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作者:三慕
  “我的爷,您轻些......我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人,不是那铜墙铁壁......”少女赤足抱膝坐在散落一堆的衣物上,春衫褪尽,唯有三千青丝被挡住了胸前的风光。

  檀木禅房的门被从里面闩死,晨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玦半跪在她面前,玄色锦靴碾过散落的月白裙裾,指尖正捏着她脚踝上那道新鲜的红痕。

  昨夜的放纵还残留在肌理间,他指腹的薄茧擦过细腻的皮肉,激起一阵战栗。

  “这会儿知道疼了?”箫玦低笑,声线比殿里的熏香更勾人,带着未散的沙哑,“昨夜在佛龛前,你抓着鎏金烛台喊‘快点’的时候,可没说这话。”

  苏妩的耳尖“腾”地烧起来。

  她垂下眼,看见自己散在地上的青丝缠着他腰间垂下的玉带,那上面镶嵌的鸽血红宝石,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像极了昨夜落在她锁骨处的吻痕。

  三个月前她礼佛时撞见他,纯属意外。

  彼时萧玦背靠着禅房门板,墨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颈间的肌肤上泛着水光。

  他看见她时,那双平日里冷冽如寒潭的眼瞳烧得通红,像是被扔进了烈火里的黑曜石。苏妩刚要退出去,就被他拽着腕子拖进了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帮我这一次......”他咬着牙说,指尖掐进她的皮肉里,“事成之后,本王许你......”

  “许我什么?”苏妩丝毫没有女子该有的娇羞,她反而笑了,看着对方隐忍到极致的模样,突然生出些破罐破摔的念头。

  反正三个月后就要嫁给镇南侯那个老头子了,与其守着个虚名嫁给四旬老头,不如趁现在放纵一回。

  她踮起脚,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殿下觉得,我这样的身份,配得上您的许诺吗?”

  萧玦的瞳孔骤然收缩,下一秒便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地吻了下来。

  禅房里的檀香混着他身上的龙涎香,在那夜成了最催情的药引。

  苏妩记得自己扯着他的腰带时,指尖触到了块冰凉的玉佩,上面雕刻的龙纹硌得掌心生疼;也记得他把她按在佛龛前时,她瞥见供桌上的观音像垂着眼,仿佛在无声地悲悯。

  “想什么呢?”萧玦的吻落在她的尾椎骨上,带着惩罚似的力道,“后悔了?”

  苏妩回过神,往后缩了缩,发丝扫过他的手臂,惹得他低低地哼了声。

  自从三个月前那扬相识,对方在她的身上尝到了甜头,而苏妩也借着礼佛之名日夜同他厮混在了一起。

  不过这一切都快要结束了,尚书府已经来人要接她回去了。

  苏妩抓起地上的中衣往身上套,动作慢悠悠的,故意让他看着自己肩上交错的红痕——有昨夜他咬出来的牙印,也有今早他发疯似的抓出来的血痕。

  “后悔什么?”她转过头,对着他笑,眼角的泪痣在晨光里泛着红,“殿下这般人物,就算只能沾一次,也够我吹嘘半年了。”

  萧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猛地抓住她的脚踝,将人拽得跌回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妩,你把本王当什么?”

  “王爷误会了!”苏妩眨眨眼,说:“只是我马上就要嫁人了......”

  “嫁人?”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充满轻蔑:“嫁给那个镇南侯谢正礼?”

  看着他的神情,苏妩心头一沉。

  上辈子她就是这样,被嫡母王氏算计着嫁给了能当自己爹的谢正礼。

  只因嫡姐苏绾绾不愿嫁给年近四旬的老侯,王氏便将她这个庶女推出去做了替罪羊。

  更可笑的是,出嫁前三天,她还被设计着与苏绾绾的未婚夫裴清宴滚到了一处。

  世人都骂她不知廉耻,抢嫡姐的婚事,设计未来姐夫。

  可谁又知,那碗加了料的燕窝,本是王氏准备给苏绾绾的,却阴差阳错到了她手里。

  重活一世,苏妩想通了。

  争什么?抢什么?反正都是话本里的恶毒女配,不如摆烂到底。

  谢正礼年纪大怎么了?镇南侯府的库房比尚书府还厚实,嫁过去有吃有喝有钱花,总比跟裴清宴那个伪君子纠缠,最后落得冻毙冷院的下扬强。

  “是。”苏妩迎着萧玦的目光,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谢侯爷家世显赫,性情温和,是良配。”

  “良配?”萧玦突然俯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一个能当你父亲的老东西,也算得上是良配?”

  苏妩皱眉,心里想道:又是这样......

  男人总是这样,明明心里装着别人,却见不得自己沾过边的女子嫁给别人。

  上辈子裴清宴不就是如此?一边对苏绾绾情深似海,一边又和她纠缠,害得她成了天底下的笑话。

  “据说侯爷此番聘礼光是南海的东珠就有三大箱,我嫁进侯府吃穿不愁,又没有公婆要伺候;更何况侯爷已经了世子,我无需再去受生育之苦。就凭这些侯爷已经胜过这天下的许多男儿了......”

  “你就这么爱钱?”箫玦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是啊。”苏妩坦然承认,“我娘死得早,在尚书府里吃了十年冷饭,早就受够了看人脸色的日子。谢侯爷年纪大怎么了?他能给我堆成山的金银珠宝,能让我穿绫罗绸缎,这些难道不比虚无缥缈的情爱实在?”

  上辈子她就是被“情爱”两个字害死的。

  为了裴清宴那点若有似无的温柔,她争得头破血流,最后落得个恶毒的名声,在冷院里冻死的时候,身上还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袄。

  这辈子她想通了,什么嫡姐的未婚夫,什么皇子的青睐,都不如手里的银子靠谱。

  萧玦盯着她看了许久,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苏妩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突然松开手,转身捡起地上的朝服,动作利落地穿好,仿佛刚才那个在榻上失控的男人不是他。

  “穿好衣服,本王送你回去。”他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苏妩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套上襦裙。

  她知道这些男人的德性,来得快去得也快,昨夜不过是各取所需,天亮了自然要回归各自的轨道。

  她对着铜镜理头发时,看见萧玦站在窗边,手里把玩着那块龙纹玉佩。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层金边,竟显得有些落寞。

  “殿下,”苏妩故意加重了语气,“您要是没别的吩咐,臣女就先告退了。省得一会儿被人看见,坏了您的名声。”

  萧玦转过身,将玉佩扔给她:“拿着。”

  苏妩接住玉佩,掂量了两下,这玩意儿看着就值钱,也不枉自己辛苦这一番,她笑眯眯地揣进怀里:“谢殿下赏赐。”

  看着她这副市侩的模样,萧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昨夜之事要是泄露出去半个字,本王就......”

  “就杀了我?”苏妩打断他,语气轻飘飘的,“殿下还是省省吧。您是皇子,总不能为了个庶女脏了自己的手。再说了,”她凑近一步,踮起脚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您要是真舍不得我,不如就去跟贵妃娘娘说,把我讨回去做个侍妾?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吃穿用度都得是最好的,少了半分,我可伺候不来。”

  萧玦的眼神暗得像要吃人,却偏偏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门。

  苏妩看着他的背影,收起了脸上的笑,她摸了摸怀里的玉佩,指尖冰凉。

  她当然知道萧玦是什么人。话本里说他是真龙天子命格,只是早年被奸臣所害,才隐忍蛰伏。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对她动心?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

本站强推:

分居五年后 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我的怪物收容所 全A反派家的唯一omega幼崽 桃花劫 欢迎登入文明扭曲游戏 涩果 玉貌 病美人暴君带崽回来了! 师叔,这是现代,请自重 人生浪费宝典 怎么捡到了元帅的精神体 年少不知仙尊好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人,你可以倚靠鸟的胸膛 娇气咸鱼也能当教皇吗? 隐婚带娃日常 铜雀春深锁二曹 身为反派,我带着养子团出道了!

热门推荐:

饮食男女 在火影教书,系统说我是纲手学生 天理协议 方仙外道 浊世武尊 仙朝鹰犬 魔修 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从魔法少女开始独断万古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关闭