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心跳彻底乱了
作者:海棠眠客
她轻轻点了点头。
可刚松了一口气,她猛地想起槿弘,心头一跳。
“对了……槿弘会不会顺着我们的痕迹追过来?”
提到这名字,霏秉脸上的温和神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的眼神骤然变冷。
“他发现你跑了,直接拉上鹰族的那群雄性搜人。动作快得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天。”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冷意。
“我们接了翰滋的信,知道他们出动了,特意绕远路,走密林、翻山脊,耗了大半天才甩掉他们。现在,他们还不知道你在这儿,暂时没事。”
她愣住了,眼瞳微微放大,指尖一颤。
“他……居然为抓我,调动整个鹰族?”
“他不是说,不会强迫我?他不是说……只要我愿意,他什么都听我的?”
池莞后背一凉,寒意从脊椎一路蔓延到脖颈。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底翻涌出后怕的情绪。
庆幸自己当初没有被一时的冲动蒙蔽了双眼。
这人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在兽世这片广袤的大地上,雄性数量众多。
她就算孤身一人走完一生,也绝不可能把命运托付给这样一个偏执得近乎疯狂的雄性。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缓缓转过头,目光依次扫过身旁的几位兽夫。
“这次……真的谢谢了。如果没有你们及时出现,我恐怕已经被他强行拖走,再也无法脱身。”
话音刚落,她抬起右手,就要去解脖子上那条细细的皮绳项链。
她的动作才刚刚开始,几道视线便唰地一下,齐刷刷地锁定在她那只纤细的手上。
霏秉几乎是瞬间出手。
不等她开口,他忽然俯身靠近。
那一头冰蓝色的长发不经意地蹭过她的脸颊。
他本就生得过分好看。
此刻两人距离如此之近。
他的面容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更加立体。
池莞心头猛地一跳,脸颊瞬间滚烫,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身子。
可霏秉根本没有给她退开的机会。
他另一只手顺势一揽,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他的下巴压在她的肩窝,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渗进皮肤,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池莞,明天还得赶一整天的路,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早点睡?”
池莞整个人一僵,心跳陡然加快。
她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冷静。
“你……你是困了吗?”
“不是困。”
他低声回答,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几乎要把她揉进怀里。
“我体内的躁动还没有平息。你得……哄我。”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紫瞳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池莞的心跳彻底乱了节拍。
她脑子一热,根本来不及细想,就下意识地点头。
“好……好吧,睡、睡吧。”
话一出口,霏秉眉宇间的阴郁与焦躁一扫而空。
他直接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一步一步朝着洞内走去。
夜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
彦邬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
他嘴角无声地翘了起来。
看来,霏秉终于开窍了。
翰滋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霏秉把池莞抱进屋。
正难受着,忽然,池莞从霏秉怀里探出脑袋,乌黑的发丝轻轻拂过霏秉的肩头。
“翰滋,你不是还在发情期吗?过来一起睡,我帮你压压火。”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慵懒。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烛火都静止了一瞬。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转向翰滋,又飞快地扫过池莞。
其他四个兽夫:?
翰滋发情?
什么时候的事?
按理说,雄性发情才是常态。
雄性嗅觉比雌性灵得多。
一旦进入发情期,那股属于情动的气息会从腺体溢出。
哪怕隔着三条街,只要风向对,都能被敏锐的鼻子捕捉到。
可翰滋身上,别说气味了,连一丝异常的躁动都没有。
可谁能想到,面对池莞这句直白得近乎露骨的话。
他不仅没有反驳,反而脸唰一下红到耳根。
最终,他还是低着头,小跑着跟了进去。
鹜渊站在门口,盯着翰滋的背影,忍不住冷笑一声。
前两天他还急着追问:“池莞是装的吗?”
现在呢?
为了蹭个床,连撒谎都敢了。
这心也太容易动了吧。
鹜渊缓缓收回视线,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不是不明白那种动摇的感觉,只是他比谁都清楚。
感情一旦掺了假,再动心,也不过是场空。
池莞这丫头,真有一套。
鹜渊暗暗想道。
没几天工夫,霏秉、彦邬,连最难以接近的翰滋,都被她拿捏得服服帖帖。
以前的池莞,龇牙咧嘴,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
可现在的她,说话轻声细语。
谁扛得住?
换了谁,都会心软,都会动摇。
可他不信这是真心。
池莞突然转变,太过完美,完美得不像真实。
她肯定有目的,只是还没露出来罢了。
也许是为了巩固地位,也许是想掌控他们。
又或许,背后还有更大的图谋。
但他能等,他愿意看下去。
他转头看了眼司言。
司言也一直盯着池莞。
可那眼神不像被勾住,倒像是在查案。
看来,只有他和司言,还清醒着。
鹜渊心中略感安慰。
至少不是所有人都被迷了眼。
彦邬皱着眉,大步跟了进去。
一进门,他目光如刀,直接盯住躺在池莞另一边的翰滋。
“你发情?需要她安抚?”
翰滋心里直打鼓,心脏直跳。
他硬撑着抬头,强迫自己迎上彦邬那双冷峻的眼眸。
“你发情期早过了吧?她帮我怎么了?我也是她兽夫,难道没这个权利?”
他的声音微微发抖,但语气却带着几分倔强。
彦邬一哽,原本想甩一句:“你不是天天嚷着要解契吗?”
那句话已经到了嘴边,却被咽了回去。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曾经桀骜不驯的翰滋,此刻正躺在池莞身侧。
彦邬的眉头锁得更紧。
可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上一次的事儿还历历在目……
光是回想,他的心都揪成一团。
那事儿,真不敢再闹了。
一念之差,说不定就是一场大祸。
他终是重重哼了一声,没再追问下去,转身便往旁边走。
即便坐下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池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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