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们是好聚吗?
作者:花抱月
恰巧冷风轻轻吹过,宋晚栀一瞬间感觉到了窒息。
似是被一只冰冷无形的手掌扼住了脖子一样。
她微微泛红的眼眸轻轻闪烁着,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可是,贺司珩已经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的,却让她抖了抖,因为他的一直凝视着她,眼底浮现出了她之前曾看过的执拗与疯狂。
他的唇角挂着几分无奈又偏执的弧度,喟叹了一声,道:“看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回心转意了。”
宋晚栀的指尖都开始一点点泛起凉意,她的语气缓和了几分,“贺司珩,我们好聚好散吧,行吗?”
“那怎么行。”贺司珩却一点点收拢了手上的力道,“我们是好聚吗?”
宋晚栀张了张嘴,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不是。
三年前那晚的事情她现在都不愿意去想了。
她已经从最初的激动与期待变成了抗拒与回避。
一段注定不被祝福的婚姻,必定不会得到幸福。
况且,他身为当事人之一,当初也是不情不愿,不认可的。
贺司珩看着她一点点白下去的脸,将她眼中的惊恐尽收眼底,他另外一只手抚摸上她的脸,指尖的温度明明是温热的,可她却紧绷着身体,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叫嚣着躲避,逃离。
她微不可察的躲闪了一下。
下一秒,下巴被捏住了,他欺身而来,而后将她按在了车上,高大的身体禁锢着她,让她再也无法做出逃离的举动。
“我一直在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你应该能看的出来,我是真心在挽回这段婚姻,可你始终都不满意。”
贺司珩缓声说着,看着她满是惊恐的眼睛,他俯身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唇角,继续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按照我的意思来吧,晚晚,我们之间没有好聚,自然不会好散,你不想我好过,那我们就都别好过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完便吻上她的唇。
他的眉眼间的疯狂几乎要遮掩不住,他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开始的亲吻是温柔的,可感受到她颤抖的气息以后,他似是被刺激的发了狂,变得越来越粗暴野蛮,啃噬着,似是要将她吃下去一样。
宋晚栀害怕的浑身颤抖。
结婚三年,她第二次见这样的贺司珩。
撕掉了矜贵自持的外皮,露出了内里偏执到极致的疯狂,盯紧了猎物,咬住对方的脖子,直到对方断气,哪怕过程中自己遍体鳞伤也不在乎。
疯子!
她感觉到了唇上的麻木和疼痛,她伸手推他,身体扭动挣扎起来,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逃,远离他!
下巴被扼住,她甚至都无法去咬他。
呼吸越发的凌乱,她的眼泪被刺激的掉了下来,贺司珩似乎觉得这样并不满足,直接打开了后排的车门,将她按了进去。
“不!”
宋晚栀惊恐的抗拒着,“贺司珩,你冷静一点,你别这样……”
“我很冷静。”
贺司珩一直凝视着她,凤眸泛着浅浅的红,他伸手扯开了领口,扣子崩掉了几颗,他一把捉住了她要踹过来的脚踝,俯身欺在她的身上。
“晚晚,你是在怕我吗?”
他凝视着她,语气染着几分疑惑,“为什么怕我?”
宋晚栀咬了咬牙,她想挣扎打骂,可知道这样只会刺激到这个疯子,让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她强行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深呼吸了两次,而后伸出手摸他的脸,“贺司珩,很晚了,我今天真的很累,你让我先回去休息行不行?”
她的态度软化了下来。
可是,他依旧看见了她眼底闪烁的恐惧。
她在用这样的方式安抚他,想要从他的身边顺利逃走。
他勾唇一笑,“行啊。”
他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说:“你给我弄出来,你就可以去休息了。”
宋晚栀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可对上他染着猩红的凤眸,她咬了咬牙,“行。”
贺司珩的眼中似是蒙上了一层兴奋的光芒,他坐在她的身旁,握住她的手放在了皮带卡扣上。
他还亲了亲她的脸,说:“晚晚,我们这样就挺好的。”
宋晚栀低垂着眼眸,没有说话,与他的亲密接触让她有些抗拒。
因为一碰到他,她就想到了看见的视频画面,他抱着徐梦然离开的扬景。
明明千百次的告诫自己不要去在乎了。
可是,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
她很想给自己一巴掌,却又怕刺激到他。
车内的光线昏暗,以至于一些东西都是朦朦胧胧,只能感受到灼烫的温度,烫的她指尖都微微颤抖。
贺司珩的喉咙里溢出了声声低哼,他半眯着眼睛看着她,而后亲她的脸,唇角。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晚栀的额头都已经沁出了一层汗,车门才打开。
她腿软的从车上下来,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
贺司珩坐在车内,似是暗处紧盯着猎物的猛兽一样,嗓音低哑的说道:“晚晚,我明早来接你,我们一起吃早餐。”
宋晚栀的脚步却更快了。
她在害怕,她想逃离。
贺司珩良久才收回目光,深呼吸了几次,他眼中的猩红一点点消失不见,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出来喝一杯。”
……
烛酒。
包厢内弥漫着酒香,秦肆寒推开门进来,就见贺司珩坐在沙发里,面前已经多了一瓶空酒瓶。
他啧了一声,说道:“你什么情况啊?我还没来呢,你自己就先喝一瓶了?”
贺司珩懒懒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声音暗哑的说道:“那是你来的太晚了。”
“看你的样子,像是感情受挫了,不应该啊,上午不是把徐梦然救下来了吗?这可是救命之恩啊,她有没有以身相许?”秦肆寒毫不客气的调侃,自顾自的开了一瓶酒。
贺司珩看他,眸色都冷了几分,“你应该还记得明朗死的时候的样子吧?”
秦肆寒拿着酒杯的动作一顿,无奈的叹息一声,说:“记得,但我还是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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