哥,但语气里就像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现在我们这个年纪都说,过了25岁的男人就和65岁,没有任何区别,无能…”
叶荆舟声音压的极低,带着危险的笑意:“看来确实如此,要不然也不会有,小三、小四、小五这种天降出现在她身边”
几句话,贺司言的脸色依旧平静。
他吻了吻阮芸栀的头顶,让她安心。
对于对面人的话,好似某种气体。
“别怕。”他温声道。
然后把她拉后退了半步,自己挡在他的面前,也挡住了叶荆舟的视线。
贺司言目光略微闪动,沉默片刻后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冷淡的笑意。
“小孩子爱玩,涂新鲜感很正常”
“栀栀才刚成年没多久,对外界的一些事和物好奇,背着我玩玩,这不是问题”
叶荆舟淡淡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那你可真是大方。”
但是真的有没有很大方,只有贺司言自己心知肚明。
“没办法,我养大的,我把她惯成这样,玩弄了你脆弱的心灵,真是非常抱歉”
他的面色一副好戏的样子,语气里都是对叶荆舟的嘲笑,好似他就是贺司言找来,陪阮芸栀玩玩感情游戏的玩具。
就看到叶荆舟双手插兜,缓缓低下头。
贺司言以为是失败者陌陌的悲伤难过。
却还不等他高兴。
叶荆舟低声道:“那她跑走也是你计划的一环?”
他缓缓抬眼,脸上的笑意藏不住的看向他,刚才说话期间,他就看到了。
而对面的男人却还在夸夸其谈,说着一些如同废纸一样的屁话,让他觉得好笑。
叶荆舟的话让贺司言瞳孔轻缩。
他转过头,就看到原本老实待在身后的人儿,早就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还没等他拿出手机,一道冷声优先传来:“我就说,你是个又老又无能的男人”
紧接着,贺司言就感受到一阵拳风砸过来,这下两人心中的怒火一触即发。
叶荆舟倒是不担心,毕竟在接到电话那一刻,他就知道,应该还有人在等着她。
那就说明她现在一定是安全的。
可这些贺司言不知道,他一边还击,一边焦急的想要去找阮芸栀。
这边两人的对打堪称激烈。
另外一边的校内,江衍把手机扔给迟妄肆,冷声道:“有要解释的吗?”
真看不出来啊,斯文败类的衣冠禽兽!
表面言笑晏晏,与他交朋友说她不配和自己认识,背地里抢别人老婆。
该死的小三!无耻的贱人。
迟妄肆平静地把手机扔到地上,轻拍了下被砸到的地方,“解释什么?”
看他一脸没错的样子,江衍气的牙痒。
“把她拉黑,自己上位,迟妄肆,你就是当我兄弟的?卑鄙无耻的贱人!”
只听几声压制不住的嗤笑。
“怎么,上面的滚字,是我发的?”
他笑容恶劣,带着十足的玩味,一字一句道:“自己把难听的话说完,然后脑子里的水一倒,就可以装作新的大脑,欺骗人”
“江衍,我们只是兴趣爱好相同的合作伙伴,兄弟?说出来你相信吗。”
被怒气冲昏大脑的江衍,也无法反驳,迟妄肆所说的句句属实,可他就是咽不下去这口气,额头的青筋乱蹦。
“还有,与其说是自己不择手段上位,倒不如说,我和栀栀早已命定缘分,又重新联络上了”迟妄肆平静地看向他。
江衍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我和栀栀小时候就认识”迟妄肆侧靠着门,慵懒的说:“她就是那个我要找的人,那个我一直,在找的女孩儿”
闻言,江衍嗤笑:“估计她都不记得你是谁,一个很多年前的邻居哥哥而已”
“无关紧要的人儿,她要是记得,怎么不见她把你介绍给我,刚才她在我身上…”
话音未落,他的腹部就被踹了一脚。
力道极重,江衍连连退后了好几步,才堪堪站稳,他手撑着墙,看向迟妄肆。
“恼羞成怒了?”
迟妄肆向前一步,踩在了江衍的手机上,只听一道屏幕碎裂的声音响起。
两人没说一句话,几秒后,江衍抄过一旁的球杆,朝迟妄肆砸过去。
……
阮芸栀不知道跑了多久,她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站在原地,不敢进去。
因为她看到鼻青脸肿的江衍,脸色阴沉的在校园门口,好似在等着他的猎物。
一看这样子,她就知道,完了。
系统现在也不在,她也无从得知,到底这几个人是怎么发现的,只能靠着大树。
阮芸栀额头泛着细汗,腿软的没了力气,委屈的踢了踢大树。
就听到一道柔声传来:“怎么不进去,天快黑了,要到门禁时间了,阮同学。”
阮芸栀转头,就看到校医坐在驾驶位,车窗降下,面色平淡的看向她,好心提醒。
“还有五分钟。”
容砚深看出她的不适,也没有顺势说下去,而是把车子重新打火。
“那我就先进去了,阮同学”
刚要启动车子,就听到阮芸栀细微的声音传来:“容医生,我腿好像受伤了…”
嗓音泛着轻微的哽咽,有着今天事事不顺的难过,还有处理事情不行的能力。
阮芸栀现在也不知道该向谁求助。
只能找到一个救命稻草。
就试图想要去求救。
走了半天,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想其他的事情,只能可怜巴巴的看向车内的男人。
容砚深看了她一眼,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他把车子停在路边,也没邀请她上车。
而是打开车门走下车。
他的动作,让江衍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阮芸栀的注意力就算被分散,也还是观察到了江衍走过来的动作,吓的脸色惨白。
“哪里痛?”容砚深蹲下低声问道。
阮芸栀现在哪里还敢让他看病,只是小声哀求道:“容医生,我能上你的车吗?”
“我腿好疼,站不住了,拜托你”
“拜托他,倒不如来拜托我”江衍的声音传来,像是没看到蹲在地上的容砚深。
他上前一步,阮芸栀就退后一步。
这动作无一不在挑衅着江衍的神经。
“怕我?”
他没了平日里的笑吟吟,眸色幽深,冷着一张脸平静地开口:“下午接吻的时候,不还在我怀里撒娇,让我轻一点吗!”
江衍走上前拉住阻止了她后退的动作,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现在装什么呢,宝贝儿。”
这句话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恨不得把她本人嚼碎,然后吞入腹中。
阮芸栀因为他的动作,秀气的眉头皱起,不自觉的咬着下唇,贝齿在殷红饱满的唇瓣上留下小小的齿痕。
“疼…”
“忍着!”
话落,刚要拽她走,就被容砚深抓住手腕,江衍冷凝着他,“你要多管闲事?”
容砚深没回答他的问题,“你没听到她说疼吗,你的力气很大,会让她受伤”
江衍讥讽地勾起唇角:“受伤了,自然会找百忙之中抽空来看病的容大医生”
“可现在,是我们未婚夫妻俩的事,外人还是走开的好,我怕伤到老处男的心”
他说话间手中的力度,也放松为了些,却还是让阮芸栀无法挣脱。
只能装作透明人,再次听两个男人争吵,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容砚深身后蹭了点。
而她的动作,却看在两人眼里。
江衍气笑的想要拉她过来,容砚深也不惯着他,力道大的,不知道摁到了哪里。
他只感觉手一麻,无力感涌上来。
阮芸栀就这样轻松的挣脱开,躲在容砚深身后,生怕江衍再次冲过来。
她本来就腿酸软疼痛,又因为江衍,让她更加的没有力气,甚至有些要倒下去。
不过,她还好及时抓住了容砚深的手臂,这才没让自己脑袋朝下,跌落下去。
原本还在与江衍眼神对峙的容砚深。
感受到这一柔软的触感,微微怔愣,但很快恢复平静,把手臂轻轻放后。
“洁身自好,到被你说的一文不值”容砚深松开手,“怎么,难道你是被人随意碰触的垃圾,这么瞧不起洁身自好的人”
江衍闻言,就听出他想诋毁自己,完全与自己话语里的意思成了反方向。
他面无表情,眼神却格外的冷,像是即将发怒的狮子浑身散发着低气压:“是洁身自好吗,我看是惦记不该惦记的,导致不行吧。”
“不该惦记的。”
容砚深看了眼抓着自己胳膊,因为他回头动作,跟着躲在身后的人。
“我看未必。”又挑衅地说:“要不然,让她自己做选择,看她想要和谁走。”
说着,他就侧身让阮芸栀暴露出来。
江衍高大的身影在地上投出大片的阴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阮芸栀,低沉的嗓音里充满了压迫感:“过来。”
阮芸栀因为容砚深的动作一时不察。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江衍冷冰冰地看了容砚深一眼,沉默地抓住笨蛋美人的手腕转身要走。
容砚深却也顺势握住她的手,把他们留在了原地,冷声道:“她自己做选择,你无权干涉她的行动自由,江衍。”
“如果我说不呢。”江衍像是宣誓主权的狮子一字一句地说:“她是我的人。”
阮芸栀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不敢出声说话。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两人互不相让,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
“我脚痛,想和容医生走。”
“听到了?”容砚深冷凝着他,“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所以,你可以放手了。”
阮芸栀因为他的话,抬眼小心看江衍。
只不过这次,男人却没有固执的争抢。
自嘲的放开手,任由容砚深把她带进车内,等到男人走到主驾驶,江衍面无表情地嘲讽着说:“你以为他就是好人?”
无厘头的话语让阮芸栀有些迷茫。
可在面对江衍周身的低气压时,她还是选择忽视那些不对劲,在容砚深启动车子后,他又缓缓开口:“我等着你哭着回来求我,栀栀。”
“你跑不掉的。”
言毕,容砚深把车窗升上去,轻踩油门,温声道:“不用害怕,他不会伤害你”
阮芸栀心里很乱,点点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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