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真心难求更珍惜
作者:闫默然
鹿妍看着颜色清新的绿梅花,大概有几百盆被工人拿去后院的花园里。
说不感动那也是假的,慕祠洲还是比较在意她。
可想到他做的那些事情,她心中就像是被人塞了一块带刺的仙人掌,反复摩搓,痛得招架不住。
末了,鹿妍只平静地应了一声,“你有心了,我伤心难过,是因为亲手种植绿梅花的那个人,并不是因为我喜欢。”
慕祠洲听着鹿妍答非所问的语气,朗朗含笑,“我知道,放在后院里,不过你赏玩也行。”
其实对于鹿妍而言身外之物也是次要的,她最在意的是他的真心。
可惜这也是最难得到的东西。
将花摆放好,天色已经完全擦黑。
鹿妍和慕祠洲一起包的饺子,两人一个调饺子馅,一个擀面,很快就将饺子包出来。
吃完饭,又在楼顶看了一会烟花。
鹿妍实在是困得眼睛睁不开,靠在慕祠洲的肩头。
“我困了,想睡觉。”
“那好。”
两人下楼回到主卧室。
慕祠洲伸手拿过旁边的白衬衫,一个鲜艳的口红印赫然映入眼帘。
他瞳孔微震,盯着鹿妍,“所以你是为了这个和我闹别扭?”
鹿妍困得要命,听见慕祠洲陡然提高声音,侧头看去。
衬衫被他拿在手里。
鹿妍顿时睡意全无,冷着脸反驳,“你是嘴里一套心里一套,我都懒得说你。”
她用胳膊枕着手臂继续睡。
慕祠洲也并不生气,反而也是高兴,高兴鹿妍心里是有他的。
只要他为他吃醋耍小性子,还像小时候那么任性他就喜欢。
慕祠洲眼里是说不尽的温柔,扔下衬衫,上前两步,脱掉棉拖鞋,掀开被子把鹿妍揽在怀里。
鹿妍要挣扎,刚好对上他那双漆黑色的眼眸。
“别碰我。”
慕祠洲岂容她乱动,胳膊禁锢在她胸前慢慢摸索,把腿搭在她的腰上,轻轻一扣。
“不想听我辩解一下吗?你查也查了,生气也生过气,结果发现我遵守男德,是不是很失望。”
鹿妍知道今晚在他手里挣扎不过,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放肆,隐忍着它带来的难受。
忍不住地啐他一口,“你要是能遵守男德,那天底下都没有好男人了。”
慕祠洲笑得露齿,心下融入阵阵暖流。
太不容易了,这人终于肯为她争风吃醋。
只要她对自己略微上心一下,他就觉得这婚姻或许还能挽回,虽然不能代替林硕在她心中的位置。
他已经知足。
至于衬衫上的口红印子,他也疑惑,难不成是妈妈中午为他缝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
可是那么明显的印记,像是有人在故意为之。
慕祠洲眼底结了一层冰霜,嘴角勾起一抹冷然的狐疑。
想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立刻关掉台灯,轻而易举地把鹿妍压在身下,声音充斥着放肆的蛊惑。
“这三个月以内怀孕刚好冬天生,到时候坐月子不冷不热,舒服,现在就努力。”
鹿妍:“……”
第二日清晨,鹿妍与慕祠洲两人都睡到快九点,直到老太太打来电话,说是今天大年初一,不能睡懒觉。
慕祠洲才不情不愿地松开鹿妍,起来穿衣服。
昨天晚上耳鬓厮磨了许久,鹿妍今天浑身软绵无力,就像是经历过许久不眠不休的劳作一样,更累了。
但老太太发话,她疲倦地爬起来。
慕祠洲已经为鹿妍找好衣服,伸手去解鹿妍睡衣的扣子。
鹿妍又惊又囧,“我自己来就行,没有必要这样。”
慕祠洲看着她害羞的模样,耳根子都泛红,轻笑一声,“鹿律师身上我哪一块没见过?我为你换衣服不犯法吧。”
还不等鹿妍开口,慕祠洲已经脱掉她身上的睡衣,为她穿上羊绒打底衫。
等收拾好,两人连早餐都没吃该,赶去老宅。
来时,慕宴庭夫妻也才刚刚到,所以不晚。
慕祠洲和鹿妍十指相扣,给奶奶拜了年之后。
他对鹿妍轻声说,“鹿妍,你先陪奶奶说说话,我上楼去找妈,有些话要问她。”
“好。”鹿妍被老太太拉着塞了一个大红包在手里,随意应付一声。
慕祠洲上楼,敲了敲高淑萍的房门,走进去,“妈,你手机给我用一下,我有点事情。”
高淑萍正在护肤,没有多想,随手一指,“在床头柜上,密码你爸的生日。”
慕祠洲拿过手机走到阳台上,关上推拉门,打开微信,直接在搜索框里搜索鹿晴婉。
手指一滑请点开聊天记录。
她俩昨晚上聊的语音,慕祠洲听得一清二楚,面色铁青,手指险些被他捏碎。
果然像他想的那样,妈妈故意针对鹿妍拉拢鹿晴婉。
说到底这些年针对鹿妍还不是因为,慕晋国和姚玉兰是初中同学又传出绯闻。
他一直都知道,也在尽力维护鹿妍,维系他们的婚姻,他不允许妈妈这样做妖妈,更不允许他的至亲之人伤害鹿妍。
鹿妍是他唯一的底线。
包括鹿晴婉也不可以伤害鹿妍。
慕祠洲面色如常地回到房间,把手机放回原位。
“妈,随我下楼。”
说完,母子二人一前一后走下楼。
当着所有人的面,慕祠洲拨通鹿晴婉的电话,“你过来老宅一趟。”
鹿妍正在喝水,听了这话险些把水都洒了出来。
老太太拿起桌子上的纸巾就要去打慕祠洲,“你又抽哪门风?新年第一天就让那个狐狸过来,你不嫌骚我还嫌骚呢。”
“奶奶先别着急,待会有一出戏要看。”
鹿妍实在不明白他这是唱的哪一出,让鹿晴婉过来当众秀恩爱吗?
很快鹿晴婉赶过来,乖乖巧巧地向所有人打招呼。
高淑萍热情相待。
慕祠洲直接说,“妈,我昨天中午衬衫上的口红印,是你为了帮助鹿晴婉故意的吧?”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高淑萍感到尴尬,“这件事情,我怎么知道?”
慕祠洲从袋子里掏出那件衬衫,领口的口红印早已经干涸,没有昨天鲜艳,但还是清晰。
“用口红印制造出轨的假象,挑拨儿子和儿媳妇的感情,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吗?”
慕祠洲素来稳重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一脸阴沉凝望着高淑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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