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救风尘(十)
作者:吾妻帝释
他曾向江潮年吐槽过两个孩子的名字:“小小年纪,听见这名字后,年岁倒是平白长了几十岁。”
这两个名字是江擎司召集家中一众门客,加上江潮生与江潮年,一大群人商讨半天,才得出的结果。
“只要寓意好,年岁多些又何妨?听着稳重。”
江潮年只能这么安慰他。
“哪儿有女孩子叫道文的,你听听,这像女儿家的名字嘛?”林晚星还穿着那身火红的裘袍,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支撑脑袋,不满地教训江潮年。
江潮年只好耐心的哄他:“那你想叫女儿什么?你给她起个小名?”
江道文正躺在床上,咿咿呀呀不知嘟囔着什么,林晚星伸出一只手来逗女儿,“叫……叫明珠,咱们家的掌上明珠。”
正当二人一人哄一个,其乐融融时,乳母嬷嬷突然来到:“家主说,想见一见小少爷和小小姐。”
江潮年有些舍不得两个孩子,林晚星却大手一挥:“快抱走。”
看着两个嬷嬷带着孩子离去的背影,江潮年始终不放心:“爹那边,终究许久不曾看管过孩子,若是……”
林晚星掐他大腿根,毫不客气:“你爹不会看孩子,你和你弟哪儿来的?”
到底是新手亲爹,江潮年正是对两个孩子最关心也最舍不得的时候,但碍于林晚星的态度,他也只好松口:“是我多虑了。”
只剩下两个人,林晚星心里那点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他直奔主题,刚才还在掐大腿根的手直接掐上江潮年,“你不想我吗?”
江潮年被他掐的一惊,浑身如触电般一颤,“什、什么?”
他下意识想往后缩,双颊绯红如熟透的番茄,可江潮年被人攥在手里,哪里动得了分毫,只能僵在原地,声音都变了调:
“晚、晚星!你……青天白日……这、这成何体统!”
这话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简直和一年前在天香楼那晚如出一辙。
可今时不同往日,林晚星早已摸透了他这纸老虎的性子。
他非但没松手,口口口口口口,他满意地眯起眼,像只狡黠的狐狸,凑到江潮年耳边,吐气如兰:
“体统?孩子都给你生两个了,江大公子还跟我讲体统?”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灵活地解开江潮年的腰带,探入衣襟,抚上那紧实温热的胸膛,“你爹好不容易把两个小麻烦带走,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想……做点别的?”
“况且,我也准备好了。”
江潮年被他撩拨得呼吸急促,残存的理智让他还想挣扎,身体却诚实地被这熟悉的渴望俘获。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晚星,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或戏谑的眸子,此刻漾着清晰可见的挑衅,红唇微张,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我自然是想的……”
江潮年终于败下阵来,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他伸手环住林晚星的腰,将人紧紧搂进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林晚星特有的清冽气息,混合着一点点奶香和孩子气,让他无比安心又无比躁动。
“可想死我了……晚星……”
最后那声呼唤,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渴望,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林晚星低低地笑出声,终于松开捣乱的手,转而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挑衅,而是带着久违的缠绵和急切,瞬间点燃了两人压抑许久的火苗。
江潮年像是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水,瞬间反客为主,他将林晚星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上,急切地回应着这个吻,双手笨拙却热烈地在他身上游走,扯开那件碍事的火红裘袍。
江道远与江道文长到四岁,正是猫嫌狗厌的年纪,精力旺盛,好奇心爆棚,整个江府被这两个小魔王搅得鸡犬不宁。
今日不是哥哥带着妹妹爬树掏鸟窝,摔得一身泥回来,就是妹妹不知从哪里翻出爹爹的墨宝,挥毫泼墨,给哥哥画个大花脸。
两口子苦不堪言,整日不是追在这个屁股后面教育,就是拉着那个小手收拾残局。
一天下来,筋疲力尽,常常是两只眼睛一闭,倒在床上便蒙头就睡,连句闲话都顾不上说。
以至于夫妻之间的亲密生活,竟是寥寥无几。
江潮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一碰就脸红、哭哭啼啼的“正人君子”,与林晚星耳鬓厮磨这些年,食髓知味,自然而然会有自己的念想。
而林晚星,起初是逗弄居多,后来也被江潮年伺候得舒坦,渐渐也品出些滋味来。
可偏偏两个小冤家闹腾得厉害,夜里也时常惊醒,非要爹娘哄着才肯睡。
两人又不放心完全交给乳母嬷嬷看管,凡事总想亲力亲为,于是这夫妻生活,便一次次被耽搁下来。
这日晚间,好不容易把两个折腾累了的小家伙哄睡,分别安置在自己的小床上,林晚星和江潮年回到自己的床上,皆是浑身乏力。
林晚星揉着酸胀的额角,只想赶紧沐浴就寝。
江潮年却磨磨蹭蹭,替他解开发髻,拿起梳子,一下一下,轻柔地梳理着那如墨的长发。
铜镜里,映出林晚星略带倦容却依旧精致的脸,以及身后江潮年欲言又止的神情。
“晚星……”江潮年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明显的渴望。
林晚星岂会不知他的心思,从镜子里斜睨了他一眼,哼道:“累死了,没心思。”
江潮年手上的动作没停,梳齿划过头皮,带来一阵舒适的麻痒。
他俯下身,下巴轻轻搁在林晚星肩头,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耳畔,语气带着点委屈和撒娇的意味:“都……都快半个月了……”
林晚星被他弄得耳根发痒,想推开他,却被他就势从背后抱住。
江潮年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手掌不安分地在他小腹上轻轻摩挲,那里因生产过而略显柔软,却依旧是江潮年最爱流连的地方之一。
“孩子刚睡下,指不定什么时候又醒。”
林晚星试图找理由,但身体却因为这久违的亲密接触而微微发热,抗拒的力道也软了几分。
“我轻点……”
江潮年含住他敏感的耳垂,含糊地保证,手已经灵活地探入他寝衣的襟口,抚上温热的肌肤。
林晚星呼吸一窒,被他撩拨得也有些意动。
正当气氛渐浓,江潮年的手越来越不规矩时,隔间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便是小女孩响亮委屈的哭声:“呜哇——爹爹!阿娘!哥哥踢我!”
两人动作同时僵住。
江潮年懊恼地低咒一声,额头抵在林晚星后颈,满是挫败。
林晚星却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推开他,拢好衣襟,起身道:“听见没?你的小祖宗叫你了。”
他故意把“你的”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
江潮年看着林晚星走向隔间的背影,红衣墨发,身姿依旧窈窕,只是比年少时更多了几分成熟风韵。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跟了上去,心里却盘算着,明天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两个小麻烦多丢给父亲带半天。
屋内,很快响起了林晚星轻柔的哄劝声和江潮年安抚孩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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