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她的兽夫太弱了
作者:海棠眠客
族长靠在兽皮垫子上,手中正修理着一根狩猎用的骨矛。
在他看来,只要南洹亲自出马。
那雌性多半会心动。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蓝阶强者的追求呢?
南洹在火塘边上坐下,语气和之前大不一样,没了那股子轻蔑,反而认真了些。
“我得承认,我之前小看她了。”
族长眼神一亮,急忙追问:“她准备留在豹族了?”
若是能让这样一位潜力非凡的雌性加入豹族。
将来无论是在族群繁衍还是战斗实力上,都将是一笔巨大的收获。
在他看来,南洹这么优秀的蓝阶雄性。
长相出众,能力又强。
池莞没道理拒绝才对。
可南洹没接这话,反而换了话题。
“我听说鹰族的槿弘最近一直在找一个雌性。我觉得……他要找的,应该就是池莞。
族长神色一紧,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身体往前探.
“槿弘?你是说鹰族那个快要突破到蓝阶的槿弘?他干嘛找池莞?”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槿弘在鹰族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
年纪轻轻便已达青阶巅峰,战力惊人,狩猎技巧更是出类拔萃。
几乎已被内定为下一任族长候选人。
这样一个前途无量的雄性,为何会突然四处打听一个雌性的消息?
南洹靠着石墙,声音平稳。
“光津跟我提过,他去鹰族给池莞物色过兽夫。以光津的性格,肯定挑的是最出色的雄性。”
“现在池莞到处找他,肯定去过鹰族。那天她出现,槿弘八成是后悔了,所以才拼了命地找人。”
族长听完,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
“槿弘那边确实一直虎视眈眈,若是能借他的手清理掉池莞身边的障碍,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
他顿了顿,眉头微皱,抬头看向南洹。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应对?这计划若是稍有差池,反而会惹来祸端。”
南洹眼神一冷,眸中寒光闪烁。
“池莞的兽夫太弱了。”
“最强的那个才刚到青阶初期,根本配不上她。”
族长愣了一下,有点摸不清他的意思.
他稍稍后仰身子,靠在石壁上,问:“你……想表达什么?”
“你是想自己动手除掉他们?可这样一来,池莞肯定会恨你。”
“不。”
南洹缓缓摇头。
他压低声音,靠近族长。
“我把池莞的消息传给槿弘。”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以他那种贪婪好斗的性子,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他眯起眼,继续道:“让他出手,除掉她身边的废物,尤其是那个叫霏秉的家伙。只要他们一死,池莞孤立无援,自然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彻骨的冷意。
“然后,我再在最紧要的关头出现,从槿弘手里把她救下来。”
他抬起手,握紧拳头。
“这样一来,豹族不会落个抢人的恶名,名声保住了。”
南洹冷笑一声,眼中闪过得意之色。
“槿弘成了替罪羊,就算事后被查出来,也只会被认为是两族争斗的结果,而我们,则成了拯救弱者的正义一方。”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族长。
“而我,也能名正言顺地成为兽夫。”
族长眼睛唰地睁大。
他直起身来,看向南洹的目光里全是欣赏。
“这主意真棒!”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声音都激动得有些发颤。
“不仅巧妙,而且毫无破绽!既能达成目的,又能全身而退!”
“不愧是你南洹!能打又聪明,心思缜密,手段狠辣,豹族的小伙里你最出挑!简直就是天生的领袖之才!”
他霍然站起,用力拍了拍南洹的肩膀。
“就这么定了!”
“我马上去跟鹰族那搭上线!他们的探子遍布荒原,最快明日清晨就能把消息送到槿弘耳中。”
他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等这事办成,你就是我们豹族未来的继承人!”
火塘里的火烧得只剩几点火星。
冷风从洞口钻入,吹得火苗摇曳不定,也将山洞里的影子拉得老长。
池莞躺在的兽皮垫子上。
她后背靠着霏秉微凉的胸口。
鼻尖飘着一丝他身上像海风似的味道。
那气息让她莫名安心,却又无法真正放松。
霏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于是,他收了收手臂。
“别琢磨了。”
他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
“狐族部落离咱们这儿多远,翻过前面那座断崖,穿过雾林就到了。”
“明早出发,走得快的话,太阳下山前准能到。”
他安慰道。
“说不定你阿父就在那等着你,他一向机警,或许只是暂时避难,躲进了某个隐秘的营地。”
池莞闷闷地回了声嗯。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胸口。
狐族是这一带最后一个可能有线索的部落了。
他们已经走过了七座山头,问遍了沿途的村落。
可关于她阿父的消息,却始终如同石沉大海。
要是连那儿也找不到阿父……
她的思绪不由得滑向最坏的结局。
等雨季一来。
山路泥泞难行,野兽出没频繁。
河水暴涨,桥梁断毁。
到那时,别说寻找父亲,连自身都难保安全。
“别太着急。”
霏秉察觉到她的不安,用指头慢慢梳她的长发。
“你阿父可是紫阶高手,”他继续说道,“那种境界的存在,寻常的野兽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哪怕是成群结队的猛虎、凶悍的黑熊,甚至是能喷毒雾的赤蟒,也伤不了他分毫。低于这个级别的野兽伤不了他。就算现在没碰上,他自己也能保平安,不会出事的。”
池莞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她没法告诉霏秉,原著里她的父亲,就是在这一年雨季出的事,再也没回来。
那场大雨连下了整整十七天,山洪暴发,河流改道。
而她的父亲,是在追查一道诡异的符文线索时,踏入了一片被诅咒的沼泽。
后来,连尸骨都未寻回。
霏秉没有再说更多安慰的话。
随即,他忽然低声哼起歌来。
起初,她的肩膀仍有些僵硬。
但随着时间推移,她紧绷的神经像是被这旋律熨平。
霏秉低头看着怀里人儿熟睡的脸。
她的嘴角微微翘着一点委屈的弧度。
他刚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眼角余光却看见彦邬站在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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