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可以换您一个吻吗?
作者:悲伤大山竹
“可以。”时璟点头,“但不可以太用力。”
“我……轻、”阿尔克斯又恨恨的咬了下自己的舌尖,艰难驯服这条不听话的舌头,“我轻轻的……雄主……”
“那来吧。”时璟张开手。
阿尔克斯立刻扑了上去,陷进了那让他觉得神魂颠倒的香味里面。
手臂保持在一个不会让雄虫觉得难受却又可以抱得最紧的距离。
“可以闻吗?雄主。”眸色痴狂的雌虫很有礼貌的问,但鼻尖已经悄悄的开始耸动。
“嗯。”时璟同意。
阿尔克斯立刻将鼻尖埋进那玉白的颈窝,难以自控的蹭来蹭去,还自以为隐蔽的将自己的唇往上面贴。
彻底的沉溺在这令他神魂颠倒的香味之中,完全想不起来要挖眼睛还是断手了。
时璟被蹭的有些痒,微微的偏了偏头躲了下,雌虫连0.01秒的延迟都没有,立刻急切的跟着黏了过去。
“雄主……好香……好好闻……”阿尔克斯轻声呢喃,音色痴迷。
时璟觉得自己现在就像被猫狂吸的猫薄荷,完全动弹不得,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安抚的摸了摸雌虫的脊背,在他耳边轻声开口,“阿尔克斯,你不丑陋,也并不僵硬笨拙,以后不要再这样说了,好吗?”
雄虫的悦耳的声线如同潺潺流水,温柔的抚平阿尔克斯心中的每一个空洞,却让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拧紧,又酸又涩的情绪顺着胸腔涌到鼻尖。
阿尔克斯有些奇怪的眨了眨眼,对这样陌生的感觉有些无所适从,下意识的想更贴近雄虫一点,所以拼命的将自己往雄虫怀里挤。
恨不得能融进这只雄虫的血肉和生命里去。
“……说了不可以这么用力。”时璟轻敲雌虫的头,语气中的责备却不是很重。
阿尔克斯呆呆的抬起脸,将手上的力度松了一些,很突然的开口,“雄主……请您揭开我的面具。”
时璟愣了一秒,他知道阿尔克斯对他脸上的伤痕其实是很介怀的,不然就不会在格利安家对迪伦出手了。
他的好奇心也不重,就算在他面前阿尔克斯不愿意摘下面具也无所谓,他并不介意这个。
就算愿意,也不应该是现在,毕竟就算他们此刻紧紧的抱在一起,却不能改变他们才刚刚相识不久的事实。
时璟觉得进度已经很快了,但阿尔克斯却犹觉不够,他笨拙而热烈的想要献出自己的全部,除了那颗心,甚至连自己埋藏最深的丑陋都要展现在雄虫眼前。
“请您揭下我的面具,雄主。”阿尔克斯又重复一遍,语气更加坚定。
时璟笑了笑,没有拒绝,“知道了。”
他伸出手,微凉的白皙指尖探到阿尔克斯面具的边缘,轻轻的,像剥下礼物的外包装。
阿尔克斯完整的脸展现在他面前。
真的是一张很完美的脸,五官精致又迷人,如果这是一幅画,左边的空白等着他去勾勒,时璟都没有信心会比眼前的这一幕画的更好,更美。
那些疤痕竟然都是艳红色的,微微凸起,被白皙的肤色衬得有些妖异,从眼尾向周边蔓延,像是树枝的无数条枝桠,点墨挥就成一幅夺目而特别的古老图腾。
时璟的眸底再一次的出现沉迷,他抬着指尖很轻的触摸那些微微凸起的伤痕,被惊艳的无法说话。
阿尔克斯紧闭着双眼,像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抛出自己的所有,赌一个回眸。
“吓到您了吗?”他闭着眼问,语气轻颤。
“没有。”时璟的指尖顺着那些疤痕勾勒,轻叹道,“很美。”
阿尔克斯猛的睁开眼,竖曈缩成针尖大小,深深的看进那双琥珀色的眸底,视线认真而专注,想要确认雄虫有没有说谎。
“很美。”时璟笑着又重复了一遍。
阿尔克斯呼吸一窒,眸底的贪婪又开始上涌,刚才的慌张不安简直像是他的伪装。
“真的吗?”淡色的薄唇动了动。
时璟点头,“不骗你。”
阿尔克斯难以自控的又往雄虫怀里钻了钻,抬起自己的脸,将其更多的暴露在雄虫眸底,神色乖巧,但眸底的贪婪欲望却无法掩藏。
这个孤注一掷的赌徒,赢下了这一局,得到了赌桌上的所有筹码。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开口要求,语气十分急切,“可以换一个吻吗?雄主。”
“换您一个吻,好吗?”
时璟有些好笑,“这就是你让我摘下面具的目的?”
“……”心机被毫不留情的揭穿,阿尔克斯将脸埋进雄虫的颈窝,讨好的轻蹭着。
“好吧。”时璟淡声同意。
阿尔克斯猛的抬起头,口腔条件反射的开始分泌唾液,阴暗黏腻的视线恨不得将雄虫的唇瓣囫囵吞进肚子里。
“闭眼,阿尔克斯。”
雌虫有些遗憾的闭上眼,但可以得到一个吻,这不算什么。
等待中,他的心脏越跳越快,像是想要破开胸腔,也得到雄虫的吻一样。
阿尔克斯将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脏狠狠的咽下,闭上的紫眸一片癫狂,不可能的,阁下的第一个吻必须落在他的唇上,别的地方,哪里都不行。
空气中一声清晰的口水吞咽声,引的时璟忍不住轻笑了声。
他微微低下头,靠的很近,呼吸打在那淡色的薄唇上,能清晰的看见雌虫白皙的耳尖在三秒内变得通红,红色很快蔓延到了发颤的眼尾,长睫慌乱破碎的抖动着,甚至悄悄的打开了自己的唇缝。
只等着猎物进网。
但时璟的吻还是没有落下去,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阿尔克斯感受着打在唇瓣上的轻浅呼吸,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慢慢的断掉,眼神也慢慢失焦,痴迷渴望像火烧过他的大脑。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如同蝶翼振飞的银白色长睫猛的掀开,想要不管不顾的倾身过去,强制性的获得这个吻。
但时璟就在这个时候靠了过去,微凉的唇像带着露珠的花瓣,柔软、湿润、甘甜,还带着蛊惑虫心的馥郁香气。
很轻的嘬了下那淡色的下嘴唇,又像一朵被风吹走的云迅速退开。
“只能忍这么一会吗?阿尔克斯。”雄虫的声音带着笑,轻声调侃。
但阿尔克斯什么都没听见,整只虫都僵硬在雄虫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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