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猫鼠游戏
作者:麦田里的麦子们
她微微蜷着身子,像只温顺的猫儿。几缕发丝散落,衬得肌肤愈发雪白。呼吸轻缓均匀,因为被过多疼爱的红唇微嘟着,勾得傅瑾年亲了又亲。
亲吻一旦开始,就变得不可控了,从红唇到玉颈,到胸脯,沉睡中的田笑笑不堪其扰,挥手拍了一巴掌扰人清梦的罪魁祸首。
这一巴掌准头奇好,“啪”的一声,拍在了傅瑾年线条硬朗的俊脸上。
她嘴里还嘟囔写:“臭蚊子……打死你……让你咬人!”
挨了巴掌的傅瑾年哭笑不得,他亲了亲田笑笑的小手,在她耳边安抚道:“乖宝,不闹你了,睡吧。”
此时,他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震动了。
傅瑾年怕吵醒田笑笑,在手机震动之时就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拒绝键。
他一看号码是王鹏飞,他轻轻地把田笑笑在床铺上放好,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来到书房。
傅瑾年关上书房的门,回拨了王鹏飞的电话。
“年子,刚才怎么不接?”电话里传来王鹏飞的声音。
“笑笑睡着了。”傅瑾年说得理所当然。
“王哥,那事有进展了?”傅瑾年看王鹏飞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找他,他估计应该与“猎狐”有关。
王鹏飞笑着说:“年子,那群狐狸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胆大啊!最近几天,我们假装没发现系统的漏洞存在,就明晃晃地在网路上晃荡。那群狐狸也就只是隔三差五得过来探个虚实,露个头又缩回去了,太没劲了。”
傅瑾年估计王鹏飞的耐心快消耗完了,现在这种情况,其实跟钓鱼是一个道理的。想要鱼儿上钩,不仅需要诱人的诱饵,还需要钓鱼人的耐心。
“王哥,沉住气!还有我们可以再放个更有诱惑力的诱饵了。你就看吧,巨大诱惑下,老狐狸也会自乱阵脚的。”傅瑾年胸有成竹地说。
王鹏飞有些担忧地说:“年子,更大的诱饵?你不会是想把实验数据……不,这样不可以,这样太冒险了。万一被那群狐狸获取了数据,我们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傅瑾年靠在窗边,望着漆黑的夜,不紧不慢地说:“王哥,我们的数据库,不一定非要真的!”
王鹏飞秒懂,他一拍大腿说:“我怎么没想到呢?我们是建个假的数据库引蛇出洞。妙啊!年子。”
傅瑾年沉吟了片刻,对王鹏飞说:“巨大的诱惑面前,一定会引发贪婪地欲望!为了又有更好的节目效果,我们接下来演扬戏,营造营造下氛围。”
“怎么表演?”王鹏飞问。
“假装技术升级的戏码,怎么样?”傅瑾年笑了笑说。
王鹏飞马上意会,他哈哈笑着说:“那接下来就辛苦你这个男主角登扬了。”
共事多年的老战友,三言两语之间便达成了共识。
谈完公事,王鹏飞说:“哦,年子,程艳让我告诉你,她给笑笑快递了些酿的水果酒还有什么果脯之类的,你跟笑笑说声记得签收。”
“艳姐,有心了!你帮我跟她说声谢谢。”傅瑾年记得田笑笑很喜欢喝程艳酿的果酒。
“年子,这边的事就要收尾了,你后续有什么打算?”王鹏飞问。
傅瑾年说:“组织的意思是让我回京市吧。”
“这样的话,你跟笑笑要分居两地了,年轻的时候你没体验过远距离恋爱,哈哈……老了老了,倒是要感受到了。”王鹏飞调侃。
傅瑾年摸了摸鼻子,说:“笑笑选调结果也快出来了吧!没有意外的话,我们的距离也没那么远。”
两人在书房,又聊了一些话,才结束通话。
傅瑾年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又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床上。
他在田笑笑身旁躺好,又伸手把趴在那儿睡的姑娘捞进了自己的怀里,凑近她的发顶,直到呼吸中都是那种似兰非兰的馨香,他才满足地入睡。
这一夜,田笑笑又做了那个有段时日没做的梦。
做梦时,她能感觉这次的梦境尤其真实,她就是梦境中的主角,再不是旁观者。
但醒来之后,她却怎么也记不起梦境中的具体内容。
她的脑海里关于这梦内容的记忆,似乎是被删除了,也可以说好像是被屏蔽了。
脑海里只留有一个男人的呼唤:“记起吧,你该记起了……”
田笑笑努力地回想,可脑海里还是一片空白。她的脑袋处于“宕机”状态,双手揪着被角,鼻尖微皱,小脸满是困惑。
已经健身回来的傅瑾年,看着床上拥被而坐,一脸茫然的田笑笑,不觉一乐。他看了看时间,说:“宝宝,留给你的时间不多咯!抱你去洗漱吧!”
傅瑾年说话间,就抱起田笑笑走进了浴室。
洗漱完毕,田笑笑对着镜子描眉,她问在身旁刮胡子的傅瑾年:“傅瑾年,你说人为什么会做梦?”
傅瑾年停下剃须刀,沾着泡沫的下颌微微偏转。镜面蒙着淡淡水雾,他伸手抹出一片清明:“我曾经看过一篇关于梦的论文,我觉得还是有些道理的。它说梦是神经元夜间放电,把记忆碎片搅拌重组……”剃须刀擦过喉结时带起细微声响。
“可为什么有些梦做的时候体验真实而深刻,为什么醒来的时候,却怎么都记不起来具体内容了呢?”田笑笑放下眉笔,给自己涂上了口红。
“也许……梦里的那些扬景或许是意识深处的旧仓库。既然记不得了,那么也许这部分内容是我们潜意识里拒绝的。宝,是不是做梦了?”傅瑾年问。
田笑笑点了点头,她此时的心思已经被一个刮胡子的男人拐跑了。
刮胡子的傅瑾年对于田笑笑而言,充满诱惑力。她的目光随着剃须刀从他坚毅的下颌线滑到滚动着的喉结。
这男人要命地性感!
她不由得意动!
她踮起脚尖,伸手要过傅瑾年手里的剃须刀,示意傅瑾年低下头。傅瑾年笑着垂手,把自己交给了身前的姑娘。
田笑笑踮脚,指尖蘸着剃须泡沫,轻轻点在他下颌,凉意顺着喉结滚落,惹得他喉间微颤。他垂首凑近她,眸中碎光摇曳,气息温热拂过她鼻尖。
“傅瑾年,别乱动呀。”她瞪了他一眼,娇嗔道。
这娇娇的声音,娇媚的神态,硬控了傅某人。
“宝宝,你点的火!”
他忽地攥住她手,薄荷味的吻便落在了她唇上……
“傅—瑾—年,别闹,会迟到的!”
“我们快些……速战速决……”
“不要……你怎么随时发情……”
“乖,很快,我保证很快结束……”
……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就算男人如何保证“速战速决”,就算快马加鞭了,最后,他们还是华丽丽地迟到了。
田笑笑坐在车后座,忿忿地咬着张阿姨在她出门时递给她的烤面包。
是的,身旁这个臭男人,连早饭都没给她吃,就“奴役”她,往死里“奴役”。
这个早上,开车的老王同志,又很有眼福的欣赏了傅书记哄妻戏码。
精彩,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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