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章 屋漏偏逢下大雨啊!
作者:够火吗
“罢了,就这样吧,本王刚太生气了,本王就当这件事没发生,你以后也莫要请辞,让本王三顾茅庐了。”
就这么一个幕僚。
跟红羽一样珍贵,还是舅舅千挑万选、好不容易骗来的。
叶书予直起腰杆子,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多谢殿下海涵。”
若七皇子罚他一顿,正好与他撇清关系。
可惜了。
他都快比红羽重要了吗?
而宿枝站在屋外,搓了搓手,心里有些急。
嘟囔:“说的怎么样了啊?不会不要叶书予教书了吧?不教也挺好,一个鸽子哪有我儿子重要?”
等也不见人来。
天太冷了,宿枝在外面待不了多久,在主屋烤着炭盆也不时掀开厚实的门帘望上一眼。
心里那叫一个悔啊!
“书予也真是的,早说那不是他的鸽子......”
一直到天都快黑了,宿枝在门帘缝隙看到两人出来,她连忙起身走出主屋。
“书予,送小公子回去啊?”她问了一嘴。
【还能送回去,那是不是还能赚那一月三两银子?】
叶书予点头,“嗯,宿枝,早点歇息,我还得去上坟,不用等我。”
不等宿枝回应,七皇子悠悠瞥了眼她。
他又不是傻子,哪有光剪羽毛的贼人?
定是这村妇!
他深呼一口气,“告辞,伯母。”
“哎、好、慢走啊!”宿枝挥了挥手。
她长松了一口气,红羽后面要是再来,她打定主意不给人家喂边角料了。
拿些好粮食喂。
这样想着,她收拾收拾也睡了。
过了两日、
下元节的假期过了,她回衙门上值。
宋舟的小厮拿来一则请帖,“叶家娘子,大人吩咐让我将喜帖送与您。”
宿枝看着请喜帖,是给叶书予的。
“那你告诉宋大人一声,腊月初八书予一定去。”宿枝收下喜帖,笑盈盈的回应。
小厮连声告退。
宿枝将喜帖收好,一放衙回去就给了叶书予。
“书予,你说咱们备什么礼的好?这贵了吧,咱们承担不起,便宜了吧......又怕宋大人觉得我们......”
她这样说着,心里嚷嚷着:
【为何要有守孝期啊?我儿子守完孝,说不准人家宋舟都爬上去了,到时候还怎么玩啊?】
【可怜的儿,就这么一个朋友......】
叶书予:“......”
他不是就这么一个朋友,而是不愿意带人来家里。
“看着办就好,不用太贵,聊表心意,他清楚我现在的状况。”叶书予回应。
宿枝看他,“这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
叶书予抿了抿唇,“他认识我的时候,我就家世贫寒。”
多大人了,还用玩不玩这种词来概括关系。
宿枝沉吟着点了点头,“行,那我改日去买两匹上好的料子。”
“嗯。”叶书予看着书,头也没抬一下。
宿枝想了想开口:“到时候你带着料子去,宋大人同僚应当也是些当官儿的,你到时候别失了礼数。”
叶书予挑了挑眉,沉吟着说:
“你跟我一起,可以带家眷的。”
“我去干什么?蹭席啊?那多不好。”宿枝笑了一声。
宋舟成亲,那去的人都非富即贵的,至少是比他们强的,得罪不起。
要是说错话了......
想到这,宿枝又想起前两日的小公子。
加了一句:“我如今也只是识了几个字,真要放在那些女眷面前,指不定笑话我,我不去。”
【我也得有时间进步啊!等你娘我学成了,你也当官了,就不用给你丢人了。】
叶书予:“......”
“我是让你去看看——”
可有看得上的男子。
但他很快将后面这句话收了回来,宿枝面前不能说这个。
“看看什么?”宿枝问。
“看看大户人家的女眷怎么行事。”叶书予随意扯谎。
宿枝沉思着,这么说她是应该去,怕人笑话,可以尽量不开口。
半晌、
“成,我跟你一道,看看人家都说些什么。”
她跟叶书予这大半年时间,认识的女子大多都是李家大嫂这种市井女子。
说话基本上围着锅台转,时间久了她也开始絮叨起来。
有点像是这个时代真正的寡妇了。
虽说她年轻,但一个时代跟一个时代不一样,一个阶级跟一个阶级又不一样。
她不清楚之前,还真不敢开口。
叶书予勾了勾唇,“嗯,多看看,别光盯着女子看。”
宿枝点着头,“不会不会,还会看看男子。”
【这谁是谁的媳妇,谁是谁的娘,不得知道啊?】
叶书予:“......”
他的意思是,未婚男子。
他不由盯着宿枝,宿枝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就在他对面,一只手臂搭在桌子边缘。
另一只手拿着块雪梨蜜饯儿。
“对了,那小公子.....后面没怨你吧?”宿枝再次问。
“两日你问了十次。”叶书予将目光重新挪回书上。
“娘这不是怕那小公子当时不发作,后面给你穿小鞋吗?”
宿枝拧了拧眉。
【逆子,你娘关心你呢!你竟然嫌你娘烦了?】
“没穿,他还小,忘性大。”叶书予叹了口气,回应。
宿枝点头,“那就行。”
又是平凡的一日,宿枝夜里盘算了明日要买的东西。
正准备入睡。
便觉得下身一热。
她两眼一翻人都有些麻了,在古代最怕的就是来月事儿,还是冬天来月事儿。
在夏天,月事带洗干净直接搭在院子里,上面搭一件薄薄的里衣。
她跟叶书予都体面些。
毕竟她思想开放不在意,她儿子肯定在意啊!
但冬日,不光得搭在屋里头,还得洗小衣和月事带,用凉水哦~
不然洗不掉。
她哼笑了一声,取了些桃花灰塞进月事带里,换好后,拿着小衣准备赶紧搓了。
“真是......屋漏偏逢下大雨啊!”
宿枝看着空空的水缸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
连夜雨已经不能表达她的心情了,得用下大雨才行。
“要不是料子贵,我都想扔了。”宿枝悄咪咪的拿着小衣出了门。
血肯定得赶紧洗了,不然放一天压根洗不干净。
走到河道处,她蹲在石板上,手刚摸到冰凉刺骨的河水,冻得立马缩了回来。
“嘶!”
宿枝小脸一皱,“小衣细缎的,扔了怪可惜。”
一抬头,她的魂都差点飞了。
一辟谷直接坐在了地上,“衣、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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