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意外
作者:不见鹿鹿
身体略有疼痛,但适应之后已经没那么煎熬了,对于精神力充沛,且体质极强的雌虫来说问题不大,今天军部还有工作,他得起床准备。
微微动身,沈言的手臂便下意识地收拢,带着睡意的沙哑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再躺五分钟……”
那声音慵懒又黏虫,哼哼唧唧的根本拒绝不了。
心尖软软,雌虫顺从地放松了身体,感受着身后胸膛传来的稳健心跳和温热体温。在这静谧的清晨,被如此紧密地需要和拥有着,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
……
五分钟后,卡兰德尔再次试图起身。这次雄子没有阻拦,却也跟着坐了起来,眼神清明,显然已无睡意。
“怎么起这么早?”
卡兰德尔一边穿衣服一边询问,毕竟雄主不用工作,昨晚又闹了很久,怎么说也该多补补觉。
沈言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拿起领带夹把玩,语气轻松:
“心里惦记点事,就醒了。”
随后,目光灼灼地看向卡兰德尔,补充道:
“而且,想多看看你。”
直白的情话让雌虫耳根微热,从对方手里拿过领带夹,指尖相触带来微小的悸动。
心被幸福感填得满满的,但时间不多了,只能遗憾的低声道:“我走了。”
“晚上见。”
沈言微笑着目送他离开。
然而,当卡兰德尔的悬浮车消失在庭院门口,黑发青年脸上所有的温柔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凝为实质的冷厉。
他登上低调奢华的私虫悬浮车,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帝国雄虫惩戒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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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色建筑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肃穆。
悬浮车刚停稳,早就恭候多时的惩戒所领导便快步迎上前,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恭敬得体。
“沈言阁下。”
所长压低声音:“米勒尔公子已经提前打过招呼。惩戒所内相关区域的监控系统都已经暂时关闭,不会有任何记录。”
穿过戒备森严的普通囚区,越是深入,周围的环境越发舒适。
当一扇带有精致雕花的合金门滑开时,眼前景象与监狱的冰冷压抑判若云泥。
这更像是一间设施齐全的小公寓。
浅色壁纸与柔软地毯营造出温馨氛围,有效隔绝了监狱的阴冷。
塞谬尔完全没有囚犯的待遇,依旧维持着世家雄子做派。慵懒地陷在舒适的单虫沙发里,手边矮几上摆着白瓷茶具,里面泡着价值不菲的红茶,香气袅袅。
嵌入式光屏播放着最新娱乐节目,角落书架陈列着流行杂志和精美纸质书。内侧的独立卫浴干净整洁,仿景窗透进柔和的自然光。
除了被限制自由,这里与他过去的奢华生活别无二致。雄虫身份,是他享受特权的根本保障。
当合金门无声滑开时,室内的塞谬尔恰好抬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仇虫见面,分外眼红。
对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被浓烈的嫉妒、怨恨和一丝被压制已久的屈辱所取代。
就是这个沈言,在他即将彻底驯服卡兰德尔的最后时刻,硬生生抢走了那只他觊觎已久、折磨已久的雌虫!
夺走了他的战利品!
而沈言,看着这个曾给卡兰德尔带来无尽痛苦和屈辱的雄虫,此刻竟还能安然地享受着红茶,一股暴戾的杀意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他脑海中闪过军雌沉睡时偶尔还会蹙起的眉头,闪过伤口腐烂到爬满蛆虫的模样,闪过他珍视却曾被迫剥离的翅翼……
每一点,都让他对眼前的虫恨之入骨。
“呵呵……”
放下茶杯,塞谬尔注意到沈言衣领下新鲜的痕迹,当然清楚那是什么,瞬间嫉妒到近乎疯掉,声音带着刻意拔高的嘲讽:
“真是稀客,怎么?是来探望二手货以前的雄主吗?看样子他给你了?把你伺候得怎么样?”
“好手段呀……教哥们两招呗。”
眸色瞬间沉了下去,沈言周身的气压陡降。他没有立刻动怒,反而缓步走进,每一步都像踩在塞谬尔的心脏上。
声音冰冷刺骨,目光如刀般刮过对方的脸:“我说过,你会付出代价的。”
被他眼神中的狠戾吓得一颤,雄虫强撑着:
“代价?你能拿我怎么样?别忘了,我也是雄虫!帝国法律……”
“法律?”
沈言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很快你就不会受到它的庇护了。”
两名身着无菌白袍的医疗员无声走入,其中一虫打开特制的金属箱,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精密器械。
塞谬尔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预感不妙。脸色瞬间扭曲,眼中迸发出恶毒的光芒:
“呵,看来尊贵的沈言阁下昨晚并不愉快呀,怪不得大早上就来找我的麻烦。"
他故意提高音量:
“卡兰德尔那种时候是不是像死鱼一样无趣?还是说......他又把自己生殖腔弄伤来避宠了?”
沈言的脚步微微一顿,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够了。”
“本来还想对你虫道一点……”
他转身,从器械盘中取出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刀锋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映照着眼中翻涌的怒意。
“现在改变计划了。”
将手术刀递给为首的医疗员,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用这个。”
塞谬尔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突然反应过来对方要做什么,恐惧到脸色发白:“不……对不起!我刚才都是胡说的!”
“你不能这么对我!!!”
医疗员恭敬地接过手术刀,动作专业而冷静。塞谬尔开始逃窜,但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根本蹦跶不了多久,很快就被摁住。
沈言背过身去,站在窗前。
抬手轻轻整理了下衣领,将那些象征着爱与占有的印记仔细遮好。那些污秽的话语,不仅亵渎了卡兰德尔,更玷污了他心中最珍视的感情。
“啊!!!”
凄厉的惨叫意味着一切结束,塞谬尔像死猪似的瘫在沙发上,双眼空洞无神,身下不断冒出汩汩鲜血。
悲天悯虫的淡淡扫他一眼,雄子对所长吩咐:“处理干净。”
“当然,阁下。”所长深深鞠躬。
“塞谬尔只是不幸遭遇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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