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将方杰、司行方的人头送给方腊
作者:温酒折梅
李逵那举在半空中的手瞬间停住。
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方杰的头发。
还不忘往方杰身上啐了一口。
“呸!贱骨头!”
这才骂骂咧咧地退到一旁。
武植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王寅问道:
“王寅兄弟。”
“此人乃是方腊的亲侄子,又是南军大将。”
“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这个问题一出。
原本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了王寅身上。
这不仅仅是一个询问。
更是一个考验。
方杰是王寅的旧主之亲,往日同僚。
如今王寅新降,若是处理不好,难免会让人觉得他首鼠两端,或者心慈手软。
王寅也是个绝顶聪明之人。
哪里听不出武植话中的深意。
王寅面色一肃,抱拳拱手道:
“哥哥。”
“方杰此人,虽然有些武勇,但冥顽不灵,乃是方腊死忠。”
“此等贼寇,断无投降之可能。”
“若是留着,不仅无益,反而可能成为祸患。”
说到这里。
王寅转头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喘息的方杰。
目光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
“依某之见。”
“当在阵前将其斩首示众!”
“而后。”
“将这颗人头硝制之后,送到帮源洞,呈给方腊。”
“既可震慑敌军,乱其军心。”
“又可向天下人表明,这便是与梁山天兵作对的下场!”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
够狠,够毒,也够绝。
这是要把方腊往死里气啊。
周围的众头领听了,也不禁暗暗点头。
是个狠角色。
武植看着王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他要的,就是这个态度。
既然入了梁山,那就得把以前的旧账清得干干净净。
“好!”
“王寅兄弟言之有理。”
“此事便交由你去办。”
“你亲自监斩,送这位昔日的大将军上路!”
王寅抱拳大喝:
“小弟领命!”
跪在地上的方杰,虽然被打得神志不清。
但这几句话,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咆哮道:
“王寅!”
“你个卖主求荣的狗贼。”
“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啊!!!”
凄厉的嘶吼声,在营地上空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但这注定只是败犬的最后哀嚎。
两名如狼似虎的亲兵大步上前。
一左一右,架起方杰。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朝着辕门外的刑场拖去。
地上的血痕,触目惊心。
王寅面无表情地转身。
手按剑柄,大步跟了上去。
辕门外十丈。
临时搭建的刑台之上。
方杰被两名亲卫死死按住。
他挣扎着昂起头,满脸血污,死死盯着那一身儒袍的王寅。
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王寅!”
“你这天杀的狗贼!”
“当初圣公待你不薄,封你兵部尚书,你便是这般报答他的?”
“今日你能卖主求荣,明日你便能卖了武植那厮。”
“我在黄泉路上等你,我看你不得好死!”
骂声凄厉,犹如杜鹃啼血。
王寅站在刑台边,面色冷硬如铁。
对于方杰的咒骂,他内心毫无波澜。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方腊昏聩,任人唯亲,败亡是迟早的事。
王寅呵斥道:
“方杰,死到临头,还要呈口舌之利。”
“圣公?不过是一介草寇罢了。”
“至于忠义。”
“那是对明主才讲的东西。”
“现在的你,不过是败军之将,何以此言乱我心智。”
说罢,王寅不再废话。
手中长剑高高举起,大喝道:“行刑!”
随着一道寒光闪过。
方杰的头颅滚落在地。
此时的他双眼依旧圆睁,嘴巴微张,似乎还有半句咒骂没来得及出口。
方杰到死都没有想明白。
他堂堂南国第一名将,方腊麾下最年轻的战神。
手持方天画戟,有万夫不当之勇。
本该在沙场上建功立业,青史留名。
最后竟然是被自己人出卖,像杀鸡宰狗一样,窝窝囊囊地死在了这烂泥坑里。
死得毫无尊严。
王寅转身对身后的亲兵吩咐道:
“将此人头颅拾起,还有那司行方的脑袋。”
“一并硝制好了。”
“用锦盒装起来。”
“这可是送给方腊最好的见面礼。”
亲兵领命而去。
王寅整理了一下衣冠,大步返回中军大帐。
……
大帐之内。
王寅掀帘而入,躬身行礼。
“启禀哥哥。”
“逆贼方杰,已被斩首示众。”
“小弟已命人将其头颅与司行方一并打包。”
“即刻遣人送往帮源洞。”
武植闻言,抚掌大笑。
“好!”
“王寅兄弟办事,果然利落。”
“这两颗人头送过去,方腊那老贼怕是要气得吐血三升。”
“这比杀他十万兵马还要管用。”
帐内众头领也是纷纷喝彩。
经此一役,梁山声威大震。
这时。
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叹。
“只可惜了那袁朗和滕戡。”
“咱们全力围剿方杰这十数万人马,倒是让他们捡了个便宜。”
“带着几万残兵败将,趁乱溜了。”
众人闻言,也都有些惋惜。
放虎归山,终究是个隐患。
武植却是摆了摆手,浑不在意道:
“无妨。”
“王庆不过是淮西一草寇,格局太小。”
“他也就只能在淮西那弹丸之地逞逞威风。”
“且让他多活几日。”
“待我们腾出手来,反手可灭。”
这番话霸气侧漏。
众人心中大定。
武植看向王寅问道:
“王寅兄弟。”
“如今方杰部已被全歼。”
“依你之见,下一步,我梁山兵锋当指向何处?”
王寅沉思片刻。
拱手道:
“哥哥。”
“依小弟愚见。”
“方腊虽然折了方杰,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帮源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此时强攻,即便能胜,也是惨胜。”
“王庆已成流寇,不足为虑,不必急于一时。”
“田虎此前数次被我军重创,早已元气大伤。”
“如今必定兵微将寡。”
“眼下听闻哥哥大破南军,斩杀方杰、司行方。”
“田虎定然已是惊弓之鸟,夜不能寐。”
“根本无需哥哥派兵攻打。”
“只需大军压境,或者遣一使者前往陈明利害。”
“那田虎,极有可能主动投降,以求苟全性命。”
此言一出。
所有人都看向了另一边的萧云戟。
萧云戟此前也是这般分析。
武植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赏。
“不错。”
“王寅兄弟分析得透彻。”
“那就先整顿兵马,消化降卒。”
“且看那田虎如何应对。”
……
接下来的几日。
梁山大营一片忙碌。
降卒被打散重编,剔除老弱,留下精壮。
这一日。
武植正在帐中处理军务。
一名亲兵急匆匆跑了进来。
“报——!”
“启禀哥哥。”
“辕门外来了几个人。”
“自称是晋王田虎麾下使者。”
“特来求见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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