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想要你……
作者:喵来财
白璃没想到,再次见到厉狰,收敛了暴戾气息的他,气质内敛沉稳。
墨蓝色的短发,棱角分明的五官,俊朗清爽得很。
那双同样墨蓝色的眼眸,深邃中透着神秘,让人移不开眼。
溺进这样一汪眼波,白璃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脸发热,心慌慌,不敢直视,连指尖都有些微微发麻。
小八:【宝儿,上啊!还等什么?】
白璃:“怎么上?”
小八:【用嘴上啊,说话啊!】
白璃:……
“你怎么插队了!”
一句话差点没把小八气撅过去,【你倒是讲点有用的呀。】
“你不是说我是废物吗?”
死嘴,不会讲可以不讲,确实有点废物。
白璃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蹦出这两句话的。
本来是要去找他的,现在人家自己来了,咋还记仇了呢。
厉狰被问得一懵,愣了好几秒,才赶紧道歉,
“对不起啊,向导小姐,上次是我不太正常。
以前,也有过轮值向导安抚我,都失败了。
所以我以为,你也和他们一样……”
想到那天的情景,白璃不禁又觉得有些想笑。
眼前这个身高近两米的型男,居然是个受虐狂。
正想着,眼看厉狰就开始脱衣服,露出他那一身虬结的肌肉,和勋章一样的疤痕。
咱就说,能不能正正经经好好安抚啊,非得每次都脱个精光吗?
不过,不得不说,他身形挺拔,肩宽腰窄,标准的倒三角轮廓。
胸肌饱满结实,线条流畅,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莫名有种想摸的冲动,不知道会是哪种触感。
“请再咬我一口!”
厉狰说着,还朝白璃又逼近了一步,高大的身形,魅惑的眼眸,X 张力十足。
白璃微一后退,屁股抵住了桌子,退无可退。
又是这个要求,好尴尬呀。
白璃想稳住心神,却明显感觉到了玲珑的躁动。
它好像是嗅到了什么味道,想要冲出白璃的身体。
“我想要你……”
就在厉狰俯身靠近白璃,话还只说到一半的时候,
白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了上去,不偏不倚地,嘴巴就磕在了厉狰的肩上。
牙磕得生疼,嘴唇里面都出血了。
“玲珑,你疯了吗?”白璃用意识强烈抗议。
可玲珑不管不顾,任性地在厉狰肩颈附近嗅嗅闻闻,找找停停。
这时候白璃的样子,在旁人看来,就像是饥渴症犯了的大花痴。
直到找到了上次咬住的位置,被玲珑控制的白璃,就又一次狠狠地咬了上去。
刚刚磕破唇黏膜渗出的血,又和厉狰的血液交合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厉狰只在感觉一阵酥痒后,就又一次进入到,浑身毫无痛觉的抽离感中,浑然不知身在何处了。
而此时的白璃,双臂勾着厉狰的脖子,整张脸都贴进他的颈窝,急急喘息。
两人身体紧贴,周身围绕着,玲珑的白尾。
尾巴,它真的回来了。
挣脱白璃身体的玲珑,傲娇地绕着白璃和厉狰,时而拱一拱,时而转着圈,时而又用白尾撩拨两人的腿。
这一次白尾的出现,白璃没有一丝疼痛,反而感觉有种无可名状的舒爽。
厉狰轻柔地抱起白璃,坐到了沙发里,还调整了身体的姿势,让怀里的白璃躺得更舒服些。
与此同时,他还释放了自己的小狼,和玲珑互相轻咬,嬉闹,安静依偎。
时间,就好像静止了一样。
白璃再度掀开眼帘的时候,正好对上厉狰的深邃蓝眸,温柔的眸光中满是自己的影子。
这暧昧的气氛,被白璃的光脑提示音,打破了。
白璃慌忙逃开厉狰的怀抱,整理下制服,拨弄下凌乱的发丝。
“厉狰上校,你可以走了。”
死嘴,怎么有种用完就甩的感觉呢。
但厉狰毫不在意,还勾起了嘴角,“白璃向导,你是我的药,下次再见!”
止疼药,上次他说过。
白璃只想扶额,要互相利用得这么明显嘛。
感觉玲珑和他一样疯。
厉狰走后,白璃赶紧进入精神海,找玲珑算账。
只见玲珑蹲在上次躺过的小坑边,悠悠地晃着大白尾,正等着白璃呢。
它眯着眼,昂着小脑袋,那小表情,好像是在邀功。
白璃心想,咋又蹲这儿了,就一个破土坑,还能蹲出花儿来?
走近一看,上次空空的土坑里,竟然冒出了一株小芽。
嫩芽是淡黄带绿的,茎杆像半透明的浅玉色,还有细细的白绒毛。
两片叶子圆鼓鼓的,边缘带点粉色,中间蜷着针尖状的小真叶。
隐隐还能看见,土里的幼根是乳白色的,长满水晶丝一样的根毛。
“你一直刨坑,就是为了找这个?”白璃疑惑地看向玲珑。
玲珑脖颈优雅地后仰,下颌线绷出傲娇的弧度,白尾从身后环到了身前。
发出嘤嘤两声,微掀眼皮,露出一对魅惑的琥珀金色的眸子。
小八:【宝儿,咱可得把它护好了!】
本着系统说有用就有用的原则,白璃点了点头。
蹲下身,指尖轻拢幼苗,小心地将松土覆在根系上,压实后抹平表面。
做完这一切,玲珑也靠了过来,用鼻尖轻轻碰了碰嫩叶,又舔了舔白璃的手背。
白璃拍了拍手上的余土,对着玲珑笑,“好吧,以后你来守着它吧……”
退出精神海后,白璃也离开了安抚室。
刚刚的信息是沧溟发的,约白璃中午一起吃饭。
两人一碰面,沧溟就开始盘问白璃这两天的工作情况。
白璃也趁着机会,和他说了白尾失而复得的事情。
沧溟的看法和小八接近,嘱咐白璃多观察,多体会。
如果有什么变化,不舒服或者异常情况,要及时报告。
还是那张扑克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下午2点,柯屿来了。
白璃第一句话就问,“是你主动改时间的吗?”
像是要印证一下厉狰的人品。
“嗯,我上午临时去了医疗室。”柯屿笑着,坐到了安抚椅上。
“你怎么了?”
白璃关切地问,还上上下下看了看柯屿,没看出有什么异样。
哨兵的身体素质非常好,几乎不会有什么疾病。
一般的小伤,也不会动不动往医疗室跑。
对他们来说,最大的身心摧残,其实是来自于战争和污染体的威胁,
还有抑制剂、向导素针剂的副作用,以及无法找到匹配向导契约的孤苦。
“我去躺医疗舱了。”柯屿淡淡回应。
白璃更关心了,“是哪里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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