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年糕甜极了
作者:钓长
江星侧身躲避男人的触碰,故意装出不熟的样子。
被子不经意间带动,床上的物件掉落。
哗啦!
动静清脆。
时隶弯腰捡起,眼中的冷意散去“什么关系都没有,还随身携带我不要的佛串?”
江星震惊一瞬,看着他手里的佛串,理不直气不壮的反驳“你……这是你不要的东西,把它还给我。”
时隶看着小年糕变粉,逗弄心思越发强烈,
等人凑近,故意收回手“那你重新说,我们现在有没有关系?”
不过想要小年糕承认他们有一层关系,哪怕是普通朋友。
谁知,
小年糕看着他,眼底一点点蓄满泪水,委屈的红了眼眶。
忍着泪意控诉“有关系又怎么样?先生不是已经有人陪着了,连我跟别人喝酒都不管,还要和那个人开房……”
越说越委屈。
江星用袖子擦掉眼泪,低头不再看他。
情绪转变过快。
怎么这么用力擦,脸都给擦红了。
时隶看着心疼,捧着小年糕的脸“你别哭啊,我没和他去开房,那是我在故意气你,也没有放心你和别人喝酒,他们是我朋友,我到时候会和他们说别碰你……可你没给我这个机会。”
江星乖乖眨眼,睫毛上沾了泪,显得更委屈了“故意的?”
时隶见他听进去,心里松了一口气。
趁机捏了捏小年糕软乎乎的脸颊。
真的好可爱。
“谁让你那次不让我碰,我以为你只喜欢谢丞,对不起,是我做错了。”
江星乖乖由他捧着脸,有点像年糕牌的小狗依赖在主人掌心。
眨着无辜眼眸,嘴巴一张一合,
幸亏理智足够,他差点听不清小年糕说的什么。
“那你没有碰他?”
时隶盯着江星的唇“没有,我想碰的人是你。”
落泪小年糕又一次变粉,害羞地从他掌心逃离。
“谁知道先生在想什么,没准想都碰呢。”
泛酸的话脱口而出。
背过身去,裸露在碎发下的耳朵一点点变红。
时隶目光恍惚,伸手摸了摸小年糕的耳朵“怎么还掉醋缸里了?我现在的心思全在你身上,哪有心思看别人。”
一不小心说出心里话。
气氛陷入沉默。
江星侧过身,看了他一会儿,忍着脸热主动靠近。
双手撑着床“先生这张嘴太会哄了,我分不清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清冷的病房,冒着糖的暧昧气氛跑出来。
时隶往前贴了贴,离小年糕更近,耐着性子哄“现在跟你说的都是真的,江星,之前是我做的不好,没有尊重你的想法,对不起。”
小狗居然向主人道歉。
江星长睫轻颤,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先生不用道……”
说话时不小心往前凑一分。
意外吻了男人的唇。
两人相视愣了几秒,同时害羞分开。
时隶率先反应过来,张开双手把人搂进怀里“阿星,别跟我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不问你和谢丞的关系,只要你喜欢我需要我,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
他贪恋的不多了,只想要在江星心里留有一席之地。
江星靠在男人肩上,眼中的欢喜一点点覆盖兴奋。
“时隶……说过的话要算数,否则是会受到惩罚的哦。”
时隶松开怀抱,摸了摸他眼尾“是吗?如果我不听话,那你想怎么惩罚我?”
主动的小狗太诱人了。
江星垂眸,眼底划过一抹偏执。
声音低沉“那就惩罚先生当我的小狗,一辈子只能听我的话,只喜欢我一个人。”
满满占有欲的话落下,气氛冷凝。
江星抿了抿唇,笑着打趣“我随口说着玩儿的,先生不用当真。”
看似在笑,眼里的不安多的快溢出来。
往往下意识说出的话是最真实反应。
明白做不到,便自己找个台阶说是在开玩笑。
时隶舍不得他看上的小年糕变成蹲在雨里被淋湿的可怜模样。
上前捧着小年糕的脸,贪恋地捏了捏。
满口应下“好,我要是不听话就变成只喜欢阿星的小狗,被江星掌控一辈子。”
如果哄一哄能让小孩开心,他可以试着去学。
时隶为了哄小年糕,一心说出顺从的话,
并未注意江星眼底闪过一抹期待。
“真的?先生不许骗我。”
江星轻抓着男人的衣领往怀里一带。
一口咬在男人唇上“若是敢骗我,先生会变成我的专属小狗,只能对着我摇尾巴。”
时隶唇上吃痛,下意识张开嘴。
香甜在口中掠夺,空气一点点变少。
没想到乖软小年糕也会露出满眼侵略的一面。
他撑着床铺,让小年糕更省力一点。
绵长的吻终于结束。
唇分开,暧昧氛围升级。
时隶舔了舔唇,悄悄长舒一口气。
好悬,差一点就输了。
他差点被小年糕吻的喘不过来气。
江星盯着男人微红的唇,索要承诺“先生答应我了,不想变成小狗就要乖乖的哦。”
再次听见小狗两个字。
不知为何,乖软声音中透着一丝撩,仿佛在期待他变成小狗的样子。
时隶压下躁动情绪,扯了扯小年糕的耳朵“少看那些没用的小说,脑子都要被看坏了。”
他的小年糕不会是因为看某种特别引人遐想的书,误入到一个奇奇怪怪的圈子?
打趣间,后知后觉江星刚刚做过急救手术,现在应该休息。
两人竟敢接吻。
时隶心慌,眼神紧张“你的身体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星摇了摇头,低头用脸颊蹭着他掌心“没有不舒服,只要先生待在我身边就够了。”
时隶贪恋掌心的温软触感,更喜欢小年糕依赖他的样子。
“我又不会治病,身体不舒服要及时说,你不许硬撑。”
江星拾起遗落在被子上的佛串,主动落进男人怀里“没有骗你,只要和先生多接触,我的身体就会舒服很多。”
话音一落。
咚!
头顶被赏赐一个轻轻的栗子。
江星退出怀抱,捂着头控诉“先生怎么打我?我又没有说谎。”
时隶被小年糕的可爱表情逗笑“照你这么说,我要是现在和你……那样,你岂不是药到病除了?”
眼神落在小年糕的腹部,不言而喻。
江星顺着视线一看,呆了几秒,慌忙扯过被子,
脸红的滴血“先生流氓,我又没说非得做。”
抓着被角的指尖苍白,手背上的针眼周围泛着乌青。
时隶心疼,连同被子把人抱进怀里“阿星,跟我回家吧,我照顾你,好不好?谢丞那家伙对你不是真心,不然他怎么会把你一个人扔在医院,跑去和别人亲热。”
“我没有故意说他不好,却也不想把你分给他,如果你都喜欢也行,那你能不能喜欢我比喜欢他多一点?”
时隶埋在江星颈肩,闻着身上隐藏着消毒水味道的淡香。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纵容底线一再放低。
什么时候开始接受一个心里不全是他的恋人。
精神出轨,身体出轨,第三者,地下情人……这完全不在他可接受范围内。
江星轻轻推开男人,板着脸解释“先生是不是搞错了,谢丞算是我现在的老板,我和他没有别的关系,我只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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