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生殖腔受损

作者:不见鹿鹿
  沈言几乎是以病房为家,光脑里存满了星网搜来的精神识海修复理论,指尖因反复摩挲光屏边缘泛起淡淡的红痕,可卡兰德尔的情况却始终像风中残烛。

  身体伤口在顶级药物作用下逐渐结痂愈合,精神状态却依旧是片荒芜的废墟。

  雌虫是在第四天清晨醒的。

  那时沈言正借着晨光研究会诊报告,掌心轻覆在卡兰德尔额头维持着丝丝缕缕的安抚精神力输出。

  忽然,底下的虫睫毛剧烈颤动,那卷翘的睫毛沾着细碎的冷汗,像折翼的蝶羽般脆弱,呼吸骤然急促。

  沈言抬头,撞进一双布满血丝的灰蓝色眼眸,昔日该如蓝宝石般璀璨的瞳孔,此刻只剩浑浊的戾气。

  “你醒啦?因为伤口感染所以有点低烧,头晕不晕?”

  沈言下意识站起来,又因为正在针对性的释放安抚精神力,连忙一屁股坐了回去。

  “别碰我!滚……都滚!”

  卡兰德尔猛地偏头挣脱触碰,单薄的肩膀剧烈瑟缩,喉间挤出威胁性低吼。

  他挣扎着要撑起上半身,动作幅度极大,后背刚结痂的伤口瞬间被撕裂,殷红的血珠冲破纱布,在苍白的皮肤上晕开刺目的痕迹。

  脸颊泛着病态的白,下颌线因用力绷紧而显得锋利。

  “卡兰德尔,别动!伤口裂了!”沈言被吓了一跳,生怕对方受到二次伤害,伸手想按住他,却被凶狠地挥开。

  “别碰我!”卡兰德尔嘶吼着,额角青筋暴起。

  “垃圾的脏手,离我远点!”

  沈言僵在原地,看着他后背不断渗出的血,只能立刻按响呼叫铃。

  护士赶来处理伤口时,卡兰德尔依旧剧烈抗拒,直到镇静剂的药效渐渐起效,才终于瘫软下来,却仍用充满恨意的眼神死死盯着沈言。

  当天下午,主治医生找到沈言,神色凝重地将他引到办公室。

  “沈言阁下,必须跟您同步一个情况。”

  调出卡兰德尔的腹部扫描图,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检查发现,他的生殖腔受到了严重损伤,后续受孕的概率会非常低,您……要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沈言的指尖微微收紧,声音沉了些。

  “您是SS级雄虫,对帝国的繁衍意义非凡。”医生斟酌着语气,话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现实。

  “繁衍是虫族的根本,卡兰德尔雌子如今的状况,恐怕无法履行雌君的基本职责。我劝您还是考虑清楚,以您的身份,有无数健康优秀的雌虫可供选择,没必要在他身上耗费过多精力。”

  沈言的指尖微微收紧,目光落在扫描图上那片标注着损伤的区域,心里涌上的不是对繁衍的惋惜,而是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没想过要碰卡兰德尔,甚至救下对方也不过是一个生在红旗下的华国青年都会做的举手之劳。

  塞缪尔究竟如何施暴才会让一个雌虫的生殖腔受到如此严重的损伤?

  “我知道了。”他声音沉了些,指尖划过光屏上的修复方案。

  “用最好的药,联系星际最顶尖的生殖科专家,不管概率多低,都要试试修复。”

  医生愣了愣,似乎没料到他第一反应是修复而非放弃,毕竟对雄虫而言,能繁衍的雌虫从不稀缺。但也只一瞬,便连忙应声:

  “是,我立刻安排。”

  沈言没再多说,转身回了监护室,刻意敛去眼底的复杂情绪。

  推开门,卡兰德尔被开门的声音惊动,正警惕地盯着自己的方向,蓝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脸色比上午好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

  “别害怕,你已经安全了,没有谁能够再来伤害你。”

  沈言刚想俯身查看他的情况,起身时衬衣下摆不经意扫过床沿,尾椎处象征着雄虫身份的尾钩轻快的扬了扬。

  就是这一瞬,彻底点燃了卡兰德尔残存的戾气。

  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沈言身后,过往被塞缪尔用尾钩威胁、羞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安全?”

  他扯出一个扭曲的笑,伤口撕裂的痛感都盖不住眼底的恨意:“雄虫的安全,就是装出好心的样子来施舍怜悯?”

  他试图再次挣扎,却被床栏限制了动作,只能徒劳地扭动脖颈,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嘲讽与警惕:

  “在我眼里,你们没一个好东西,全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废物,只会用凌虐发泄欲望,既弱小又差劲。”

  “救我无非是觉得我不够乖顺,具有挑战性,这帝国上将的名头也能够满足你的征服欲,想把我当成新的玩具捉弄罢了。”

  沈言看着他眼底的绝望,心脏揪得发疼:“我不是那样的……”

  “不是?”卡兰德尔厉声打断,声音沙哑却尖锐。

  “一只雄虫,放着无数趋之若鹜的雌虫不要,偏偏救我这个浑身是伤、连翅翼都没了的废物?”

  “非亲非故,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他的目光扫过沈言精致的脸,苍白的唇瓣抿成紧绷的直线,语气陡然变得屈辱又冰冷:“不就是想操我吗?用这种温柔体贴的幌子铺垫,很有成就感?”

  这话像重锤砸在沈言心上,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辩解。

  卡兰德尔见他沉默,反而像是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一挥手扯开病号服的扣子,松散的布料滑落,露出颈间交错的疤痕与苍白的肌肤。

  动作牵扯得胸前未愈的伤口再次渗血,那截苍白但并不脆弱脖颈微微扬起:

  “没必要搞这么多弯弯绕绕。”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内心的屈辱:

  “现在就来,或者等你什么时候想玩了,直接开口。”

  “反正我也逃不掉了。”

  “但别再做这些无用功,守床、喂饭、输精神力,我受不起你们雄虫的施舍。这些行为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

  “别!”沈言连忙上前按住他的手,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时,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瑟缩。

  “把衣服穿好,伤口又撕裂了。你可是帝国的英雄,救你只是因为你不该遭受那些苦难。”

  “英雄?”

  卡兰德尔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漂亮的眼睫轻颤,泪珠砸在苍白的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英雄早在翅翼被扯断、被剥夺军衔的那天就死了。”

  像是被泪水烫到,他猛然抽回手死死盯着沈言:“劝你省省力气,别用这种假惺惺的模样做戏。”

  雄子被他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一股火气险些冲上头顶,自己连日的守候与担忧,在他眼里竟成了假惺惺的铺垫。

  但看着卡兰德尔后背渗血的纱布、眼底深不见底的创伤,想起医生提及的生殖腔损伤,那点怒意又瞬间被压了下去。

  他清楚,卡兰德尔的认知早已被暴行彻底扭曲,计较只会加重他的痛苦。

  “我不会碰你,也不会放你走,至少在你伤好之前不会。”

  沈言放缓语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真诚无害。

  “先好好养伤,等痊愈我会放你离开的。”

  卡兰德尔盯着他看了很久,不知道信了没。雌虫试图从他眼里找出虚伪的痕迹,可沈言的目光坦荡又恳切。

  终究没再继续挣扎,只是重新蜷缩回床头,蓝色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剩一截苍白的耳尖露在外面。

  ……

  接下来几天,雌虫诡异的顺从起来,沈言递水不再打翻,而是冷着脸接过,就连内窥镜进入身体查看伤势,也从不抗拒。

  这个表现让沈言很是惊喜,同时又忍无可忍医院日渐失控的围观潮。

  在虫族,雄虫太过珍贵稀少,寻常雌虫终其一生都难见雄虫一面,SS级雄虫更是传说般的存在。

  而卡兰德尔曾是威名远扬的帝国上将,如今落难的境遇本就充满话题性。

  两者叠加,让这间监护室成了全院的焦点。

  “天呐……雄子阁下的尾勾刚才轻轻晃了下,也太可爱了!”

  “那就是卡兰德尔上将?以前官网上看见过,当时多威风,现在……”

  门外的议论声隔着玻璃传来,带着唏嘘:“不过他长得是真好看,难怪雄子阁下会救他。”

  “别乱说,雄子阁下救他肯定是图新鲜,等新鲜感过了,指不定怎么折磨呢……”

  “可那是沈言雄子诶,雌君我是没指望,要是能做阁下的雌侍或者雌奴……”

  这些议论像细密的针,扎得沈言太阳穴突突直跳,更刺得卡兰德尔浑身僵硬。

  他偏过头,灰蓝色眼眸里翻涌着屈辱,苍白的脸颊因愤怒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反倒让那破碎的美感更显浓烈:“听见了吗?他们都比你诚实。你们雄虫的本性,从来都藏不住。”

  沈言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不是对卡兰德尔,而是对那些围观者。他猛地起身拉开门,脸色冷得像冰:“看病请去诊室,围观别虫很有意思?”

  门外的虫悻悻散开,沈言回头,对上卡兰德尔轻飘飘的眼神,压下怒意轻声说:“001,联系医生,申请出院。”

  “主虫,卡兰德尔上将的精神识海还没稳定……”

  “留在这里才是风险。”沈言瞥了眼卡兰德尔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回家。”

  办理出院手续后,沈言推着轮椅走进病房,卡兰德尔却突然攥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力道收紧:“回你家?”

  他的指甲泛白,深深嵌进雄子的皮肉。

  是锁在地下室还是拴在笼子里?终于不装了吗?

  沈言被他攥得生疼,却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轻轻挣开他的手,弯腰帮他调整轮椅靠背:“先去车上,外面风大。”

  卡兰德尔盯着他的侧脸,一言不发的别开了头,蓝色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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