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阴湿炮灰总在被男主们争抢(16)
作者:青咬竹
阮芸栀缓了会儿,环顾四周刚要站起身来,就听到贺司言的声音,吓的她连忙朝一旁一点一点挪开,躲到一个椅子背后。
上面坐着个人好像在睡觉,正好把她人遮住,她小心翼翼地歪着头,看贺司言有没有发现她,就看男人转过头,她吓的躲起来。
容观潮听到细微的包包和衣服的摩擦声音,一开始没想理会,直到声音越来越近。
他睁开眼睛,双手抱胸看那只小老鼠到底要做什么,可能是学校的迷妹、迷弟多。
让容观潮感觉有人靠近他时都是带有接近的目的。
刚想完,余光就扫到她歪头看向不远处,他顺着视线过去,就看到有个男人四处看,好像在找什么,就见他看过来时,小老鼠也躲起来。
容观潮这才反应过来,是他想多了。
等男人走后,身后的人也缓缓站起身。
阮芸栀站起身轻吐了口气,小手捶着有些发软的腿,想要坐下,可是椅子上有人。
她眼下没有力气,只好站在身后插会儿腰,就听到前面的人开口道:“要坐吗?”
男人腔调懒洋洋地,声线微哑,话里带着浅浅的倦意,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和怒意。
就像是很平常的聊天。
阮芸栀刚才蹲的太累了,让她无心想其他的,连忙回道:“要的要的!”
容观潮原本挪动位置的动作停顿,只觉得耳朵有些发痒,但很快恢复正常让出些位置。
“坐吧!”
阮芸栀看到他留出很大的空位,抱着包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毫无影响的瘫在椅子上。
“谢谢!不好意思啊,吵醒你了”
“……没事”男人说话有些僵硬。
容观潮在她坐下的时候,闻到了刚才从容砚深会诊室里的味道,很熟悉,和电梯中也一样,他刚才隐隐作痛的头,好似得到了缓解。
找到了!他的薄唇噙着一抹浅笑。
男人很肯定,坐在一旁的人就是那个叶荆舟护到骨子里的人,因为这抹香气是无可替代的。
但他还是有些好奇,这个小兔子有什么不同,竟然能让他疯到那种地步,把韩家的人伤的那么重,不惜被家里人罚,也要出头。
“给你!”
一旁如撒娇般甜腻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低头看着递来的棒棒糖,可他的注意力却不在上面,而是拿着糖的手上。
那是一双白嫩纤细的手,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生的圆润可爱,一看就是双养尊处优的手,光是看一眼就像有一种放在手中把玩的想法。
容观潮眸子幽深,他第一次知道,他竟然还是隐藏极深的手控,喉咙不自觉上下滚动。
怎么办,突然想把人抢过来了。
可爱没有一丝防备心的小兔子。
竟然只是因为让了个座位,就给他糖。
“你快点接啊!”阮芸栀有些不耐的开口,她举着也很累的,不要倒是说啊。
如果是其他人在让位后,还这么和容大少爷讲话,估计第二天就被赶出京城。
但…
容观潮眼中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接过糖果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指蹭了下她的手,心情颇好地道:“谢谢你的糖果”
“不客气,毕竟是我吵醒了你”
“不碍事,毕竟我也睡不着,只是太长时间没睡觉,所以有些晕在这里坐会儿”
“睡不着?”阮芸栀有些疑惑看他。
也在此时,容观潮也偏过头看她,在阮芸栀与他对视后,他的表情怔愣了一瞬,两秒后眸色一暗,唇角勾起。
女孩纯黑的瞳孔里氤氲着几分水汽,看上去弱不禁风又楚楚可怜,却又隐隐诱人。
仅仅是两双水眸,就已经加重男人想要把小兔子抢到手的决心,面对面感觉闻到的香气更加的重,让他心底生起了一丝想要占有的欲望。
他盯着她,声音柔和:“我是长期失眠者,要靠药物才能睡觉,但也不算安稳”
听到容观潮的话,阮芸栀想着不能睡觉,还要吃药,一想到药嘴里就一股苦涩的感觉。
“没有其他办法吗?”
容观潮闻言勾了勾唇,眼底浮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回道:“之前或许没有,但是刚才,我找到了,就是她比较抢手,有些难办啊”
他话听起来像是十分的苦恼,该怎么把抢手的她弄到手,但语气里却充满了跃跃欲试。
阮芸栀没听出里面的含义,只以为对方太久没睡觉,所以好不容易找到方法兴奋的。
“这个确实很难办啊,有钱的话就用钱买,好药不怕贵,价高者得嘛!”
她扫了一眼男人身上的衣服,还有手腕间的腕表,虽然样式都很普通没有很大的特点。
但他身上那种内敛矜贵的气质,还有脖子间带的耳机,都让阮芸栀觉得他肯定有钱。
只能出一些对方比较能接受的建议。
容观潮晦暗的黑眸注视她绝美的脸庞,嗓音轻柔缱绻:“钱啊…她会喜欢吗?”
阮芸栀:“……?”
药还能喜欢钱?
或许他的意思是打算给做出药剂的人吧。
这么一想瞬间就说通了。
“我想没人会不喜欢钱”
“这样吗?”容观潮淡淡问道:“你也喜欢吗?如果现在有五百万,你会跟我走吗”
阮芸栀听他的话,不觉得一个陌生人会莫名其妙给自己那么多钱,点点头回道:“当然,谁都喜欢钱啊,如果你给我,我肯定走”
言毕,转瞬一股热气忽然靠近了她,阮芸栀迷茫地看着对面的人,是容观潮凑到她面前,正直勾勾的凝视着她。
“真的吗?五百万会不会太少了”声音里夹杂着掩盖不住的兴奋,眸子都变得十分亮。
他的动作不仅没让阮芸栀欣喜,甚至有些害怕,她朝后面退了退,有种莫名的害怕。
看小兔子瞳孔轻颤的样子,容观潮才发觉自己太过心急,把她吓到了。
容观潮轻哄着:“你别害怕,我只是觉得你的想法不错,不过五百万真的有点少”
“毕竟这东西被很多有钱人抢,我觉得她价值连城,区区五百万太少了,配不上她”
阮芸栀点点头,眼神却有意无意的看向其他地方,被刚才那动作一吓,不敢再说话。
这可把一向以脸和家室出名的容观潮难住了,毕竟他从来没有哄过人,都是其他人捧着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哄人这么难。
“抱歉,刚才吓到你了”他声音夹杂着低迷:“我太久没睡觉了,所以有人帮我出主意的时候,我自然就会有些兴奋,抱歉!”
听到对方的解释,小兔子也可以理解,就是刚才她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心里有些怕。
她缓了下点点头回道:“没关系!”
话落,她就看容观潮站起身,轻声道:“我看出来你跟害怕,那我先走了”
阮芸栀一看,明明是她把他吵醒,对方还好心让自己坐下,她就因为对方太过激动,就有些抗拒的不想说话,有礼貌的小兔子心里不禁有些懊恼,觉得都是医院的气息不对。
让她神经总是很敏感,连忙站起身要拦在他面前让他坐着,自己回去找贺司言。
红唇轻启,话刚要吐出口,就看男人身体一个不稳向她扑来,她隐形的兔耳朵都竖起来了,暗道,又来!
刚想完,脸就埋进了宽厚温暖的胸膛中。
……如死一般的寂静。
而胸膛的主人“无力”的虚扶着她的肩膀想要站稳,却一个不稳顺着重力又让两人的身体靠近了些,容观潮低声道:“对不起,我有些没力气,头有点晕,可以这样站一会儿吗”
“我缓一下就起来,很快!”他的声音听起来带有十足的歉意,阮芸栀无奈的抬头。
她不乐意道:“那你快点!”
“好,谢谢你”我可爱的小兔子。
容观潮面色发白,见她不满脸上却还是纠结的,让他靠在她身上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在心底弥漫开来。
他顺势抱住了阮芸栀,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像一个变态一样迷醉的呼吸着阮芸栀颈间淡淡的清香,眼瞳中还透露着不加掩饰的无尽渴望。
好香、好软。
她身上怎可以这么香。
宝宝上辈子是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吗?
不然怎么能让他痴迷到这种程度。
他想把宝宝收藏起来。
好乖的宝宝,明明心底不情愿却还是好心的让他靠,乖死了,怎么会这么乖。
突然好想现在就把她带回别墅,让他一个人看到乖乖的宝宝,好可爱,好想一口吃掉。
就在他想怎么把怀里的人占为己有的时候,一股强劲的力量,让容观潮下意识闪躲。
想要连带怀里的人一起退,怀中的柔软突然消失,让他眉眼轻蹙,想要夺回,就看到是刚才在找小兔子的男人,他的手停顿住。
贺司言脸色阴气森森的,满眼浓烈的占有欲,都能喷出火了!防备的看向对面的人。
他把阮芸栀紧紧抱在怀中。
男人特别想质问怀里这不听话的小兔子,为什么每次都在别人怀里乖乖的。
这已经是第二个!到底还有多少。
难道有他还不够吗,为什么总是不听话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其他的野狗,他算什么!
照顾她这么久,爱了她这么久,却因为一句讨厌就一直不敢把爱说出来,只能默默忍受那种要冷淡对她的痛,明明爱的要死。
却怕被她厌恶,只能装出另外的面孔。
“贺司言,你捏痛我了”
怀里的人小声说道,又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他,害怕的缩在他的怀里,“我害怕!”
就一句轻声的我害怕,轻易将贺司言多日积郁和内心痛苦与暴怒一扫而空,抱住她。
他忍得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暗光,声音像是用牙齿缝里蹦出来的:“滚!”
容观潮面色阴沉,听到这话不由得讥笑,想要让他知道,这个地方谁做主。
余光却扫到他怀里的人有些发白的小脸,把想说的话咽进肚子里,咬了咬牙。
他没理会贺司言的话,垂眸看向他怀里的人,虽然很嫉妒,但他还是强压了下去。
轻柔的说道:“再见!”
还会再见的宝宝。
我们学校见!
容观潮看都没看贺司言一眼,仿佛对方就是个蝼蚁,不需要他多加观察,就转身走了。
他走后,留着两人站在原地。
阮芸栀感受到男人身上那种扑面而来的黑化气息,让她有些像是溺水般,有些挣扎。
想要退出他的怀抱中,呼吸新鲜空气。
可是她越动,贺司言搂的就愈发的紧,让阮芸栀有些难受,眼眶含着水雾,红唇微张。
热!好难受。
双手按着他的腹部想要远离。
耳边突然传来男人沙哑难耐的闷哼,带着他特有的磁性嗓音,听得人脸红心跳。
“别动!”贺司言的嗓音压低了很多,鼻息也变得粗重起来。
可小兔子却一点也听不进去,抗拒的想要推开他,娇声道:“我难受,你放开我”
声音就像刚出生的小猫崽,让人觉得怜惜,但在贺司言耳朵里就变成了另一种感觉。
她拒绝自己抱,却能乖巧在别人怀里。
贺司言紧抿着唇,忍着不去质问,压下心中的点滴情绪,然而呼吸声却愈发有些粗重。
急促得仿佛一头隐匿在暗处的凶兽,被迫压抑着饥渴的欲望,“就这么不想我抱?”
话音落下,贺司言心底压抑着的欲终于破蛹而出,他拉下阮芸栀的口罩,捏住下巴,粗暴地吻住了那张娇嫩欲滴的唇瓣。
他的吻粗暴猛烈,力道大得带着攻击性,凶狠至极,像是要把怀里的小人吞之入腹。
感受到她的抗拒,贺司言更加的猛烈。
整颗心从痛彻心扉到后面的麻木,他眼底一片猩红,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脸不放。
心底控制不住疯狂的独占欲与嫉妒肆意疯长,脑子里都在想,是他的!她是他的!
贺司言松了些力气,却没放开阮芸栀,含糊不清道:“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
“轻…轻一点,哥哥”
阮芸栀意识再次有些模糊,只能凭着感觉抓住他的衣襟,小声嘤咛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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