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这浴巾……该不会是江阿姨平时用过的吧？

  “等等啊！我这就来。”

  江霜下床穿上拖鞋，把用过的湿巾扔在垃圾桶。

  于是“哒哒哒”小碎步来到门前。

  发现门并没有关上，而且露着一个小小的缝隙。

  门打开后，两人对视一眼。

  江霜微笑着侧身让开：“进来吧。”她随即转身，指向客厅靠窗的一处桌椅，“坐那里吧，光线比较好。”

  何秋点了点头，缓步走进屋内。

  但他并没有径直走向桌椅，反而一步步朝江霜靠近。

  江霜发现何秋并没有向座椅去，一抬眼，两人之间的距离已在不知不觉间缩短。

  她心跳蓦地加快，呼吸也微微凝滞。

  ‘这小何要做什么？不行……这绝对不行！小芸还在家呢。可是……他朝我走近的样子真的让人招架不住，眉眼那么深邃，还这么帅。受不了了，我到底在想什么……’

  她的脸颊逐渐发烫，开始泛起红晕。

  她脑中一片混乱，竟不自觉地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预感到某种美好的体验要降临在她的身上。

  然而，下一秒，何秋的却从江霜的一旁错过，伸手到的桌子上抽了张纸巾，递到她面前，语气温和地说：“阿姨，您嘴上好像有点污渍。”

  江霜猛地睁开眼睛，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她有些慌乱地接过纸巾，低头在嘴角轻轻擦拭，果然沾着几点薯片碎屑。

  她耳根发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霜啊江霜！你都多大年纪了，小何老师才多大？你还妄想老牛吃嫩肉？想得可真美！别再瞎做梦了！’

  她强作镇定地把纸巾擦了擦嘴角的碎屑，随后把沾染上口红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她埋着头不敢直视对方，匆忙说道：“你先坐，别站着……我准备一下，马上给你剪发。”

  “好。”

  何秋缓缓坐下，心中有些忐忑。

  江霜取来一个喷雾瓶，又拿来一条干净的白色浴巾，轻轻围在何秋肩上，以免碎发掉进他的衣服里。

  何秋刚定下神，却忽然闻到浴巾上传来一阵淡淡的香气，像是柔和的奶香，隐约还有些栀子花的味道。

  他不由得一愣，心想：“这浴巾……该不会是江阿姨平时用过的吧？”这个念头一闪，耳根就微微发热。

  没等他细想，江霜已经站到他身后，轻声问道：“那我开始啦？”

  何秋忙点头应道：“好。”

  江霜举起喷雾，细细的水珠均匀洒在何秋的发间，带来一丝清凉。

  她随后取出尘封已久的剪刀，又用几个发夹将他的头发分区夹起，动作非常熟练。

  接着，她贴近何秋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胸膛几乎挨着他的背。

  那一瞬间，何秋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轻轻擦过自己，若有似无的触碰像电流般窜过。

  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也在这极近的距离间弥漫开来，仿佛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汗珠悄无声息地从何秋的额角滑落。

  江霜剪了几刀，留意到他额间的细汗，不由停下动作，关切地俯身问道：“小何老师？裹着浴巾太热了吗？”

  何秋神情有些局促，避开她的目光，低声答道：“没……没事，我还好，不热的。”

  江霜察觉他表情异样，便绕到他身前。

  她微微倾身，胸口不经意间靠近，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额头。

  一阵温软的香气再次扑面而来。

  “是不是有点发烧？脸这么红，看着很难受的样子。”她语气温和，带着一丝担忧。

  何秋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向后缩了缩：“真没有……那个，江阿姨，我能不能先去下卫生间？刚才水喝得有点多。”

  江霜点了点头，伸手想替他解下浴巾。

  可还没碰到扣结，何秋已猛地站起身，匆匆说了句“没事我自己来”，就裹着那条白色浴巾，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客厅。

  江霜望着他有些慌乱的背影，微微一怔，剪刀还悬在半空。

  江霜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纤细的手指捂住嘴巴笑了笑。

  随后何秋缓缓从卫生间走出来。

  何秋叹了口气。

  “已经暂时可以了吧。”

  “希望小何秋不要再不受控制了。”

  于是，何秋缓缓来到江霜房间，坐在椅子上。

  “那个……江阿姨，我们继续吧。”

  “好啊，”她微笑着回应，随后拿出剪刀，“那我开始了。”

  何秋微笑回应：“好！”

  于是乎，江霜便开始了自己的操作。

  不得不说，江阿姨就算是8.9年没有碰剪刀，但剪发技术依旧炉火纯青。

  何秋闭着双眼，鼻尖萦绕着江霜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气息温柔而熟悉，让他不知不觉放松了神经，竟在修剪头发的细碎声响中缓缓睡着了。

  朦胧间，他感到有人轻轻拍他的肩，耳畔传来柔和的低唤：

  “小何老师？小何老师？”

  他微微睁开眼，正对上江霜近在咫尺的目光。

  “啊……我是不是睡着了？”

  江霜笑了笑，声音很轻：“就差一点就剪好了，先别睡，嗯？万一低头剪歪了，可就不好看啦。”

  何秋一下子清醒过来，连忙坐直：“对不起，江阿姨，我昨晚没休息好……”

  “没事的，很快就结束了。”她温声答道，指尖轻轻捋过他额前的发。

  大约十分钟后，江霜解下围在何秋身上的浴巾，抖了抖上面的碎发，将其放到一旁。

  “剪好咯，你去浴室照照镜子？正好可以冲个澡，把碎头发洗掉。”

  何秋站起身，有些犹豫：“我还是回家再洗吧……您和小芸都在家，我在这儿洗澡不太方便。”

  江霜也没勉强，点点头说：“也好。”随即拿起扫帚，弯腰清理地上的碎发。

  何秋忙上前想要接过扫帚：“让我来扫吧，江阿姨！”

  “不用，就一点头发，很快的。”她笑着摇头。

  可何秋执意要帮忙，伸手去拿扫帚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

  那一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江霜耳根微微泛红，下意识地将手收回。

  她直起身，正要往前走一步，却不慎踩中了刚才扔在一旁、略有些潮湿的浴巾。

  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何秋下意识地想拉住她，可自己也正站在浴巾上，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也一同摔倒，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扑在了江霜身上。

  电光火石之间，他用左手肘赶紧撑住身体，却仍然覆在她的上方。

  两人一时都愣住了。

  何秋右手放在她的酮体处还传来柔软的感觉。

  他们倒在客厅地毯上，碎发零星散落四周。

  空气仿佛骤然静止，何秋能清晰听见自己如鼓的心跳，以及她轻微的呼吸。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一时之间，忘了动作，也忘了言语。

  江霜抬眼望着他，脸颊绯红，目光中有错愕，有一丝慌乱，还有些说不清的情绪悄然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