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订婚?
作者:鹿茸2025
昆仑归来,恍如隔世。
“寂灭冰原”深处那场与“深渊之主”意志的惊世对决,虽以苏杳强行引动“镇龙玺”本源、重启上古封印而告终,但其带来的影响和余波,却远未平息。
苏杳因消耗过度,回来后就陷入了昏睡,整整三天才悠悠转醒。
期间,傅璟年寸步不离地守在她床边,龙元之力如同涓涓细流,日夜不停地温养着她受损的经脉和枯竭的灵力。冰坨子也蔫蔫地盘在枕边,时不时舔舔她的脸颊,传递着担忧的情绪。
当她终于睁开眼,看到傅璟年布满血丝却难掩欣喜的金眸时,心里某个角落仿佛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紧绷后的放松。
苏杳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感觉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但经脉中流淌的灵力却比以往更加精纯和厚重,似乎与“镇龙玺”以及那混沌本源之力更加契合了。
“嗯……”她声音还有些虚弱,“那个眼镜男……‘博士’呢?”
“押送回去了,惊鸿小姨亲自审问。”傅璟年扶着她坐起来,递过一杯温水,“他修为被废,精神也濒临崩溃,吐露了不少东西,但关于‘深渊之主’和‘潜渊’最高层的核心机密,似乎被下了极强的禁制,一触及就会自毁。”
苏杳喝了口水,并不意外。“潜渊”这种组织,必然有防止核心机密泄露的手段。
“这次……闹得有点大啊。”她揉了揉依旧有些刺痛的太阳穴。强行引动混沌本源,差点把她自己也搭进去。
傅璟年握住她的手,力道坚定:“你做得很好。若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眼神深沉而专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与后怕。天知道,当他看着她在混沌光芒中脸色惨白、摇摇欲坠时,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苏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嘟囔道:“少肉麻了……我就是不想死得那么难看而已。”
傅璟年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嗯,我知道。”
他的怀抱温暖而可靠,带着令人安心的龙涎香气。
苏杳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难得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冰坨子见状,也凑热闹地挤进两人中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盘好。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声。
苏杳的身体在傅璟年不惜成本的龙元温养和各种珍稀灵药的滋补下,恢复得很快。不到半个月,就又活蹦乱跳,开始琢磨着是继续研究“镇龙玺”的新功能,还是开个直播去“劫富济贫”(她自己就是那个贫)。
而外界,早已因昆仑事件掀起了滔天巨浪。
尽管傅家和相关部门极力封锁消息,但那天“寂灭冰原”上空出现的混沌玺印异象,以及瞬间波及全球短暂却剧烈的能量波动,根本无法完全掩盖。
各国隐秘机构和古老的修行组织都被惊动,通过各种渠道打探消息。
“苏杳”和“镇龙玺”的名字,第一次真正进入了全球范围内某些顶层势力的视线。有人敬畏,有人好奇,自然也少不了贪婪。
傅氏集团因此承受了不小的外部压力,一些国际上的合作项目莫名受阻,股市也出现了几次有预谋的做空。
但傅璟年以更强硬的手段一一回击,展现出的铁腕和深不可测的实力,让那些暗中窥伺的势力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傅惊鸿那边也忙得脚不沾地,一方面加紧审讯“博士”和清理“潜渊”残余,另一方面也要应对来自各方官方和非官方势力的“关切”。
所有人都意识到,世界的格局,似乎因为昆仑那一战,正在悄然改变。
这天,苏杳正窝在沙发里,用新炼制的“引雷符”逗弄冰坨子,看它被微弱的电火花电得炸毛跳脚,笑得前仰后合。
傅璟年处理完公务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冷峻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走过去,很自然地将笑得东倒西歪的苏杳搂进怀里,顺手将张牙舞爪的冰坨子拨到一边。
“玩得这么开心?”
“无聊嘛。”苏杳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仰头看他,“外面是不是很麻烦?”
她虽然不管事,但不代表她感觉不到那股暗流汹涌。
傅璟年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平淡:“一些跳梁小丑,不足为虑。”
“哦。”苏杳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眨眨眼,“说起来……我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嗯?”
“名分啊!”苏杳坐直身体,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你看,我现在吃你的住你的用你的,还帮你打架拼命,总不能一直这么不明不白吧?傅老板,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傅璟年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金眸中漾开温柔而深邃的涟漪:“你想要什么表示?”
苏杳掰着手指头数:“你看啊,首先,得有个正式盛大的仪式吧?不然外面那些莺莺燕燕总以为还有机会往你身边凑,我看着烦。其次,我的零花钱是不是得涨涨?毕竟我现在身份不同了嘛。还有还有,小姨那个宝库的钥匙,是不是该给我配一把?我进去逛逛,说不定能找到点对付‘潜渊’的好东西……”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看似在讨价还价,那双灵动的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和紧张。
傅璟年静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完全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
“好。”他看着她,目光专注而郑重,“给你名分,给你零花钱,宝库钥匙也给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每一个字都敲在苏杳的心尖上:
“苏杳,我们订婚吧。”
不是询问,而是陈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承诺。
苏杳的心猛地一跳,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她张了张嘴,想习惯性地怼他两句,或者摆出她那套“摆烂”理论,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倒映出她有些慌乱又带着点傻气的样子。
冰坨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安静地趴在一边,歪着脑袋看着他们。
过了好几秒,苏杳才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自己的气场,但声音却比平时软了不止一度:“聘礼呢?光嘴上说说可不行。”
傅璟年眼底笑意更深,他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古朴雅致的紫檀木盒,打开。
里面并非想象中的钻戒珠宝,而是一块通体剔透、内部仿佛有云雾流转的玉佩。玉佩的形状,赫然与“镇龙玺”有几分相似,只是小了无数倍,更加精致玲珑。它散发着与“镇龙玺”同源,温和而浩瀚的气息。
“这是‘同心龙佩’。”傅璟年将玉佩取出,玉佩自动分离成两块,他将其一块轻轻放在苏杳掌心,“传说乃上古龙神以自身逆鳞辅以混沌息壤所铸,与‘镇龙玺’系出同源。持此玉佩,无论相隔多远,都能感知到彼此的安危,关键时刻,能调动对方部分力量护体。”
玉佩入手温润,苏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与自己体内“镇龙玺”的共鸣,以及与傅璟年之间那丝若有若无却无比紧密的联系。
这聘礼太贵重了。不仅仅是其本身的价值,更是它所代表的心意。
苏杳握着那块仿佛带着他体温的玉佩,感觉心跳得更快了。
“还……还行吧。”她强装镇定,想把玉佩收起来,手指却有些发软。
傅璟年握住她想要退缩的手,亲自将属于他的那块玉佩系在自己腰间,然后拿起属于苏杳的那块,动作轻柔而郑重地,为她戴在脖颈上。
玉佩贴在她胸口皮肤上,传来令人安心的暖意。
“现在,名分定了。”傅璟年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融,“傅太太。”
这三个字,如同带着魔力,让苏杳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她这就成傅太太了?
好像……也不赖?
她哼唧了一声,算是默认,却没有推开他。
冰坨子看着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眨了眨金色的龙瞳,默默用尾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傅氏掌权人傅璟年与玄学大师苏杳即将订婚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上流社会,并迅速扩散到更广的范畴。
这一次,引起的震动甚至比昆仑事件更加剧烈。
如果说之前人们对苏杳的定位还停留在“傅爷身边的神秘大师”、“实力强大的合作伙伴”,那么“傅太太”这个身份,则彻底将她推向了权力与财富的核心舞台。
无数请柬和贺礼如同雪片般飞向傅家,各大媒体绞尽脑汁想要获得订婚宴的入场券或者哪怕一丝内部消息。之前那些还对傅璟年抱有幻想的名媛千金们,算是彻底死了心,转而开始琢磨如何讨好这位即将上位的“傅太太”。
苏杳对此一概不理,全权丢给傅璟年和傅惊鸿去处理,自己依旧该吃吃该喝喝,偶尔开个直播逗逗粉丝,或者钻进“镇龙玺”的空间里,研究那块被封印的圣棺和睡得四仰八叉的冰坨子。
订婚宴的筹备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傅璟年显然是要给她一个举世瞩目的仪式。
然而,就在订婚宴前三天,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来人是特殊部门的一位高层,神色凝重地带来一个消息:被严密关押的“博士”,在审讯过程中,突然诡异地融化消失了。
没错,就是融化。如同蜡烛般,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了一滩腥臭的黑水,连灵魂波动都彻底湮灭。
与此同时,部门监测到全球范围内,多个能量异常点同时爆发了充满邪恶气息的能量波动。虽然持续时间很短,但指向性明确,都在召唤或者迎接某种存在的降临。
“潜渊”……还有后手!而且,动作比他们预想的更快、更疯狂!
“他们的目标,很可能就是订婚宴!”那位高层忧心忡忡,“我们怀疑,他们是想在那一天,制造混乱,甚至…进行某种大规模的献祭仪式!”
傅璟年听完,脸色冷峻如冰。
苏杳却摸了摸下巴,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想在老娘的订婚宴上搞事?”
她拍了拍身旁蠢蠢欲动的冰坨子,又感受了一下脖颈上“同心龙佩”传来的暖意和体内“镇龙玺”沉稳的波动,咧嘴一笑。
“那正好,礼金都省了。”
“直接送他们……集体火葬场门票!”
傅璟年和苏杳的订婚宴,定在了傅家名下最顶级的七星酒店——云端之境。
消息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不仅仅是商业巨擘、各界名流,连一些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古老世家、隐修门派都派出了代表前来观礼。
所有人都想亲眼见证,这位横空出世、手段通玄的苏大师,是如何正式加冕为傅氏女主人的。
云端之境今日安保级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傅家的暗卫、傅惊鸿部门的特勤、乃至警方最精锐的力量层层布防,几乎将酒店围成了铁桶。所有宾客都需要经过严格的身份核实和安全检查,连一只陌生的苍蝇都难以飞入。
宴会厅内,更是极尽奢华与梦幻。水晶灯折射出璀璨光芒,空中漂浮着散发着清香的能量光球,悠扬的古典乐流淌。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得体而热切的笑容,但眼神深处,或多或少都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苏杳坐在专属的化妆间里,任由顶级造型师为她做最后的整理。
她身上穿着傅璟年特意请国际顶尖大师设计的订婚礼服,并非传统的洁白婚纱,而是一身融合了中式元素与现代剪裁的正红色长裙。
裙摆上用金线暗绣着繁复的凤凰与祥云图案,与她脖颈上那块“同心龙佩”交相辉映,衬得她肌肤胜雪,明艳不可方物,又自带一股玄奥威严。
冰坨子缩小成手链大小,缠绕在她腕间,偶尔不安分地动一下,似乎对即将到来的热闹场面既期待又有点紧张。
傅璟年推门进来,他今天穿着一身与苏杳礼服相呼应的暗红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俊美无俦,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冷峻气场,在今天柔和了不少,但那双金眸扫视间,依旧带着令人心折的威严。
他看到盛装打扮的苏杳,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放在她裸露的肩头,透过镜子凝视着她:“紧张吗?”
苏杳对着镜子里的他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紧张的?不就是走个过场,收点礼金嘛。”语气依旧是她那标志性的懒散,但微微加快的心跳却出卖了她。
傅璟年低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傅太太今天很美。”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苏杳耳根瞬间染上绯色,强作镇定:“废话,老娘哪天不美?”
造型师和助理们忍俊不禁,又不敢笑出声,纷纷低头假装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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