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调任？！

  沈音音只觉得天旋地转，正要跳下去找他，忽然看到不远处，霍凛浮出水面，朝她游来。

  他还活着！

  小艇上的人立刻将两人拉上来。

  霍凛一上船就紧紧抱住沈音音：“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沈音音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我没事，你呢？”

  “我没事。”

  霍凛检查她脸上的伤，眼神阴沉：“他们打你了？”

  “不要紧。”

  沈音音靠在他怀里，终于感到安全。

  不远处，李茂才的快艇已经被控制，几个人全部被抓获。

  顾长征的小艇靠过来，看到沈音音没事，松了口气：“音音，你吓死我们了。”

  “爸爸……”沈音音声音哽咽。

  “好了，没事了。”

  顾长征拍拍她的肩，又看向霍凛。

  “这次多亏了你及时赶回来。”

  霍凛摇头：“是音音自己聪明。”

  他低头看怀里的沈音音，轻声问：“海鸥……是怎么回事？”

  沈音音身体一僵。

  霍凛察觉到她的紧张，柔声说：“不想说没关系。”

  沈音音咬咬嘴唇，小声说：“我……我能听懂动物说话。”

  霍凛愣了愣，随即笑了：“原来是这样。难怪海鸥会帮你送信。”

  “你不觉得……奇怪吗？”沈音音忐忑地问。

  “是有点特别。”霍凛认真地说，“但这是你的能力，不是缺点。”

  他早就察觉到沈音音的不同，因为之前他就总是看到沈音音在礁石那边，像是在跟海鸥说话一样。

  沈音音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

  回到岛上，医生给沈音音检查了身体，除了脸上的巴掌印和手腕的擦伤，没什么大碍。

  霍凛守在她床边，寸步不离。

  “你任务完成了吗？”沈音音问。

  “完成了。”霍凛握紧她的手，“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这么久了。”

  沈音音脸一红：“我也没说要你一直陪着我。”

  “是我想陪着你。”霍凛认真地说。

  这时，蒋文慧端着热汤进来：“音音，喝点汤压压惊。霍长官，你也吃点东西吧，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

  “谢谢妈。”沈音音接过汤碗。

  蒋文慧看着两人，笑得合不拢嘴：“看到你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对了，你大哥刚才来电话，听说你没事，也放心了，我说等你休息好了再给她回电话。”

  蒋文慧怀着孕不方便，顾长征让她先回去休息，等她走后，沈音音小口喝着汤，忽然想起什么：“团宝呢？”

  “团宝？”

  “那只海鸥。”沈音音说，“它帮了我很多。”

  霍凛走到窗边，看到一只海鸥正站在窗台上梳理羽毛。

  他打开窗户，海鸥飞了进来，落在床头。

  “谢谢你。”霍凛认真地对它说。

  团宝咕咕两声，似乎在说不客气。

  沈音音笑了，伸手轻轻摸了摸团宝的羽毛。

  药品案彻底告破后，岛上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李茂才一伙人全部落网，牵扯出的黑市药品网络被连根拔起。

  霍凛因此受到上级嘉奖，连带着岛上的卫生所也进行了整顿，新调来的主任是个和蔼的老医生，对沈音音很是照顾。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深秋。

  海岛的秋天来得晚，榕树的叶子开始泛黄，萧瑟的很。

  沈音音和霍凛的感情在平静的日子里慢慢升温。

  他依然每天送她上班，接她下班。

  她依然会在值夜班时，给他留一碗热汤。

  两人之间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却有着细水长流的温暖。

  周五傍晚，两人在海边散步时，侯然过来跟霍凛说了几句话。

  沈音音注意到，他表情很严肃，两人说了几句就走到一旁去了。

  等他回来时，眉头微蹙。

  “怎么了？”沈音音关切地问。

  霍凛沉默了一会儿，牵起她的手：“有件事要跟你说。”

  他的语气让沈音音心头一紧：“什么事？”

  “上级要调我去北方基地。”

  霍凛看着她，眼神复杂，“担任新组建的特别行动队队长。”

  沈音音愣住了：“北方？多远？”

  “坐火车要两天。”

  霍凛握紧她的手，“下个月报到。”

  海风吹过，沈音音觉得有点冷。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音音，”霍凛声音低沉，“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但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可以申请留下。”

  沈音音抬起头，看到他眼中的挣扎。

  她知道，这个机会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特别行动队队长，这是很多军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要去多久？”她轻声问。

  “至少一年。”霍凛诚实地说，“如果任务顺利，可能会更久。”

  一年，沈音音在心里重复这个数字。

  三百六十五天，看不到他，听不到他的声音，只能在信里想象他的样子。

  “什么时候决定的？”她问。

  “今天下午正式通知。”霍凛说，“但我之前有所耳闻，只是一直没确定。”

  沈音音想起最近几次他接电话时的欲言又止，原来是这样。

  “我……”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霍凛将她拥入怀中：“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

  沈音音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子发酸：“这是你的工作，我理解。”

  “但我舍不得你。”霍凛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音音，你愿意等我吗？”

  沈音音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我让你留下，你会留下吗？”

  霍凛点头，沈音音笑了，伸手摸摸他的脸：“你去吧。这是你的理想，我不能拦着你。”

  “音音……”

  “但你要答应我，”沈音音认真地说，“每天都要想我，每周都要给我写信，每个月……如果可能，给我打个电话。”

  “我答应你。”霍凛郑重地点头。

  “我会每天都想你，每周都写信，只要有机会，就给你打电话。”

  两人在海边相拥，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消息很快在岛上传来。

  蒋文慧拉着她的手直叹气：“霍长官要调走了？那你们怎么办？”

  “等他回来。”沈音音轻声说。

  “哎，军人家属就是这样。苦了你了，孩子。”

  沈音音摇头：“不苦，妈，我支持他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