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梦是反的对吧?
作者:钓长
时隶来到酒会现场。
眼神搜寻一圈,并没有看见他想念的人。
难不成被谢丞那家伙给带走了?
直奔门口。
奈何总有过来捣乱的,美其名曰敬酒。
要不是为了找他的江星,才不会来参加这种虚假的聚会。
时隶压下烦躁,端酒回应酒会主办方。
他的出现让聚会上的人看出苗头,挂着笑脸纷纷前来敬酒。
一杯接一杯。
看别人喝,他只端着手里的那杯。
好不容易应付完。
来到会所外面。
天色已晚。
夜晚的风吹过来,吹得头疼,酒也跟着醒几分。
助理站在车旁等候,见他出来,立马上前“老板,刚刚我过来的时候,谢总让我转告您说拿了他的胸针要归还,人也一样。”
时隶紧抿着唇,无语至极,
这个小心眼的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合同不愿意放,人也不愿意松手。
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如今已经成了圈子里数一数二的集团,在最短的时间出现在大众视野内,其中的手段和资金不容小觑。
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爬的速度过快,打的人措手不及。
他本来不想与之为敌,可偏偏……
谢丞拿了他最在意的。
“下次再看见他,少搭理他。”
想要胸针?等着吧,下辈子再给。
时隶坐在车上,车窗落下,再看一眼灯光明亮的场所。
车窗关上,隔绝夜风。
他靠着椅背闭目休息,用指腹按着唇角,回味着吻的香甜。
是喜欢吗?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就好像突然打开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才回来几天,脑子里频繁出现一个身影。
想要得到,想要做更多,欲望瞬间冒出来。
江星……
晚上入睡,眨着星星眼的江星总会跑到他的梦里,做那些事情……
时隶深吸一口气,把佛串摘下来放在指尖把玩。
摸到手串打结的地方,猛然想起忘记让阿星系蝴蝶结了。
到底该不该放任这种情绪在不断的控制?
想不通,只能搁置。
车子停在公寓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人。
时隶下车,迈上台阶,径直经过,懒得理会。
时栩顶着一头白毛,兴冲冲挡在面前“哥,你可终于回来了,你上次为什么要跟爷爷那么说话?他在你走之后发了好大一通火,最近不知道在鼓捣什么东西。”
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部说出来,
时栩微微扬起下巴,做出一副快夸奖的架势。
时隶看了一眼,把手串揣进口袋“我知道了,天色不早,还是快点回去,一会儿你母亲又该打电话过来。”
吵。
没有别的原因。
从始至终他都不想和时家的人有任何联系。
偏偏他姓时。
而他生下来就被打上了烙印。
每一个人的嘴脸都在丑陋揭露着事情真相。
他的存在是错误,却没有人提这些事情。
也对,摆在明面上的事儿有什么好提的?
“可是……哥……我特意来向你报信,你就留我在这一晚吧,我妈她烦死了。”时栩抓了抓头发,一脸无奈崩溃。
时隶没说话,递给助理一个眼神,推门进入房里。
门外,助理把人请出去。
“老板最近心烦,还是不要上前凑,先回去。”
屋内。
时隶站在浴室镜子前,欣赏脖子上的咬痕。
咬的可真狠,一点也不乖。
过于强势的压制,那一瞬间甚至退缩。
“江星……”唤一声名字,脑海中的身影加深几分。
念头冒出来,有些情绪不受控制。
佛串放在透明盒子里。
雾气占满整间浴室。
连同呼吸一同掩盖。
车上。
江星躺在后座假寐片刻,
突然惊醒。
苍白的脸色瞬间泛红,
他咬紧牙关,撑着座椅坐起来。
“快点带我回酒店。”
急促声音落下,吵醒坐在前排副驾驶的谢丞。
谢丞意识到不对,猛然回头,打量一番“怎么回事?身体又不舒服了,这次怎么这么突然?”
“是不是因为时隶?早就告诉你别玩的太过。”忍不住唠叨。
紧接着催促助理“快点开车。”
最快时间赶回酒店,乘坐电梯上楼。
谢丞搀扶着他“怎么样?还能坚持吗?”
江星晃了晃头,眼前景色模糊,一切全凭观感。
房卡贴上。
江星忍着难受推门而入,虚弱嘱咐“你先回去,注意着时家老头的动静,保护好他。”
至于口中的他,绝没有第二个人。
谢丞看他脸色煞白,没有一点血色,担忧冒出来。
“你还是先保护好自己,这副样子怎么护住你的时隶?”
嘴硬两秒,果断放弃“行了行了,你赶紧回去休息,我知道该怎么做。”
说到底是朋友,怎么舍得真让人为难。
房门关上。
江星靠在门后,仰头喘息。
小狗好像在迫切需要他安抚。
他缓慢眨眼,长睫遮不住眼底的情绪。
黑色衬的瞳孔更加幽深,深不见底,无法探寻。
一缕缕似有似无的黑气从身体里散发出来。
转瞬间消失,仿佛错觉。
浴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流水声。
冲个冷水澡,压制住躁动。
冷水把皮肤洗得更白,连唇的颜色都淡了许多。
江星倒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逐渐收紧。
手指骨节用力到泛白,抓的床单满是褶皱。
“时隶……”
压抑着爱意的呼唤仿佛能穿透梦境。
江星抚摸着身下人的碎发,满眼爱意“隶宝,别哭……”
他的哄反倒让时隶眼中的泪水蓄得更满,泪珠滚落,流在他的指腹上。
他爱的时隶,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包括眼泪。
把眼泪吞进腹中,化作欢喜行为。
“我的时隶小狗,我的……”
“小狗……”
小狗会不会叫?
取决于主人怎么教,教到什么程度。
叫的好不好听,取决于小狗喜不喜欢主人。
左右是梦,可以肆意妄为一些。
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玻璃落在床上。
时隶掀开眼皮,抬手遮住眼前的景色。
梦太满了,梦醒只剩下空。
乱七八糟的梦境碎片拼凑出一幅幅景色映入眼帘。
明明眼前黑的很,为什么还会跑出来?
他怎么会被压在……
什么狗屁梦。
可能老一辈儿说的是真的。
梦是反的,所以才会做那种不合位置的梦。
江星那么乖,怎么会说那种话呢?
应该也做不来那种会让他难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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