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阴湿炮灰总被男主们争抢(29)

作者:青咬竹
  “听,他的脚步声很近,你说上来的时候看见我们这样,他会不会气到把屋子都砸了”

  他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在阮芸栀心里激起一层一层的波澜,额头处泛着细汗。

  来不及考虑,她趁江衍有意看她笑话的时候,从他怀抱中退出,再抓起他的胳膊。

  眼里含着水雾,小声恳求道:“哥哥,你先起来,等他走了,我和你解释好不好!”

  江衍却不为所动,安抚道:“没事,他不敢动你的宝宝,让他知道也没关系”

  说这句话,他的意思很明显的不想走。

  就是要等江衍上来。

  他一副正宫大老爷姿态,可把阮芸栀吓死了,咬咬牙,捧着他的脸,亲了亲嘴角。

  江衍原本还悠哉的模样,瞬间呆愣看她。

  甜。

  这是他脑子里唯一的词。

  倏然,男人就被她一把抓起,带着他走到衣柜前,江衍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的不甘。

  阮芸栀但是见他不反抗,终于松了口气,连忙把他塞进去,刚要嘱咐他不要乱动。

  江衍扣住她的后脖颈,轻轻地堵住她的唇,听着楼梯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含着笑。

  而他怀里的人奋力挣扎,直到咬出血。

  他心底餍足的放开她,指腹轻蹭她眼角的泪水,轻哄道:“乖宝宝,真漂亮,不哭”

  阮芸栀哪还有心情听这些,身后脚步声停了下,柜门也“啪嗒!”一声被她关严实。

  “宝宝,在做什么?”叶荆舟淡淡道。

  阮芸栀一回头,就看到他手里拿着蛋糕。

  鞋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清脆的声响,一步一步像是击在她心上。

  叶荆舟走近些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动作随意,抬眸目光却越过了她,锐利看向柜子。

  “怎么了宝宝,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令她感觉到窒息。

  刚才保镖给他打电话,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让叶荆舟察觉不对劲。

  处理完那群人的事情,他叫人送蛋糕过来,自己也在五分钟内赶了回来。

  进来就看到阮芸栀站在柜子前,有些紧张的双手背后,小心翼翼地看他。

  叶荆舟虽然在笑,可根本不达眼底,他朝她走去,还差两步的距离先被阮芸栀抱住。

  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心底的怀疑逐渐加重,他更加肯定里面有不可告知的东西。

  俯视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眼神却愈发沉暗。

  男人不急不慢地说道:“怎么了,才一会儿没见,这么迫切的想要见我?”

  叶荆舟看不到她的神色。

  那张雪白精致的小脸上此时有些忐忑,漂亮的手指牵住他名贵的衣袖,软着声道“哥哥,我做噩梦了,好害怕!刚想躲起来”

  “哥哥,就回来了,还好有你,不然我真的好害怕,额头都出汗了,我手都在抖”

  说着还不忘记抬头,可怜巴巴的眼神看他,无辜又可怜,轻咬着唇,又似在勾人。

  叶荆舟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头,掌心下的发丝滑顺而柔软,他的眸光清冽。

  “别怕,我回来了”安抚她,拉开一旁的椅子,把她带到椅子上坐好,揉揉她的头。

  “我记得衣柜里有个玩偶,我去给你拿好不好,都怪我,处理事情笨手笨脚,吓到你”

  “这玩偶是新的,前两天找设计师定制的,独一无二,款式、样式也特别可爱”

  叶荆舟站起身,就要走,却被阮芸栀拉住胳膊,她嘟着嘴,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她小声埋怨道:“你一点也不关心我”

  “怎么会这么想栀栀,我只是去拿玩偶”

  “可是我现在不玩偶,我就要你陪!”

  阮芸栀此时就像个不讲理的孩子,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的手,不肯让他走。

  “好,我陪陪栀栀”他弯腰与她平视,双眸直视她的眼睛,眼里带着探究。

  阮芸栀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叶荆舟,站直身体把蛋糕拆开,说道:“芒果味的,听说你喜欢”

  “不是说要芝士的吗?”阮芸栀在感受他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地看向柜门。

  见那处风平浪静,她也回头看向他。

  闻言,叶荆舟的头偏过来看她,“你不是芝士过敏吗,我让人问你那个舍友,她说的”

  “交代了一堆,你爱吃的,不爱吃的、过敏的、要用的,说的每一样都很面面俱到”

  “好像把你了解了个透彻!”这句话,不知不觉中,阮芸栀总感觉不对劲。

  他的咬音很重,就像用喉咙碾磨了般,才从嘴里稀碎的吐出,满满地类似于“恶意”。

  阮芸栀也没想到他竟然也把东西了解的透彻,如果是刚才,她或许还会把实情说出来。

  可现在知晓那是煙,她不敢说半句实话。

  生怕叶荆舟黑化,自己秒变腊肠。

  又怕衣柜里的人知晓是自己透露的,下一秒突然柜门打开,他走出来,想想都害怕。

  “我只是想尝试一下”她嗫嚅道。

  “是吗,我还以为有人进来吓到你了”男人语仄平静,只是淡淡用深眸瞥了她一眼。

  他平静把蛋糕盒子拆开,拿出蛋糕。

  “比如趁你睡着,偷偷溜进来一个男人”

  一句话,吓的阮芸栀心惊肉跳,瞳孔轻缩,但她还是淡定的拿过刀叉,低着头。

  生怕被叶荆舟看出来,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回道:“除了你,我没人喜欢我”

  话落,巴巴的瞅着叶荆舟,一副柔弱无依的模样,看着倒是有些惹人怜爱。

  “我爱你!”温声表扬,轻抚她柔顺乌黑的浓发,奖赏的在她粉唇上落下一个吻。

  何止是喜欢,恨不得爱到抛弃一切。

  然而男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江衍的视线下,看到这一幕,他此时面色平静地像是机器人。

  好似没有让他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可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青筋暴起,无一不在诉说着他此时已经隐忍到了极点。

  阮芸栀似乎也反应过来,她一抬眼,就看到心惊肉跳的一幕,那就是柜门在缓慢的动。

  蓦地,江衍站在柜前,就这样水灵灵的把门打开,脸色阴沉的像恶鬼一样站在原地。

  感受到她的目光,男人无声道:“我生气了!”缱绻的目光带着浓烈到极点的恶意。

  但不是对她,而是看向叶荆舟。

  他看了眼一旁的高尔夫球杆,刚要行动,就听到一道轻呼声,江衍转头去看。

  就看到阮芸栀的小脸皱一起,好似在忍受极大的痛苦,让男人有些心里发紧想要上前。

  兔子看他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抱住叶荆舟的脖颈,娇声道:“哥哥,我肚子疼!”

  让他的头靠近自己的脖颈,阮芸栀目光看向江衍,有些急切,“你再忍忍,求求你”

  这一看,江衍还有什么不懂。

  他凝着她,双手插兜一副不爽的模样,靠着柜门,心里满是难抑忮忌的愤怒和酸涩。

  目光死死黏在阮芸栀抱着叶荆舟的手臂上,眼底翻涌着未言明的戾气。

  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掩盖不住了。

  江衍站在就像尊从地狱爬上来的修罗,静默地注视着属于自己心爱的人被野狗触碰,连呼吸都带着淬毒的嫉妒,想要冲上前打断。

  “松开他!”他无声的说道。

  阮芸栀哪敢照做,手臂搂的更紧了。

  如果这个时候放开叶荆舟,以他的警觉,肯定能发现煙站在身后,到时候他被打死是小,自己的嘴巴好不了才是大事。

  “我打电话叫医生上来”叶荆舟突兀的声音响起,让阮芸栀本就紧绷的心,提了起来。

  身子忍不住轻颤,好似疼过劲儿一样。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眼底迅速漫起一层水光,望向江衍的目光带着无声的恳求。

  像是在哀求他别出声,别拆穿这脆弱的假象,眼尾泛红的模样,既可怜又让人怜惜。

  “我不要看,疼死我好了”阮芸栀看他,话语间却是对两个人的控诉。

  “反正我疼死了,大家就都开心了,说什么在乎我,都是骗人的,都想看我哭、难过”

  “根本就不哄哄我,说话都那么僵硬,凶巴巴的,我是你们的奴婢吗,看不得我好”

  眼泪像断线珍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委屈又害怕,她也不在看江衍,心里越发委屈。

  两个男人看她哭的这么伤心,叶荆舟连忙把她抱到床上,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东西。

  江衍想要上前,却看到他的动作,又看阮芸栀的小脸,强压下心里的焦急和刺痛,脸色阴沉的进了柜子,把柜门关上。

  “怎么了宝宝,哭成这样”

  阮芸栀被圈在他的怀抱中,头被按在胸膛前,大手轻抚着她的后背。

  她看不见他的神色,只感受到男人的手在碰触的时候,带着一丝颤抖,声音也哑了。

  又看到衣柜前的人不见了,她松了口气。

  见她不说话,向来尊贵没人得罪的叶家继承人,此时却在女孩面前低了头,卑微地对她轻声道歉:“我刚才把话说重了,对不起。”

  “不该吓你的栀栀,我错了,别哭好不好,哪里难受,我叫医生上来给你看”

  “不要!”阮芸栀的小脸躺在他的肩膀上,时刻警惕的看向柜门,嘴巴瘪瘪的。

  “听话,难受看医生,不然会很痛”

  “我活该的,疼死我好了,反正也没人关心,都欺负我,到时候所有人就都开心了”

  “不许说这种话栀栀”叶荆舟沉声道。

  又怕语气太重,温声哄道:“人我抓回来了,我抱你下楼,解解气好不好宝宝”

  阮芸栀还是不回答他,人也恹恹的。

  听不到她说话,叶荆舟只好想别的办法,边说边安抚,“栀栀是最漂亮的宝宝。”

  男人灼热的鼻息喷洒在阮芸栀雪白的颈后和肩膀,激得她忍不住想要躲,却被困住。

  她还是轻咬着下唇,不回答。

  “怎么会看你疼死,刚才保镖打电话的时候,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紧张宝宝被人抢走吗”

  叶荆舟大掌从身后慢慢覆盖滑下,手上不知是被什么弄出来的茧,轻轻摩挲着她滑嫩的后背,似乎是安抚她,却又像是试探。

  “我的栀栀公主,一定会拥有全天下最好的东西,只要你想要,我全部都能给你”

  “我说话不凶,只是紧张的时候,就容易紧绷声音冷,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如果还吓到我的公主,我就把声带摘了好不好,只要你不哭,说的一切我都给你”

  阮芸栀的颈后是敏感处,如今被他灼热又粗重的鼻息喷过,一股电流瞬时流窜到全身。

  光是这样就有些受不了,更别提小手还被他大掌摩挲着揉弄,细吻落在脖颈处。

  她几乎要软在他怀里成一滩水。

  又怕柜子里的人发现不对,头不再看过去,而是埋进他的肩膀处,整个人在他怀里被虚搂着轻颤,闷声道:“不是公主!”

  以为是阮芸栀气没消,刚要继续夸。

  就有听到她倔强道:“是女王!”

  兔子女王。

  公主的权力可比女王差很多。

  比如不能干涉兔妖的事情,兔夫也只能娶一个,她才不要,那也多好看的兔子。

  阮芸栀回去就要把他们通通笑纳。

  她才不喜欢身上光溜溜没有毛发的猿人!

  “好。”叶荆舟抬头,温声道:“女王殿下,那小的抱您下去玩儿点好玩的,好吗”

  阮芸栀松开他,看了眼蛋糕,余光扫了下衣柜,暗道:待在这里很危险,必须下楼。

  她点点头,“下楼!”

  叶荆舟这才松了口气,抱起她朝楼下走去,刚到楼梯口,楼下叽叽喳喳的声音消失。

  他把人放到沙发上,看着不远处被五花大绑的人,眼神示意旁边的人,那人接受到上前一步,叶荆舟吩咐道:“去查看楼上衣柜!”

  声音阴冷到了极点,又看到阮芸栀的目光打来,拍了下小弟的肩膀,轻笑着。

  温声道:“你去楼上取个蛋糕,记住别乱看,拿到就赶紧下楼,你嫂子要吃!”

  “知道了,老大”说完,小弟麻溜跑上去,让阮芸栀都没有阻拦的机会。

  楼上,两人下去后,江衍把柜门打开,眸子似盛着狠厉与阴鸷之色,扭了扭手腕。

  余光扫到桌子上的蛋糕,他走过去,慢条斯理的拿着刚才阮芸栀的叉子,吃了口蛋糕。

  江衍喉头滚动,声音沉磁低哑:“真甜!”言毕,就扫到一抹身影,他抬眼望去。

  小弟直愣愣站在原地。

  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骤然在他的怔愣下,冷声道:“叶荆舟的第六感,还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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