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阴湿炮灰总在被男主们争抢(21)
作者:青咬竹
阮芸栀不语、震惊、大为震撼,她现在就是扇人巴掌,结果反被舔手的人了。
看叶荆舟痴迷的凝着自己的手,在他抬眼之间朝他撇嘴,踢他的腿,“你还没说呢?”
“说什么?”男人淡淡的问道。
在阮芸栀红唇轻启时,叶荆舟抢先问道:“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不能离开你是吗”
他抬手指腹轻蹭她嘴角处的水光,低声道:“难道还不明显吗,嘴都肿了”
“我说了这么多,只想做你现在的男朋友、未来的老公,一辈子的丈夫,我是你的”
男人眸子中的爱意就像藤蔓般,紧紧地缠绕着她,眼里满是偏执的占有欲。
他克制的没有再亲,饱满的喉结上下轻滚,“还记得篮球场那天吗,我当时在说”
“不做我的跟班,做我女朋友,享受一切的权利,我能保护你,给你想要的一切”
这话阮芸栀更加不高兴了,她指了指头上的印记,轻哼道:“保护我哈,保护的真好”
闻言,叶荆舟敛眸,沉声道:“对不起宝宝,无论是不是意外都是我的错”
“我真是该死,没有把宝宝保护好”
兔子看到他又陷入低迷的状态,连忙回道:“人你找到了吗,你说让我见他!”
叶荆舟抬眼问道:“宝宝想见他?”
“当然!”阮芸栀咬牙切齿道。
要不是那个蠢货,她本来就不用去医院的,那里死气重不说,难受之后跑出来。
结果就被贺司言误会,嘴巴都吃肿了,还不放过她,头还痛痛的,一想到这些。
她就气呀,咬牙道:“我现在嘴巴痛,你去给我拿药膏,下午我要见那个蠢货!”
等见到那人,她也要把篮球砸在他的头上,让他也知道轻微脑震荡的厉害。
叶荆舟看她一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心都快融化了,站起身叮嘱她:“我去取药膏,乖乖呆在房间里,不要乱跑宝宝”
手指着每一处给她说道:“柜子里有小裙子,下面格子都是首饰,每一样都是你的”
“书桌有电脑、游戏机,上面还有个手机,里面有绿泡泡和蓝宝,到时候给你拿走”
“外面的柜子里有零食,饿了吃,不好吃墙上有电话,有需求就让他们送到门口”
走了一个唐僧,又来一个,阮芸栀双手拖着小脸,无奈道:“怎么都像我爹呢?”
“那你可以叫Daddy,宝宝”叶荆舟完全控制不住杂念,但又克制的在她额头亲了亲。
阮芸栀瞪他,道:“占我便宜?”
男人轻笑着没回答,又说道:“我去趟医务室,顺便叫人把那个人带过来,别乱跑!”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烦,快点走!”
叶荆舟无奈的看她,不禁感叹前后情绪怎么这么大,不过小女孩心思,他还是别猜了。
等男人离开这个房间,阮芸栀松了口气,想到被自己不想完成的任务,如今已经崩了两个男主,为了控制好局面,她忍。
她先是在柜子里翻来覆去的找,一边找一边嘀咕:“该死的臭男主,就知道亲亲亲”
“上辈子亲嘴烧吗,嘴都给我亲疼了”
“苦茶子在哪里,怎么没有啊”
找了一个衣柜,除了运动服之类的,她一条苦茶子都没找到,这可把阮芸栀为难坏了。
她不信邪,又跑到床上翻,没有!
柜子、窗户、床上、床底、外面的柜子、沙发,都没有!最后累瘫在了沙发上。
“该死的叶荆舟,是不是光腚呢,怎么一条都没有”阮芸栀气喘吁吁的躺着。
眼睛看着天花板沉思着。
迟妄肆,这家伙会拳,去他的休息室,如果碰到他在,他一拳一只兔怎么办。
江衍,性格暴躁,脑子里除了女主和游戏,别人都不能靠近,有洁癖,嘴巴毒。
容观潮,表面大大咧咧阳光少年,实际性格阴暗,最喜欢养一些奇奇怪怪的爬宠。
光想想,阮芸栀全身的兔毛都竖起来了,而且他最喜欢的就是蛇,她最怕的就是蛇。
所以容观潮休息室绝对不能去。
算下来,那就剩最后一个人了。
温则年,早早就当上了温家的掌权人,大学时期就公司、学校两地跑,也不常来学校。
后期因为女主在,所以他也把控了些时间,尽量让自己在学校待的时间长一些。
为人温和,不会像前三个一样脾气暴躁。
阮芸栀眼睛一亮,就他了。
说着强撑着无力发软的身体,四处张望,一点点朝外面走去,这里只有五个休息室。
她只要看上面的名字,就可以知道了。
刚走到一个休息室门口,里面就传来一声大叫,这个把兔子吓死了,连忙蹲在地上。
阮芸栀看着半开的门,小心翼翼地朝里面张望,就看到江衍在原地乱转,头发凌乱。
就看到他像个疯子一样,嘀咕着:“宝宝已经两天没回我了,是不是我太烦了?”
又看他拿着手机好像在发消息,就见他清了清嗓子,要对手机另一头说什么。
阮芸栀见他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中,心想这个男主和女主进展真快,两天就互喊宝宝了。
也没听他说话,就小心翼翼地朝前方走去,可能是她太害怕,没发现后面有条尾巴。
容观潮和迟妄肆都没有在休息室,想来可能是打拳和治病去了,她松了口气。
站起身加快脚步走到最里面,看到上面写着温则年,她笑了笑,手握着门把手祈祷。
老天保佑,没锁门,没锁门。
咔哒!一声,门就被她轻而易举的打开了,阮芸栀小手握成拳,给自己鼓励。
yes!老天爷还是把她当成孙女的。
她轻轻推开门,看着里面黑白格调的休息室,无奈道:果然男主们的审美都大差不差。
永远的黑白灰三色调。
阮芸栀怕叶荆舟回来,所以很快就小跑进了休息室,像只小老鼠一般在里面翻箱倒柜。
外面的柜子也是一样,没有贴身物品。
她无奈叹口气朝里面走去,走到更衣室打开柜门,看着里面数不清的西装和休闲服。
大大的柜子刚好能容下她,阮芸栀在里面探头拿着手机的电筒照亮,终于在里面看到了一条蓝色的四角裤,她伸出手刚要去拿。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吓的她心尖发颤。
手机差点掉落在里面,阮芸栀生气极了,像只炸毛的兔子,跪坐在地上看着手机。
“讨厌鬼,这个时候打电话,毛病!”嘀咕完,想都不想把电话挂了。
刚要再进去拿内裤,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还是阿肆,她语气不耐烦:“烦死了!”
“是吗?”身后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里面隐隐含着股冷意,阮芸栀动作停顿。
随之的是电话铃声的骤然安静。
“我还不知道,休息室竟然会进小老鼠,而且还是只熟悉的,不回头看看老熟人吗”
阮芸栀脑子发懵,脑袋僵硬的转过去,就看到迟妄肆拿着手机,正目光如炬地依靠在门框边,一双含情眼紧盯着她。
语气却冰冷的可怕:“如果让叶荆舟知道,你偷跑到别的男人的休息室,你猜…”
说话间,凝视着她,亦步亦趋,朝她走过来,缓缓蹲下看着她被吓得有些发白的小脸。
他轻笑着:“他会做什么疯狂的事”
瞬间,阮芸栀一张小脸瞬间花容失色,想要后退却被迟妄肆单手扼住纤细的腕足。
“躲什么,当初叫哥哥、收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怕我,现在躲着我,真让人伤心”
男人身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顿时将小兔子整个人包裹住,大手把玩着她的小脚。
他身上有花香,古龙水味儿,很好闻,但阮芸栀不喜欢,她讨厌这种侵略性的味道。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一双眸子湿漉漉的,眼神无辜的看着他,像是被他的话弄得不知所措,脚还在想着躲。
迟妄肆深邃幽暗的眸子看着她,另外一直拿着手机的手轻轻摁下,很快,她刚才掉落在一旁的手机铃声响起。
每一个音都无比让阮芸栀头皮发麻,她吓的浑身发抖,想不通为什么,阿肆是男主。
阿肆,阿肆,迟妄肆!
是了,怎么会想不到。
明明已经这么明显。可怎么会这么巧,众多人里,她就偏偏选中了他!
在她沉思时,迟妄肆的目光一寸寸打在她身上,最后停在她红肿的樱唇上。
她的唇光泽红润,仿佛熟透的水蜜桃,看着十分的诱人,男人的眼眸瞬间变得幽深。
被亲肿了呢,叶荆舟那条野狗,连怜香惜玉都不懂,除了会打球,就是个蠢货。
他能给宝宝什么,连人都保护不好。
明明前一天还乖乖的喊他哥哥,今天却看到不乖的宝宝,竟然在别的男人怀里那么乖。
阮芸栀在他沉思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把脚抽出来,看他没有反应,连忙站起身就要跑。
没跑两步,迟妄肆淡淡开口道:“这里有监控,温则年回来就会看一次,该怎么办呢”
阮芸栀闻言停顿住,男人却迈着步子朝外面走,路过她时,低声道:“老温好像最讨厌别人进他房间,上一个,腿已经被打废了啊”
“人好像还在医院里躺着,上厕所都需要人抱着去,怎么能这么惨呢,真可怕”
听到这话的小兔子,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迟妄肆双手插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缓缓从她惊恐的脸上掠过。
走到门口时,他听到细微的脚步声,下一瞬他的腰就被一双白皙的藕臂抱住。
她柔软的身体贴合在自己的后背处,迟妄肆唇角勾起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他嗓音低沉而恶劣,唇角勾起冷笑:“不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还不松手吗?”
阮芸栀被他的话吓得紧紧抱住他,又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哥哥,我害怕别走!”
她感受到男人的身体瞬间僵住,可是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她一点也不想被人把腿打坏。
只能先稳住迟妄肆,让他帮忙处理监控。
因为叶荆舟还在黑化状态,阮芸栀根本不能和他说,自己为什么进到温则年的休息室。
贺司言也不能说,他也很可怕。
感受到迟妄肆身上黑化气最少,可以说是最好拿捏的人,比起任务她觉得腿更重要。
而且谁知道就那么倒霉,被他发现。
听到身后的哭腔,迟妄肆还是忍不住转过身,垂眸看她,见她不肯抬头,心脏闷痛。
虎口捏住她的下巴同时,低声道:“哭什么…”
就看阮芸栀眼中倏地落下泪,泪珠划过带着几分艳色的脸颊,漂亮得惊人。
忍着想要去舔干她的泪水。
“回答我,哭什么”他的语气自始至终都维持着不疾不徐的调调,嗓音放软了些。
“不想被打断腿,栀栀怕痛”
她甜腻诱惑的嗓音,染上哭腔可怜极了。
原以为这样,男人就会心疼的问她,要怎么做。却看见迟妄肆一字一句道:“栀栀?”
男人眼里眼里透着意味不明的光芒,“不是和我说,你叫柒柒吗?怎么成栀栀了”
他俯身看着她的眼睛,嗓音沉哑,危险性十足:“所以之前都是在骗我,怕我找你,对吗?栀栀!”
后两个字咬音极重,就像从牙齿中咬碎,一点点挤出来般,仿佛那不是名字,而是眼前可怜兮兮的小兔子。
谎言被彻底戳破,阮芸栀吓的哑口无言。
她红唇微张,脸上带着纠结,不知道要如何再编个谎言欺骗面前看穿她的男人。
“解释不出来了,栀栀”眸中藏着势在必得,身体却远离了,语气十分之冷淡。
“既然这样,那我们装作不认识吧,之前的钱也当是给你的礼物,也好如你所愿”
刚转过身,就被身后的人拉住袖子。
阮芸栀心中不可抑制的升起一丝委屈,她艰难调整完呼吸闷声沙哑道:“不准走!”
她就只是偷个内裤,做任务,当好拜金女,怎么就这么倒霉,每次都被男主们抓住。
迟妄肆本来就强忍的情绪,在听到她再一次的哭腔,拼命说服自己,不能这么原谅她。
可内心的痛,像是刀片一点点划开他的心脏,让他再也克制不住,转过身抱起她,朝自己的休息室走,闷声道:“再哭,我就把你扔到温则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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