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众矢之的的令狐少侠
作者:晴带伞
苏越说完似笑非笑的看向令狐冲,讥讽道。
“至于你,令狐冲,凭什么替人大度?凭你是华山派大弟子?”
“我听闻你有个小师妹,还有个师娘?若是那田伯光祸害的是你的小师妹、师娘,你还能这般跟我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令狐冲闻言,面色苍白,口中喃喃。
“不......不会的......”
“我只是......”
苏越有些不耐烦了,他最讨厌的就是这般是非不分的圣母。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既然你这般舍不得你的田兄,那便下去给他收尸吧。”
说罢,苏越伸手隔空一抓,真气化作一只无形大手,一把将令狐冲扔出酒楼。
不等令狐冲反应过来,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便狠狠摔在地上。
眼前出现的赫然是田伯光那颗血淋淋的人头。
“田兄……”
令狐冲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喃喃出声,心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对田伯光之死的些许悲戚,更有对苏越狠辣手段的惊惧。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街道上的行人。
起初人们见有人从酒楼飞出,还以为是寻常斗殴,纷纷围拢过来看热闹。
待看到地上身首分离的尸体,以及那滚落一旁、面容依稀可辨的头颅时,顿时引发了一片惊呼和骚动。
“杀人了!”
“天啊!这是谁?”
“好狠的手段!”
人群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目光在令狐冲和地上的尸体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惊疑和审视。
就在这时,苏越缓步从酒楼门口走出,仪琳和黄蓉跟在他身后。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骚动的人群,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诸位乡亲不必惊慌。地上此人,乃是恶贯满盈、臭名昭著的采花淫贼,‘万里独行’田伯光!”
“田伯光”这三个字一出,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田伯光?是那个祸害了无数良家女子的淫贼?”
“真是他!我认得他那把刀!”
“老天开眼!这恶贼终于伏法了!”
民愤瞬间被点燃。
田伯光之名,在普通百姓尤其是家有女眷的人心中,那就是十恶不赦的魔鬼!
不知多少家庭因他而破碎,多少女子因他而蒙羞自尽。
此刻听闻这恶魔伏诛,众人无不拍手称快,看向地上尸体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痛恨。
苏越待众人情绪稍平,目光转向刚从地上爬起来,兀自有些失魂落魄的令狐冲,语气转而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诮:
“至于这位,乃是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座下大弟子,令狐冲。”
他刻意顿了顿,让“华山派大弟子”这个名头在人群中产生反响,果然看到不少人露出惊讶之色。
名门正派的弟子,总是更容易引人注目。
“方才在酒楼之内,这令狐冲与田伯光称兄道弟,把酒言欢,甚是投契。”
苏越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田伯光欲掳走恒山派的小师傅,这位令狐少侠阻拦不力也就罢了。待我出手诛杀此獠,为民除害,他竟反过来质问于我,说什么‘田兄不失为一条好汉’,说什么‘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要我给这淫贼一个‘浪子回头’的机会!”
苏越每说一句,人群中的哗然和愤怒就高涨一分,他最后冷笑道。
“我倒是想问问大家,这令狐少侠说的是对是错,那田伯光值得给他浪子回头的机会吗?”
这番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呸!什么名门正派!竟然和采花贼称兄道弟!”
“还要原谅他?我呸!要是这淫贼祸害的是他娘,是他姐妹,他还能说出这种话?!”
“华山派竟然教出这种是非不分的弟子!岳不群是怎么教徒弟的!”
“滚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这种败类!”
“打他!为那些被祸害的姑娘出口恶气!”
群情激愤!
唾骂声、斥责声如同潮水般涌向令狐冲。
烂菜叶、臭鸡蛋甚至石块开始从人群中飞出,砸向呆立原地的令狐冲。
令狐冲何曾经历过这等千夫所指的扬面?
他听着那些刺耳的辱骂,看着那些鄙夷、愤怒的目光,感受着砸在身上的污秽之物,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浑身冰冷。
他想辩解,想说田伯光也有豪爽仗义的一面,想说江湖儿女不该如此斤斤计较……但在那滔天的民愤和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他发现自己所有的理由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可笑!
“我……我不是……”
他张了张嘴,声音却被淹没在民众的怒吼中。
一块石头精准地砸在他的额角,鲜血顿时流淌下来。疼痛和屈辱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环顾四周,看到的只有愤怒和鄙夷,再无半分往日因“华山派大弟子”身份而获得的尊重。
他知道,此地再也待不下去了。
再留下去,恐怕真的会被愤怒的民众活活打死。
“滚啊!淫贼的同党!”
“快滚!别脏了我们的地方!”
在一声声的驱赶和唾骂中,令狐冲再也无法保持风度,他狼狈地用手挡开飞来的杂物,连地上的剑都顾不上捡,低着头,如同丧家之犬般,在众人的哄骂和鄙夷的目光中,踉踉跄跄地冲开人群,仓皇逃离了这条街道,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苏越冷眼看着令狐冲狼狈逃窜的背影,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这种是非不分的“圣母”,就该让他尝尝被现实毒打的滋味。
手中真气缓缓散去,刚才令狐冲若是敢朝着百姓出手,他绝对第一时间击杀他。
处理完这边的闹剧,苏越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便欲返回酒楼。
然而,他的目光却自然而然地投向了二楼那个靠窗的角落。
陆小凤摸了摸他那如同眉毛一般的胡子,脸上带着笑容,对着苏越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花满楼虽然目不能视,却仿佛能感知到苏越的目光,也朝着他的方向,温和地笑了笑。
苏越脚步微顿,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对着楼上的两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随即不再停留,带着黄蓉和惊魂未定却满眼感激的仪琳,重新走进了回雁楼。
酒楼内,因方才外面的动静,食客们看向苏越的目光已充满了敬畏。
苏越却浑不在意,随意找了个清静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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