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把人惹生气了
作者:钓长
一吻结束。
两人若无其事分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江星晃了晃发晕的头,强装淡定看向窗外。
窗外的景色看不真切。
耳边是男人调整呼吸的喘音。
每一声呼吸都仿佛砸在心上。
车里静到没有音乐,只是缠绕的呼吸声。
气氛在一点点升温。
时隶作为掌控者,意识早已回笼。
说什么?怎么说?
沉默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个时候,作为男人应该站出来揽下责任。
他的清修好像彻底断了线,在遇到让他心动的那一刻。
沉默半晌。
时隶抓起他的手,认真说着“江星,我喜欢你,你对我应该也不讨厌,所以你愿不愿意跟我交往试试?”
刻意放低声音,显得自己没有那么难靠近的冷。
江星低头看着被握住的手。
小狗的皮肤很白,指甲修剪圆润,手指修长,整体干净利落。
短短见面几次就得到他想要的。
小狗已经放下戒备,要接纳他这个主人了?
事情怎么可能那么顺利?
喜欢只是第一步,他要的是完完全全的信任。
“先生,我们不熟悉,这样的决定太草率了,如果你觉得刚刚那个吻有负担的话,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江星感受着指尖上的触感,皱了皱眉。
被惹恼的小狗要发火。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江星,你就是这么看待刚刚发生的那些?”
时隶冷眼看着,愤怒收紧手。
“在你眼里谁做那些都可以?可以对你又抱又亲又咬?是不是你的顶头上司谢丞也可以对你动手动脚?”
说着话,脑海中闪过什么,语气冒着酸“你们明天有什么事情,他为什么要等你?你答应他什么了?”
冷静随着愤怒消失。
时隶捏着他的下巴,迫使目光直视。
“江星,你是不是跟谢丞什么都做过了?”
话一说出口,意识到口不择言。
漂亮男孩那双明亮的眼睛变了,眼底蓄满委屈泪水,仿佛不敢相信那句话是他说的。
脸上的红晕褪去,脸色变得苍白几分。
时隶拧着眉,懊恼不已。
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
“对不起,我刚刚……”
砰!
江星一巴掌拍开捏着下巴的手。
“时总,我跟老板只是上下级关系,特意说明天他等我,为了提醒我别忘记答应帮他去酒会上挡酒,从头到尾我只是想多赚一些钱……”
一时气急,嘴角的伤口流血,疼痛更能让人清醒。
江星扯了扯唇,压下苦涩“我刚刚因为喜欢才……先生不用把我想的那么肮脏龌龊,说到底你从没有真的喜欢我,刚刚一时冲动,只是因为我这张脸还能入眼。”
江星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
“先生不用多虑,我会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至于那个佛串,等我找到更好的会给您送到公司,再见。”
头也不回,直接下车。
车上。
时隶看着那道背影,气的一拳打在座椅上,手腕上的佛串被震得晃了晃。
该死的,他明明没想说那些话。
怎么脑子一热,什么都说出来……
他瘫靠着椅子,无意识抚摸着手串。
一颗接一颗,清楚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怎么感觉和他买的佛串不太一样,这上面的纹路过于多,摸在手上的触感微微发涩。
想要仔细打量。
蝴蝶结开了,手串散开,佛珠掉落。
时隶神色一紧,弯腰捡起掉在脚底下的佛珠。
散掉的佛珠一颗不差窝在他掌心。
就好像两人之间的牵绊,除了这个串好像也没别的了。
仅有的联系也被他搅乱。
现在他该怎么把人哄回来?
车上人烦恼不已。
车下人早已远去。
江星拐进一条巷子,进入酒吧。
“江哥过来了。”
“有些日子没见,怎么感觉又帅了?还是老地方,那个房间一直给你留着呢。”
一声江哥,把刚好在一旁经过的老板吸引,乐呵呵的打招呼。
江星冷着脸点头,径直往里走,推开一扇门。
“别让人上来打扰我。”
快速说完,用力关上门。
单独的包间环境优美肃静。
江星没心思欣赏这些。
所有力气被抽空,他踉跄一下,扶着墙一点点挪到沙发上。
极力压制的情绪有些控制不住。
太过兴奋,连尾指都在欢喜。
好想把时隶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轻松撕碎身上的西装,俯视欣赏着身下景色。
江星找个抱枕靠着,手撑着头,闭眼休息。
脑海中一遍遍回荡着在车上的暧昧气息。
小狗的吻有点急,把他的唇咬破好几个伤口。
他一遍遍忍着,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佛香。
腰上仿佛留下了一些不属于他的印记。
脖子上的伤口咬的有点深。
似有似无的痛时不时冒出来刷一个存在感。
江星按了按脖子上的伤口,嘴角勾起一丝笑。
他看上的人永远没有消失的机会。
时隶吃醋而不自知。
冷静过后会更生气。
气他不乖,气他没有顺着意。
没关系,他这个主人会尽力安抚小狗。
清修几年的人沾了荤腥,怎么可能忍住呢?
压抑已久的东西一定会控制不住的宣泄出来。
脑子里闪过的那个人会成为致命一击。
江星掏出手机,编辑一条消息发送。
[按计划进行]
很快得到回应[知道了]
江星脱掉外套,进入浴室。
温热的水将镜子表面染上一层雾气。
腰上的掐痕,脖子上的咬痕一览无遗。
饿极了的小狗怎么可能不扑食呢?
江星仰着脖子,让花洒的温热水从头顶浇灌。
“时隶……”
“给我……”
压抑的呼唤仿佛透着一抹穿透力。
另一边。
时隶来到一直居住的酒店套房。
冲进门那一刻就急匆匆冲进浴室。
花洒的流水声遮盖不住一些旁的。
佛串放在架子上。
雾气落在上面。
时隶浑身一震,关上花洒。
什么声音都没有。
错觉吗?
声音有些熟悉。
他低头看着掌心,眸光一点点变化,
眼中那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被猩红染脏。
花洒落下。
身上的冲动一点点消失。
那道声音再没有出现。
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一闪而过。
时隶围上浴巾,擦干手,拿起手串重新戴上。
不是蝴蝶结。
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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