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古代炮灰小丫鬟(9)
作者:风中飞舞的柳絮
世子妃对墨画的不喜,问琴看在眼里,可墨画自己又何尝没错?
若非她一心想要攀附上世子,世子妃怎么会忌惮猜疑她。
明面上她依旧是世子妃的贴身丫鬟,可实际上已经被放弃。
问琴想劝一劝墨画,可看着她现在这副半死不活又冥顽不灵的样子,就什么都不想说了,过去扶着她下榻。
不过怕她一会儿跪着的时候受冻,问琴把墨画最厚实的棉衣给她穿上。
这是问琴最后能为墨画做的一件事,其他的她也无能为力。
只希望她这次能够坚持下去吧。
墨画知道自己犯了世子妃的忌讳,没有出气之前,世子妃不会饶了她。
对问琴的善意,墨画受了,临出门前墨画苦涩一笑道:“谢谢。”
问琴看墨画一眼,没说话,扶着她来到世子妃正屋门口跪下。
看她因为臀部和后腰受伤,跪得艰难,没一会儿直接趴在冰冷的地上。
问琴在心里提醒自己,这辈子要离世子远远的,绝不能落得这样的下场。
“问琴,你是不是很同情那贱婢?”
问琴一进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世子妃压着怒火的质问声。
随后感觉有个东西朝着她飞过来。
问琴克制着没躲开,那东西砰的一声砸在她头上,直砸得问琴头晕目眩。
随后咕噜噜滚在地上,啪的一声摔成碎片,问琴反应过来那东西是茶盏,立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请世子妃明鉴,奴婢没有。”
谭婉蓉声音阴鸷:“你自己掌嘴,以后要是再做这些不合时宜的举动,就滚出正院,我这里留不得你。”
“奴婢知错。”
问琴说完,抬手掌嘴,力道不轻,也是警醒自己以后要明哲保身。
谭婉蓉已经被怒火吞噬了理智,就连奶嬷嬷上前劝阻,也被训斥几句。
可想而知,墨画会有什么下场,研书在墨画冻得奄奄一息时收回神识。
次日,墨画跪在正院门口,被活活冻死的消息很快传遍后院。
正院那些心里还妄想着攀龙附凤的丫鬟们,最后那一丝侥幸也没了。
她们是想要过富贵日子,想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那得有命享受才行。
可别像墨画,爬床不成反丢了命。
晚上,周恒远没有来后院,不过派了人带了些小玩意给研书。
那小厮来了一趟后院,将后院传出的消息听了个七七八八。
回去以后告诉了周恒远,听到昨晚试图勾引他的丫鬟活活冻死,周恒远眉头微蹙,对谭婉蓉生出了一抹厌烦。
管不好自己的丫鬟,还心狠手辣,哪里像一个当家主母的模样。
“含章。”周恒远放下手里的笔,朝外面喊了一声,含章很快进来。
“主子,您可是有什么吩咐?”
那小厮很识趣,行了一礼退出书房,周恒远道:“含章,你安排一下,让一鸣和林嬷嬷去小院照顾研书。”
“她腹中这一胎绝对不能出问题。”
一鸣功夫好,林嬷嬷对孕期的忌讳、还有生产之事精通,有她们守在研书身边,他才能放心去上值。
“主子放心,小的这就去办。”
含章出了前院,心里忍不住腹诽,世子妃现在是越活越回去了。
要解决一个爬床的丫鬟,打了四十板子就由她自生自灭好了。
如今倒好,墨画那丫鬟罚跪在门口,还活活冻死,得了个狠辣的名声不说,就连世子爷这个枕边人都开始怀疑她。
就怕她对研姨娘和孩子动手,这不巴巴地派人过去守着研姨娘。
世子的举动、含章的心思,谭婉蓉并不知晓,要是知道,肯定气得心口疼。
解决墨画以后,她怒气消了大半。
不过依旧还是疾言厉色地敲打了一番正院里伺候的下人,尤其是丫鬟。
这让本就已经吓得歇了心思的丫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后院传的流言,谭婉蓉当天就让奶嬷嬷用雷霆手段镇压了。
下人们见识到世子妃的狠辣,对她更加敬畏。不过她以前攒下的好名声,经过墨画的事,已经败得差不多了。
……
与此同时,永平侯夫人院里。
翠兰将世子妃做的事,一五一十回禀给侯夫人,侯夫人闻言冷哼一声:“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这是装也不装了。”
转头看向秦嬷嬷吩咐道:“霞姑,你去传我的话,世子妃心性浮躁,还是闭门抄写佛经,修身养性的好。”
“至于后院的管家权,不用她费心了,什么时候她能心平气和地说话,再把管家权交到她手里。”
“还有那些私下里议论此事的人,你再去敲打一番,让我听到一丝风声,那侯府便容不下她们。”
“是,老奴这就去。”秦嬷嬷应下,带着两个丫鬟就去了正院。
这边谭婉蓉被夺了管家权、变相禁足,里子面子都没了。
她自然不可能高兴,秦嬷嬷离开后就在自己院里摔摔打打。
奶嬷嬷看着世子妃这样,心里焦急,不顾之前被斥责的难堪,还是劝道:“世子妃,再有两月就要过年了。”
“老夫人她不会一直攥着管家权,到时候还需要您出面和那些夫人们走动,老夫人自然不会再为难您。”
“现在当务之急是挽回世子爷,要是世子爷因为此事厌了您……”
后面的话奶嬷嬷没说,可谭婉蓉已经明白了她的未尽之语。
若是她真的遭世子爷厌弃,那她别说生一个自己的孩子了。
恐怕连抱养研书的孩子都不能,毕竟那孩子现在是世子唯一的孩子,他怎么可能愿意交给自己抚养。
可能到时候老夫人也会极力阻拦。
一想到自己的筹谋可能会成为一场空,谭婉蓉就有些坐不住了。
“奶娘,我现在该怎么办?”
“世子明显已经恼了我,不然也不会毫不顾忌我的颜面,甩袖离开。”
奶嬷嬷瞧她能听得进去话,顿时松了一口气,凑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谭婉蓉听完,眼里闪过一抹亮光。
……
谭婉蓉正院的大门紧闭,研书也就不需要每天再顶着寒风给她请安。
安安生生窝在自己的小院里养胎。
没事看看书写写字,偶尔意识进空间,将自己搜刮来的宝物重新收拾一番,看到这些宝物,研书想起竹心。
放开神识,看到被秘密关押的竹心,此时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肉。
显然已经经过不知道多少的刑罚。
只可惜,永平侯用尽手段,也没能从竹心嘴里问出什么话来。
没过几日,竹心受不了折磨,逮着一个机会自尽了,永平侯脸色铁青。
看着竹心已经冰凉的身体,骂了一句不中用后甩袖离开。
竹心死后,永平侯让心腹去暗寻道士,研书见此挑了挑眉。
侯府财物一夜之间不翼而飞,永平侯压根就想过报官。
府里掘地三尺没找到,他便将所有希望压在那个布袋上。
不过永平侯也是个老狐狸,竹心在研书身边伺候了一段时间,所以他也怀疑研书,还特意暗中派了人盯着小院。
只是小院风平浪静,没任何异样。
加上研书怀了永平侯府唯一的子嗣,渐渐地永平侯打消了怀疑。
如此过了两个月,快过年的时候,研书怀孕三个月,孕期反应也消失了。
这天,周恒远下值后,过来小院看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大概是他这么些年的第一个孩子,周恒远眼里是肉眼可见的期待和笑意。
总是在睡下以后从背后抱着她,手情不自禁地轻抚她的腹部。
“等这个年过完,我让人收拾汀兰苑,到时候你和孩子搬过去住。”
“这院子……到底是太小了。”
这晚歇在小院,周恒远突然说起。
有大院子不住,谁乐意憋屈地住在小院子里,研书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雀跃,转过身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谢谢世子爷,您待妾真好!”
看着她这副娇娇俏俏的模样,周恒远心头一软,她还真是容易满足。
不过就是一个院子而已,抬手捏了捏她那嫩如凝脂般的脸颊。
周恒远心头微动,低头吻她的唇。
吃不到正餐,收点利息还是能的。
半晌,看着缩到他怀里的人,周恒远忍不住轻笑出声:“好了,不闹你了。”
研书舒服地靠着人肉垫子,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
可能是谭婉蓉那一天一封的忏悔信起了作用,临近过年,周恒远终于踏足正院。
一看见周恒远进门,谭婉蓉憔悴的脸上立刻露出笑,不过那笑里还夹杂着几分委屈:“世子爷!”
到底是同床共枕数年的妻子,周恒远也没再给她脸色看,将人扶着坐在暖阁软榻上:“身子可还好?”
谭婉蓉摇摇头:“不好,一点都不好。”听了奶嬷嬷的话。
谭婉蓉没再摆正妻的架子,而是难得放下身段,靠在他胳膊上:“爷,我还以为,您以后再也不会来看我了。”
“这些日子,我一直吃不好睡不好,就怕以后见不到您。”
周恒远身子一僵,眼里闪过诧异。
没想到妻子竟会露出这副小女儿姿态,放松身体,抬手拍了拍她的手。
“爷,我错了,这次是我行事过激,以后我会三思后行,您别生气了。”
谭婉蓉忏悔认错、伏低做小,总算是将两个月都没有踏足她院里的世子爷留下来,当晚成功成了事。
第二天,正院大门打开,研书的悠闲日子到头了,早早起来给谭婉蓉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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