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替身攻想要个自己孩子(41)
作者:做一只龟龟子呀
如果他结婚早一点,路烬的侄子估计都和他对象一样大。
路政远没有说话只是朝对方点了一下头。这是豪门子弟从小就养成的礼貌,更何况他还是为百姓服务的父母官。
“哥,你怎么来了?我没啥大事的。”
身后传来路烬说话的声音,沈羡南客气礼貌回了礼侧身让过,医生和路政远进去。
就当沈羡南即将走出门口时,拿着病历本的医生叫住了他,和蔼礼貌问:
“沈先生等我两分钟可以吗?你母亲前两天问我你身体状况。你身体现在没有什么问题。等会你和我一起去办公室,我给你办理出院手续和给你说一些注意事项。”
沈羡南妈妈是悄悄特意来看他毕业典礼,只是没想得到晚了两天。
她来的那天,沈羡南正被绑架没接到他妈妈电话。
庆幸的是,他妈妈有饭店老板张哥电话。
沈羡南语调轻缓礼貌回:“好,医生你先忙,我在门口等你。”
他说完就出去,忽略回答身后路烬那句'你生病了吗?’
沈羡南站在门外,病房内偶尔传出三人交谈声。
医生皱眉对路烬不高兴斥责:“路总谁让你坐起来的?我不是跟你讲过要在床上静躺一个月吗?你脑袋和腿都受伤了。我那天说时你不是答应好好的?”
路烬尴尬摸下鼻子,“哎,忘了。这次我一定记住。”他明白医生的好心。
路烬心不在焉听着医生数落,他视线总是若有若无偷望门外。
他也生病了吗?
唉,他刚才还让对方给自己削皮呢。实则是沈羡南刚才主动提的。
路政远关心问了路烬现在身体感受后,他问医生:“吴院长,我弟他这个失忆是短暂还是永久?平时除了遵从医嘱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没 ?
医生检查完收起听诊器,客观回:“有可能恢复,有可能一辈子都想不起。”
他转头对路烬说,“你这段时间一定要躺着静养,脑袋尽量放空不要胡思乱想,不然不利于大脑血块的消散。”
很快,医生一个人出来了。
沈先南和对方一起去了办公室,医生边开单子边认真叮嘱沈羡南一些注意事项,让他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记得回医院复检。
沈羡南一一应答,表示知道了。
沈羡南拿着出院单准备回病房先和毛女士说一声然后再去结账,
毕竟大医院每天进院出院人很多,结账流程比较慢。
他刚走出医生办公大楼没几步就见路烬哥在前面两三米地方看着他,似乎在等他。
路政远上前两步,走到沈羡南面前,“你今天要出院?不在医院多观察两天?”
沈羡南站定平静回:“嗯,不用了,医生说我身体没什么大碍。”
两人说话都很疏离客气,却都很有礼貌。
沈羡南说完,一时间没人说话。
“路书记,如果没有其它事情,我先回了。”沈羡南说完就准备离开。
这条路是两栋楼之间的小花园,这会又是吃饭时间,并没有太多的人来人往。
路政远摘下一直戴着的眼镜拿在手中,他看着沈羡南直直问:“你回老家,那我弟呢?他这样你就不打算负责?你和他的感情就这么算了?”
沈羡南听到对方的问话笑了,“路书记,我负责?你要我对路烬负责?可是这件事情按理来说我才是受牵连的那个人不是吗?”
路政远早就调查清楚了那天发生的事,“可是路烬为了你跑了一趟鬼门关,不管怎样。不可否认你欠他,他为你伤了腿,就连失去记忆都是因为他舍不得你受伤。”
他听了汪局他们对当时坠楼情景惊叹的描述。
路政远认真问:“你对路烬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这话是我家老太太让我问你的,你应该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表明了路家的态度,承认了他和路烬的关系。同时路家又清楚知道自家儿子做的那些混账事。
也是作为一个母亲为儿子在挽留感情。
沈羡南当然明白,一边是路烬一边是母亲的期待,就连中间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感情到底是什么。
进不得退不了。
他承认路烬对他来说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混账,可恨又很…。
沈羡南卸了戒备,他看着路政远平静随口说:
“路书记,人们都说世界上不会两片完全一样的叶子,也不会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人与人之间的不同除了长相、身体、基因这些客观要素外,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思想经历和记忆。”
“你说记忆不同的人还是同一个人吗?”
路政远怔愣片刻:“你在想这个哲学问题?失去记忆的路烬也还是路烬。沈羡南你现在思想太偏执走到了狭窄岔口,你不要认为路烬失去和你的相处记忆就否定他现在真实的存在。”
他皱眉继续道:“他就因为救人就失去他的爱情,这样对他太不公平。”
是呀,他救了自己。沈羡南耳边似乎还听得见那晚跳楼时风的呼啸声。
路烬说的那句两个人以后要好好过以及他自己答应考虑的声音此刻似乎还回荡在耳旁。
沈羡南语气低沉反问:“可是路烬失去记忆了,以后他和我不纠缠,自己过惬意生活不好吗?医生也说他的记忆可能是一辈子。”
沈羡南的性格就注定了他不会是那个上演死缠烂打演话剧的人。
路政远反问:“那万一路烬恢复记忆发现,他因为护你失去记忆就被你抛弃。那他是后悔当时护你?还是恨不得重新再跳一次楼?”
路政远真是被路烬行为气死了,但是现实是他弟弟心甘情愿受伤躺床上。他又肩负他母亲的叮嘱挽留。
他语重心长问:“小沈,我想听你说一句真心话,你真的对路烬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路烬对你感情那么深,我相信就算他失忆,他感情也不变。”
沈羡南明白路政远这么耐心在这里说这么都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他不能先一步舍弃路烬离开。
他怕他弟弟吃亏。
但,沈羡南终究还是顾念着他答应路烬考虑的承诺,
“我知道您什么意思。医生说路烬可能永久失忆,我不是个喜欢给生活演喜剧的人,做不来痴缠烂打。”
“如果路烬永远无法恢复记忆,证明上天让我和他止步于此。但就像你说的那样,万一他恢复记忆呢。不管怎样,我终究是欠他一命。所以我答应你,我未来三年都不会谈恋爱。”
这话从沈羡南口中说出太不容易了,这就是变相承认他等路烬三年。
沈羡南离开前最后说了一句:“医生说路烬现在需要静养,我希望您们不要给说记忆的事情,想不起就算了。”
他和路烬之间不仅是记忆缺失,还有他妈妈那关以及他未理清自己。
“好,我听说你考上市直,这次是回老家上班吧,好好干。”路政语重心长认真道:“要对得起自己端的那碗饭,记住自己初心。”
他欣赏有思想有谋划有能力的人,这样的人才会事事考虑周全。
就算有一天路烬未来有事,他的另一半也有能力保护他。
沈羡南回到病房,他看见毛女士坐在等着那里一个人悄悄在抹眼泪。
这可把沈羡南震惊坏了,他急忙走近半蹲下,过了一会他才笑着问他妈:
“咋啦?怎么就抹眼泪了,我不是没有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咱们都会好好的。”
他妈妈估计还在后怕。
沈羡南醒来那天,饭店张哥和他妈妈就在床边守着他。
毛女士用手帕擦拭眼角残泪,她紧紧握住沈羡南手心疼道:“羡南,我们回家吧,以后都不来这里了,忘了他吧。”
她语气很慢很难过。
忘了他?
沈羡南震惊顿住,他妈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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