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那都是传家宝
作者:不是萌萌哒
旁边的几位太太互相看了看,开始低声议论。
“这……太巧了吧?”
“我看就是抄的!那个宋设计师刚给赵姐做了衣服,怎么就到处都是了?”
林文红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身后跟着几个人。
“赵阿姨,您这身衣服真漂亮。”
她语气天真,人却站得很直,领口的栀子花正对着众人。
赵太太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林文红不在意,她转向周围的夫人,捂着嘴轻笑一声。
“哎呀,大家别误会。我这件衣服可不是小作坊出来的。”
“这是我托人从港城带回来的最新款式,那边的设计师都这么做,叫高级定制。”
她特地加重了“高级定制”四个字的读音。
这话一出,众人看赵太太的眼神都变了。
原来是她请的那个乡下设计师,抄了港城的最新款。
赵太太捏着酒杯的手收紧,指节发白。
安县农贸市场的一个角落,气味刺鼻。
陆敏敏提着菜篮子,眼睛却盯着路过的人。
她嘴里念叨着:“九死还魂草,千年血灵芝……”
一个穿着破旧中山装的瘦小男人凑了过来,压低嗓子:“大姐,找药呢?”
陆敏敏警惕的退后一步。
“别怕,我不是坏人。”男人搓着手,一脸谄媚的笑,“你说的这两样,都是神仙东西,市面上哪找得到?”
他见陆敏敏不说话,又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
“不过嘛……血灵芝我倒是见过。不是千年的,但也是我爷爷的爷爷那辈从深山老林里挖出来的,是传家宝,灵得很。”
陆敏敏内心一跳。
“在哪儿?”
“大姐,这可是救命的东西,不能在这儿说。”男人指了指不远处一条漆黑的巷子,“你跟我来。”
陆敏敏犹豫了一下。
她想到床上昏迷不醒的弟弟,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巷子里,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东西,颜色暗红,就是灵芝的形状。
男人指着上面的纹路:“你看这品相,这血色。我家里老娘病重,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死都不会把这宝贝拿出来换钱。”
陆敏敏内心心动,她伸出手,想摸一下。
“哎!”男人立刻把东西收了回去,“只能看,不能碰,碰坏了灵气就没了。”
“多少钱?”陆敏敏急切的问。
男人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
男人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五百!一分都不能少!”
五百!这几乎是宋秋月给的那笔钱的一半了。陆敏敏的心在滴血,可一想到这是弟弟唯一的希望,她一咬牙,从布包里数出厚厚一沓钱,递了过去。
男人一把抢过钱,飞快地塞进怀里,把那红布包往陆敏敏手里一塞,转身就跑,眨眼就消失在黑暗里。
陆敏敏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红布包,一路狂奔回家。
“华神医!华神医!我找到了!我找到药了!”她冲进屋,把红布包拍在桌上。
屋里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华玉明正坐在桌边写着药方,闻声抬起头。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
陆敏敏颤抖着,将那红布包一层层打开。
华玉明只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继续低头写药方。
“华神医,这……这药怎么样?”陆敏敏紧张地问。
“朽木。”华玉明头也没抬,吐出两个字。
“什么?”
“泡过红染料的烂木头。”他放下笔,拿起药方吹了吹上面的墨迹,“拿去当柴火烧,还暖和点。”
轰的一声,陆敏敏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墙上,眼前发黑。骗子……她被骗了……五百块钱,买回来一块烂木头。
她看着桌上那块可笑的灵芝,又看看众人失望的脸,一股巨大的羞愧和绝望将她淹没。她猛地转身,捂着脸冲出了屋子,躲进了院子角落的柴房里,蹲在地上,发出压抑的呜咽。
宋秋月走过去,在柴房门口站了很久,才推开门。
她没开灯,只是在陆敏敏身边蹲下,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肩膀。“姐,不怪你。”
“我没用……我把钱弄丢了……我救不了钊远……”陆敏敏哭得喘不上气。
“钱没了可以再赚。”宋秋月把她扶起来,替她擦掉脸上的泪,“但这个家不能散。你是大姐,你要是倒了,钊平和钊安怎么办?”
晚饭桌上,气氛压抑得可怕。
一直沉默扒饭的陆钊平,忽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不去上大学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向他。
“哥现在这样,家里又都是女人,我是男人,我得留下。我去码头扛大包,去工地搬砖,怎么都能挣钱养家!”他梗着脖子,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倔强。
“胡闹!”许乐薇第一个反对。
宋秋月却没说话,她只是慢慢放下碗筷,站起身,走到陆钊平面前。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陆钊平的脸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
陆钊平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你再说一遍。”宋秋月的嗓音很冷,没有任何温度。
“我……”
“你哥在前面拿命换你们的前程,不是让你在后面糟蹋的!”宋秋月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句,“你以为留下来扛大包就是男人了?我告诉你,不是!”
“真正的男人,是去念书,去学本事,毕业了找份好工作,堂堂正正地把这个家撑起来!让你哥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有出息的大学生弟弟,不是一个没文化的苦力!”
“你现在放弃学业,就是往你哥心上捅刀子!你对得起他流的血吗!”
陆钊平被她骂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去收拾东西。”宋秋月的话不容置喙,“明天就给我滚去学校报到!这是命令!”
陆钊平看着她,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猛地站起身,冲回自己房间,关门声震天响。屋里,传来他压抑不住的哭声。
安县军分区。
邵清寒将一份文件递给面前的王政委。“政委,这是这次任务的初步报告。”
王政委接过文件,叹了口气:“伤亡太重了。尤其是陆钊远,我们最好的兵,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军区总院的专家都说希望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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