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河州的规矩

作者:电子鱿鱼
  “牛八!”

  又是一局,我将手中的牌轻轻摊开,红桃7、方片3、黑桃K、梅花8、方片10。

  柳姐突然“嗤”地笑出声,手指掩住嘴唇,带着阴阳怪气的语气道:“哟,小弟弟运气不错嘛~”

  “不过啊...狗屎运这种东西,用一次少一次哦~明白了吗乡巴佬?”

  包厢里的温度似乎骤然降低了几度。

  我微微皱了下眉头,慢条斯理地收起赢来的筹码,指尖在筹码边缘轻轻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几秒后,我眯出一个笑意:“柳姐说得对,我这种乡下人,也就靠走点狗屎运。”

  狗屎运?

  接下来我将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狗屎运”!

  马总闻言哈哈大笑,“小兄弟有自知之明!来,继续!”

  柳姐笑着从我手中抢走了牌,媚笑着说:“还是我来当荷官吧。”

  我冷不丁说了句随便。

  又一局开始。

  “牛牛!”

  我将底牌重重拍在包间的桌上,黑桃10、方片Q、梅花K、红桃J、方片10,这几张牌面落在几人的眼里,格外刺眼。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柳姐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把我通杀全场,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红色连衣裙早已不知去向。

  现在只剩下一件勉强遮体的黑色蕾丝内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突然尖叫一声,猛地拍桌而起,几个高脚杯应声倒地,响起一道清脆的碎裂声。

  “这副牌绝对有问题!马总,您看看,这怎么可能连赢三把牛牛?”

  她转向身旁肥头大耳的马总,声音里带着哭腔,胸也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人无法认清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

  就像她们无法认清我出千的手法。

  马总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犹疑不定的光芒。

  他看了看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少说也有十多万,又看了看我面前所剩无几的香烟,脸上的横肉不自然地抽搐了几下。

  “这个...小兄弟啊...”马总搓着肥厚的手掌,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要不咱们换个玩法?”

  王老板也赶紧帮腔,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陈瑶裸露在外的雪白肩膀:“是啊是啊,玩这么久也累了,要不...”

  “换牌!”柳姐突然尖声打断,她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脸上,“服务员!拿副新牌来!我们就玩牛牛,我就不信了!”她转头瞪着我,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冷笑,“某些人穿得跟个要饭的似的,也就配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知道我们马总在陕北有多少矿吗?”

  我眯起眼睛,一字一顿道:“好,我这就去为柳姐拿新牌。”

  陈瑶趁机裹上我的西装外套,躲到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她温软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我将一副新牌拿了过来,递给柳姐。

  “柳姐,”我慢条斯理地开口,“牌可是你亲手发的。”我故意顿了顿,“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手法不够好?”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中了柳姐的痛处。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精心修饰的眉毛几乎要竖起来。

  她一把抢过扑克,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笨拙地翻看着每一张牌。

  “可以开始了吗?”我懒洋洋地问,顺手点燃一支烟,青灰色的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

  柳姐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开始发牌。

  她的手法明显变得慌乱,我注意到她内衣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她上身只剩下最后一层遮羞布。

  要是再被揭开。

  便一览无余。

  即便是再不知羞耻的女人,也是想遮住那两个要紧的部位。

  因为她将这两个部位视为最神秘、最有价值的地方。

  也是她们的武器。

  若是不能为之换来价值的展示,便吃了大亏。

  马总亮出三张K:“牛七!”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

  显然,他们十分相信柳姐发的牌。

  王老板翻开四张Q:“炸弹!”他兴奋地拍着桌子,眼睛却一直往陈瑶身上瞟。

  陈瑶此时的处境与柳姐没有区别。

  这场男人之间的博弈。

  赌的却是各自身边女人的名誉。

  钱、女人。

  总能唤醒人的欲望。

  赌客就是如此,他们永远不甘心。

  赌钱、赌女人、赌命。

  他们什么都可以赌。

  直到输无可输。

  柳姐得意地甩了甩长发,浓重的香水味在空气中弥漫:“小弟弟,该你了...”

  但很快她的笑容突然凝固在脸上,因为我的牌面上——五张JQK的“五花牛”正静静躺在那里。

  包厢里瞬间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柳姐涂着厚重睫毛膏的眼睛瞪得老大,鲜红的嘴唇微微颤抖。

  她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你...你他妈出千!”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然后猛地扑向牌堆,企图弄乱牌局。

  我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她的皮肤冰凉湿滑,像条垂死挣扎的鱼。

  “柳姐,”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该脱了。”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马总肥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着,他猛地站起来。

  “小兄弟,”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得饶人处且饶人,在陕北,我马某人...”

  王老板也赶紧站起来打圆场:“是啊是啊,柳小姐毕竟是女孩子,要不今天就...”

  我冷笑一声,松开柳姐的手腕,转身走向包厢角落的酒柜。

  手指掠过一排排名酒,最后停在一瓶未开封的53度飞天茅台上。我拎着酒瓶回到赌桌前,重重地将它顿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样,”我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柳姐那张妆容已经花掉的脸上,“柳姐把这瓶干了,今晚的事就算了。”

  我慢慢拧开瓶盖,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整个包厢,“否则...“

  “否则怎样?”柳姐挣扎着站起来,黑色蕾丝内衣已经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否则……”

  我猛然抽出一把匕首,“咚”的一声插在桌上。

  就在这刹那,柳姐爆发出尖叫。

  我一把揪过她的头发,从她的丝袜里抽出几张她刚刚藏的牌,然后重重摔在牌桌上。

  “否则……就按规矩办事,砍了你的手!”

  柳姐的身体猛地僵住,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敢在老子的场子里出千?老子管你们是陕北还是陕南来的,到了河州就要守河州的规矩!”

  王总与马总哪里见过这等场面,此时纷纷皆是脸色大变,想说话却又不敢开口。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的眼线被泪水晕开,在脸上留下两道黑点。

  女人禁不起吓。

  而我也没有要吓她的意思。

  “干了这瓶酒,或者断手,自己选。”我的嗓音很冷,冷到足以让这个大胸女打颤。

  “我...我喝!”她突然抓起酒瓶,她仰起头,透明的高度白酒像瀑布一样灌进她鲜红的嘴唇,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流下……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马总和王老板面面相觑,却不敢上前阻拦。

  当柳姐像滩烂泥般滑到地上,酒瓶从她手中滚落时,我面无表情地收起筹码,揽着陈瑶的肩膀朝门口走去。

  在推开包厢门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柳姐瘫在地上不省人事,黑色蕾丝内衣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马总正手忙脚乱地擦着溅到西装上的酒渍。

  而王总则不停地抽烟冷静,他看了我一眼,问道:“英雄可敢留下大名?”

  “李阿宝。”我吐出几个字后,便揽着陈瑶离开了包厢。

  我曾听到过一句话。

  出来混,若是有人不守规矩怎么办?

  答:

  那就教她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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