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该不是在整骨科吧?
作者:喵来财
“阿珠,生日快乐!”
白璃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今天确实是原主18岁的生日,自己差点都忘了。
“我好想你!”
哎,这沈啸对妹妹的感情还真挺深。
白璃一边感叹,一边又抽了两张纸,准备给他接金豆豆。
虽说自己是独女,但确实也羡慕过有哥哥的朋友。
她们在外面受欺负了,或是在父母那里受委屈了,都能有个撑腰的。
不像自己,其实有时候还挺孤单的。
“我要申请来白塔,要像小时候那样,一直守护你、陪伴你,永远在一起。”
沈啸越说越激动,“我喜欢你!”
白璃感觉五雷轰顶。
递着纸巾的手,都抖了三抖。
哥哥,喜欢妹妹?
是哥哥喜欢妹妹的那种喜欢吗?
该不是在整骨科吧?
我这里可是安抚科啊!
应该不会,不要自己吓自己。
白璃正要把话题往正轨上引,沈啸又开口了,“从我懂事起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刚刚是晴空劈雷,现在是深水炸弹。
白璃被轰得有些坐立不安。
虽说这哥哥对妹妹的守护令人动容,但这刚刚说的喜欢,有点复杂啊。
再说自己也不是原主啊,如此表白怎消受得起。
看白璃一直不说话,沈啸以为刚刚掉眼泪有些失态,
“我平时不这样的!我上个月就18了,我已经成年了。”
人被搞得无语的时候,也是真会想笑。
眼前这个傻小子,还以为自己是在嫌弃他不成熟?
不过,自己这23岁的老灵魂,真没想占着18岁的身体谈姐弟恋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白璃心里眼里全是拒绝。
“白璃,救救我吧!”
两人这尴尬的状态,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
来的人是吉尔。
他刚要进安抚室,就看见脸上还挂着泪痕的陌生哨兵,狐疑地看向白璃,
“你把他怎么了?”
白璃更是无语了,横了他一眼。
沈啸见有人来了,刚刚的话题也不好当他的面说下去,低头就往门外走。
出门时还撞掉了吉尔的帽子,他也没回头。
“喂,小屁孩儿,没礼貌!”吉尔无意补了一刀。
听得沈啸身子一顿,更加快了消失的脚步。
吉尔是今天第二个预约的,他也没想到会撞上刚刚的一幕。
一脸坏笑地看着白璃,“两天不见,你都招惹上塔台外面的弟弟了?!”
白璃被他调侃得又好气又好笑,“是啊,指望你,是指望不上了!”
不过,玩笑归玩笑,看着眼前的吉尔,白璃是真的有点忍不住想笑。
他原本一头蓬松油亮的棕发,现在全炸开着,像通了静电的方便面,每一根都卷曲着倔强地支棱在头顶,活脱脱一个“科学怪人”现场版~
“你这是~新发型?”白璃噗嗤笑出了声。
吉尔捡起掉落的帽子拍了拍,“笑,你还笑得出来,都是为了帮你闹的~”
因为帮白璃去S层禁闭区,被关禁闭的吉尔挨了电刑。
“你快给我安抚安抚吧,我戴帽子都压不下去啊!”
听吉尔这么说,白璃不免又生出些愧疚和心疼,确实是自己的责任。
哎,也是一语成谶,现在真的需要给他做安抚了。
“好兄弟,讲义气,请上安抚椅!”
白璃扯出一个微笑缓解自己的尴尬,准备开始给吉尔疏导。
吉尔故意撒娇道,“不行,我屁股也电疼了,我得躺着~”
说罢,就一个闪身,卧倒在沙发上等着白璃。
吉尔约莫比原主大几岁,也算是白璃穿过来后,交的第一个朋友。
某种程度上说,白璃也觉得他像个哥哥,挺照顾自己的。
心里有些暖暖的。
当白璃把玲珑召唤出来的时候,吉尔吃了个大惊,
“哇塞,太哇塞了!
这模样,这大白尾,也太好看了!”
此时的玲珑,收敛了其他几尾,要是都给这小子看见了,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呢。
白璃也没搭话,直接让吉尔枕在了玲珑的白尾上。
上一次享受这个待遇的,还是顾昭明。
白璃还真的有点惦记他呢。
吉尔枕着白尾,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情不自禁地放出了他的阿拉斯加,和玲珑蹭蹭闻闻,开心得不行。
那方便面似的新发型,也肉眼可见地慢慢绵软了下来。
吉尔突然问白璃,“哎,你说的能救柯屿的办法,是什么呀?”
白璃略加思索,又反问吉尔,“柯屿他,是不是有什么心结啊?”
吉尔不明白白璃为什么要这么问,眼里全是问号。
“我是说,他的腿伤,是心病。”
这话一出,吉尔更糊涂了,明明就是肢体上的伤啊,久治不愈的那种。
白璃继续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柯屿他其实很抗拒深层疏导,换句话说,他是在用不痊愈来折磨自己。”
“啊?他疯了吗?”吉尔完全没想过这个可能,
“他那么和蔼亲切、阳光开朗的人,怎么会自虐呢?”
是的,有很多人,表面上活得乐观积极,但内心里却是一片荒漠。
就像蓝星上的有些人,是微笑抑郁症患者一样。
他们内心的痛楚,没法被看见,被接纳。
甚至很多时候,是他们自己不敢触碰,所以选择隐藏,假装视而不见。
然后放弃向外界求助,或者拒绝别人的帮助。
吉尔急了,“那怎么办?”
“你了解柯屿多少,给我讲讲啊。”白璃想从吉尔这里找到些突破口。
吉尔说起当初他刚来塔台的时候……
那时的吉尔意气风发,一心想在塔台争取到表现的机会,遭到好多警卫的反感。
在情绪低落的时候,柯屿总能给他些安慰和开导。
有时候吉尔遇到些不知道怎么处理的事情,柯屿也都细心教导他。
久而久之,柯屿对吉尔而言亦师亦友、亦父亦兄,私交很好。
“他有没有过喜欢的人?”白璃打断吉尔的回忆。
吉尔认真想了想,语气有些不确定地说,
“我是没看见或者听他说过,不过,柯屿喜欢画画,他屋里有一张他最喜欢的,就是画的一个女人。”
白璃觉得有戏,“什么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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